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安回身将马车里的另一人牵了下来,那个人却是位女子,身穿低调却不失大气的衣裳,而最让人难忘的是她那倾城的容颜。 若是熟悉她的人必然会知道,她正是自幼在浮丘村长大,吃尽了苦头,如今苦尽甘来的邵茹! 机缘巧合下被秦家的人寻回,如今的她已经重拾自己的姓名——秦韶茹。秦父知道她这些年所受的苦,心中十分惭愧,为此尽量去弥补她,又允了江家的提亲,如今她和江晟安已是未婚的夫妇了。 “这里是……”秦韶茹抬头望着那烫金大字匾额,有些不解。 “这里是天香斋。我们快要成亲了,你喜欢什么尽管提,我会满足你的!”江晟安儒雅的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 秦韶茹笑了笑,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缺。” 江晟安极为满足,仍旧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天香斋。 天香斋的伙计对江晟安已经很是熟悉,见他来,忙小跑过来,笑道:“江衙内,今日又来为娘子打簪子呢?” 秦韶茹扭头看江晟安,后者也望着她,和煦地笑道:“我赠你的那些簪子,正是在此处打的。” 伙计十分机灵地道:“是呀,江衙内纡尊降贵、不耻下问,找不少师傅请教了如何打磨簪子,这份情义可非常人能比。” 秦韶茹满心感动,对江晟安道:“难怪你的手指总有损伤,今日你可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好,我答应你!” 气氛正是融洽,却闯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听得一把尖嫩的声音冷嘲热讽道:“真是晦气,哪儿都能碰见你们这对jian夫yín-妇。” 秦韶茹和江晟安纷纷扭头看去,却见是安才家的小娘子安岚。 自安家出了不少变故后,安德在安家失去了他的地位,如今靠安才只能勉qiáng撑住安家的门面。安岚是安才的长女,自幼便是娇生惯养,所以性情颇为泼辣、刁蛮任性。 “看来安家的变故也没能让安二娘收敛一下脾性啊!”江晟安冷笑道。 安岚的神情登时变得非常愤怒,她道:“江晟安,你敢立誓,你们不是jian夫yín-妇?我阿姊还未死,你们便已经私相授受了吧!阿姊一死,你立刻说要娶这女人,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秦韶茹满腹委屈,她和江晟安是真心相爱的,为何她们不理解她和江晟安的爱呢? 江晟安见不得秦韶茹受委屈,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对安岚道:“你再胡言乱语、胡搅蛮缠,休怪我不顾往日的世jiāo情分!” “我胡言乱语、胡搅蛮缠?江晟安,亏我从前衷心祝福你和阿姊,希望你能善待阿姊,却不曾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你的心里怕是根本就没阿姊!” 江晟安平静地道:“婚事不是我所决定的,我的心里从一开始便只有茹娘一人!” “你这是承认了你们是jian夫yín-妇、私相授受了?” “真爱无罪,我不与你争论。” 江晟安和秦韶茹不欲与安岚多做纠缠,可偏偏安岚要下绊子,每逢他们挑中的珠翠玉饰,她总要插一手抢去。秦韶茹看中了一支珠钗,别的簪子她都能让给安岚,可此珠钗她却是真心喜欢,于是便不肯松手。 安岚和她争抢一支珠钗,却抢不过,盛怒之下打了秦韶茹一巴掌。 她出手很快,而且事发突然,众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啪”的一声,秦韶茹白嫩的脸上登时便出现了一个红印,在那胜雪的肌肤上尤为突兀。 “我不是阿姊,你能从她手中抢走东西,却不能从我手中抢走,任何东西!”安岚恶狠狠地说。 “你竟如此过分?!”江晟安盛怒,然而安岚趾高气扬地道,“我打她,你待如何?” 江晟安很快便冷静了下来,面色yīn沉得可怕。然而秦韶茹拉着他的衣袖,苦苦哀求他不要与安岚一般计较,他只能愤愤地带秦韶茹离去。 不过一时的退让不代表他要忍气吞声,安岚迟早会为她的恶意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从瞿川城离开后,安桐直接回了浮丘村。 又过了数日平静的生活,正在dàng秋千的安桐突然被李锦绣拽着耳朵问:“你去了金兰馆?” “是谁出卖了我!”安桐捂着耳朵,很是惊诧。 边上的安里正闻言瞪了她一眼:“怎么不辩解一下,这么快就承认了?!” 李锦绣斜睨他:“怎么,你还想撺唆她隐瞒真相?还是说你早便知道了此事,瞒报了?” 安里正忙不迭地道:“哎哟,我也是跟你一块儿听安心说漏嘴了才知道的。” 安桐躲到安里正的背后去,不禁嘀咕她等会儿要好好说教一下安心,居然这么快就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