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连腰上的荷包都直接解了下来放在了桌面上,首饰也摘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老道士。 “逆天改命,乃是犯了忌讳的事情,这是要损寿元的。”老道士叹了口气,一脸为难之色:“见你心诚,便给你出个法子,这种必克之命,须由本道亲自做法的法器才能化解,这法器需随身佩戴,必须是玄武湖口万宝楼的掌柜亲手制作的翡翠福纹簪,而且要男方出资购买送给你才行,不然没有丝毫作用。” 黄天天见真有化解的方法,心中稍稍定了一些,万宝楼她知道,在常州是有名的首饰铺子,没想到金陵也有,可翡翠福纹簪又是什么东西? 黄天天心中好奇,不禁开口问道:“那个翡翠福纹簪,是什么样子的?” “天机不可泄露。”老道士神鬼莫测的来了一句,看着疑惑的黄天天,他认真道:“老道近日住在城中醉竹轩的甲子间内,你可让贵夫和万宝楼的掌柜一起前去,到时候我会把图纸告诉他们,记住必须是万宝楼的掌柜,其他人技艺不精没有丝毫作用。” 黄天天忙点了点头,详细的记下了老道士所说的一切,连声感激几番,然后起身急忙忙去寻赵闲。 老道目光微微闪了几下,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收下桌上的银钱,收起摊子离开了栖霞寺。 与此同时,赵闲谈笑风生跟演讲似的忽悠着叶牧叔侄,所说无外乎六个字,爱大梁、爱朝廷,叶牧和黄袍老者显然不是一般人,听到这些都连连称是,大为欢喜。 黄袍老者见赵闲说的头头是道,沉吟一会儿,又道:“你对北齐重敌入侵,又有什么看法呢?” “北齐重敌入侵?”赵先笑了一下道:“这还用想么?别人都打进来了,当然是把他们留下,然后找个机会打回去。” 叶牧闻言点了点头,觉得是该这么办,可她脸上又露出一丝难色,开口道:“大梁国库空虚,军士缺乏战力,朝无良将,国无强兵,守住以是不易,打回去是想也不敢想了。” 朝无良将这一条赵闲可以理解,但怎么可以说国无强兵? 赵闲瞥了瞥身材纤瘦柔柔弱弱、肌肤吹弹可破的叶牧,便恍然大悟,暗道:若大梁男人都这副模样,确实不用打仗了,躺床上翘起屁股等着人家来蹂躏便可。 叶牧没有察觉到赵闲坏坏的目光,又道:“北方人体格魁梧,战力强悍,以我大梁的兵士战力,皆是处于弱势地位,这仗要如何打呢?。” 赵闲纸上谈兵确实头头是道,真正该怎么打他那里知道,便苦笑道:“我未上过战场,但万事皆需扬长避短,这个窍门却是天下通用的。便打个比方来说,敌人若是精骑,便陷敌于城战巷战,敌人若是精于步兵,那便限敌于骑战,大量配备精良器械,最好配备劲弩或者火器,就是这个玩意儿。” 说到即兴之处,赵闲掏出他的半成品火铳,朝天上扣动扳机开了一枪,然后…然后哑火了,啥响声都没有。 叶牧见赵闲莫名其妙掏出一烧火棍子,冲天上指了指,紧接着就面色尴尬,她莫名其妙的眨眨眼睛,好似在说:你在干嘛? 怎么哑火了,莫不是受了潮?赵闲一阵尴尬,悻悻的收回火铳,轻咳一声道:“反正就是大量配备火器,火炮吐火车等东西守城,绝对没人能上的来,只要科技上领先北齐,灭掉他们是迟早的事情。” 叶牧虽然听不懂一些词汇,但意思是却明白的七七八八,她先是点了点头,又叹道:“赵兄说的没错,可惜不切实际,全军配备精良器械谈何容易,至于守城……哎,等赵兄上了战场,便也明白了。 赵闲皱了皱眉头,这话怎么和沈凌山一个口气,或许大梁真的有困难,赵闲也没争辩,点点头表示赞同。 今日三更,第一次上推荐,成绩很重要,望君收藏、推荐,在此拜谢! 第五十八章 解签 交谈之时,一直是叶牧开口,那黄袍老者在一旁听着,直到有一个护卫走过来,对他轻轻说了两句。 叶牧知道要离开,仔细考虑了一下,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道:“赵兄学识不俗,就此别过未免可惜,这就算作一个信物吧,他日你若到了京城,便找到衙门亮此信物,自会有人带兄台见我,望来日能有缘与赵兄再见。” 赵闲接过手里玉佩,是一个拇指大小的方玉,入手微暖,正面刻着一柔字,背面则是一片竹林,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玉值不少钱吧。赵闲眼前一亮,抬手道:“一定,一定,我们俩前世对了五百次眼,早修够了缘分,日后何愁不能再见面。”虽然这么说,赵闲却不想再这个娘娘腔,他是性取向很正常的直男,和这祸水般的男人呆一起迟早被掰歪了。 叶牧听他又提上辈子五百次回眸的事情,脸上微微一红,薄怒的瞪了赵闲一眼,便跟着那黄袍老者上了两辆小轿,随侍护卫飞奔而去。 赵闲颠了颠手上材质绝佳的玉佩,毫不客气的揣进怀里,随便忽悠几句,就能得一块上好的玉佩,这买卖划得来。 跑过来的黄天天,走到赵闲身旁,神色还有些恍惚,她理了理自肩上垂下的长发,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轻声道:“赵闲,我,我们走吧。” 赵闲才想起今天是陪黄天天来烧香拜佛的,与这叶牧说的高兴,倒把时辰给忘了,竟让她跑来寻自己。 赵闲忙回过身,笑问道:“天天,所有佛祖都拜过了?” 黄天天摇摇头道:“这寺里供奉大大小小的佛像百余尊,全拜完那要到什么时候,我施舍了香火便出来了。” 赵闲觉得她神色不对,有些心不在焉,奇怪道:“拜个佛而已,怎么魂都拜没了?” 黄天天闻言忙挺了挺酥胸,让自己精神一些,露出笑容道:“庙里闷的很,呆久了有些困乏。” 赵闲点点头不在多问,到街边牵了两匹马过来,二人上马慢慢朝金陵城行去。途中,赵闲见黄天天神色飘忽的模样,以为她无聊,便拨马靠近了些,开口道:“天天,刚才我让你给我求个好姻缘,你求了没?” 黄天天正用马鞭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坐骑小红,闻声才想起给赵闲求签的事情,她忙从怀里掏出签文递给赵闲,道:“我找寺里的老和尚给你求了一签,还没来得及解,刚才忘了告诉你,要不我们回去一趟吧。” 都走了十来里路了,再回去多麻烦,赵闲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回去,反正求签解签这事,赌的就是香客的心理,一般都是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做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说些深奥难懂的好话,让你不信也得信,图的就是一点香火钱,给你点心理安慰罢了。 赵闲连佛都不信,更别说那些ròu体凡身的老和尚,他把那张小纸条接了过来,笑道:“解签而已,我上知天文下知地里,何须要他人帮忙。” “你还会解签?”黄天天非常惊讶,转头意外瞟了赵闲一眼,却突然发现赵闲面孔方正,体形英伟,一人一马俱都英挺不凡,特别是现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很有些冲击力,弄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