东方策腿伤好的事早就在朝堂传开了,朝臣都以为他的病好了,就连兰陵的皇帝也如此认为。 于是,北境爆乱发生后,兰陵皇帝给东方策下了旨意,命他继续回北境驻守。 对于要离开京城去北境这事,最急的莫过于凤央。 将军的腿是治好了,可是毒还没解。 “师父,救命啊。老皇帝要让将军去北境,可是将军的毒,怎么办?” 公良莜想了想,淡定地写了一句话—— “无事,再有几天就能解了。” 凤央激动地一抖,将公良莜写字的那张纸都扯碎了:“真,真的吗?” 公良莜好笑,起身去了东方策的书房。 “进来。” 得了准许,公良莜推门进去,看着他伏案疾书。 公良莜识趣的没有打扰,而是坐在靠窗的软榻上,看着窗外,想着给东方策解毒的事。 她的修为虽然刚刚到达筑基,勉强一试,应该也是可以的。 终于,东方策写完了。 “夫人。” 一时间,东方策竟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他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丝的不舍。 好笑摇头,甩掉那个滑稽的想法,问她:“可是有事?” 公良莜回头,看着他两腿之间,想着诱惑蛊王出来的法子。 “那个,因为蛊王的位置有点特殊,所以要解毒,我想到了一个法子。” 东方策觉得耳根有些热,转身坐在她身侧,淡声问:“说来听听。” 公良莜抿了抿嘴:“同修。” 东方策一怔,看着她的小脸,让他跟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同修,他还是人吗? 公良莜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继续解释:“虽然我不过筑基初期,但是在蛊王最活跃的时候同修,我有办法让它彻底消亡。” 东方策震惊,才多久,三个月不到,她就筑基成功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可能要跟你一起睡了。可以吗?” 若是正常的女人,问出这样的话,东方策觉得她肯定是垂涎自己的美色。可是对方还是个孩子,他竟然不忍心拒绝。 “好。” “嗯。” 想了想,东方策将自己要出征的事跟公良莜说了,言辞之间,并没有埋怨,反倒是神色间满是优思。 正值春种,北境暴乱,必然会影响两国的农田,这一年的收成可能都要毁了。 公良莜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爱他的国家和子民吧。 两日后,又是月圆之夜。入夜前,公良莜没有放血,也没有再给东方策熬药。 天还没黑,公良莜沐浴完就拉着东方策回了房。 东方策沐浴完回房间,掀开被子上床,瞬间僵在原地。 公良莜竟是真的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了。 “你。” 东方策看着她,一时语塞,欲言又止。 公良莜狐疑地看着他,不解他为何又反悔了。 最终,东方策还是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躺在她身边,不忍心地说:“夫人,你,还是个孩子啊。” 公良莜翻白眼,从床上爬起来:“能不能解毒,跟我是不是孩子有关系吗?” 东方策汗颜,他觉得吧,这种事似乎跟这小东西解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