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丑比。”林天一脸厌恶的看着上官寅,“特么的,长得丑也就算了,老子一出来你就吓人,咋,以为我好欺负的?你算是个勾八?” “特么的,林天,你几个意思!”上官寅双鬓的青筋高高隆起,愤怒至极,鼻子里不断呼出重气。 “咯咯咯。” 司徒楠捂着嘴痴痴一笑,“上官寅,你还是让开吧,别把人家给吓着,待会要是失忆了,你今天走不了!” 闻言。 上官寅虽然气愤,但有司徒炆在,他还真不敢造次,无奈之下只好率领上官家的人爆退百米之远。 等他离开,司徒炆缓缓来到林天面前:“你好,我是司徒家大长老——司徒炆。能看到咱们云省出现你这么一位青年才俊,我心甚慰。” 林天默默盯着他:“少来这套,不就是想要我在秘境中的宝物?就俩字——没有!” 司徒炆嘴角扯了扯,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的直白! “呵呵,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如若一定不给,我也不会强求。”司徒炆目光扫视一圈众人,“但你自己看看……现在这么多人对你虎视眈眈,而我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人,只有我才能护你周全,而你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我结盟。” “司徒长老,我们惠仁轩也会保他周全的!” 洪泰踏前两步,声音洪亮。 听到这句话,司徒炆凝视着洪泰:“就凭你?” 洪泰冷哼一声:“我惠仁轩全国上下数万人,像你这样的半步元婴期少说也有数百位,元婴期强者也不是没有!今天你如若敢对林天动手,我可以保证:惠仁轩将倾尽所有,跟你不死不休!” 惠仁轩本身的强者就有很多。 再加上他们那恐怖到几乎变态的人脉,饶是司徒炆都得退让三舍。 一旦将惠仁轩彻底惹怒,司徒峰都要头疼不已,更何况是他司徒炆! 这…… 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啊! 司徒炆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最终他还是作出了让步:“好,我给你们惠仁轩一个面子,我不出手!” 闻言,洪泰心中也是大骇不已。 他的后背早就已经被汗水侵湿,今天如果司徒炆出手的话,惠仁轩的这些人都将葬身于此,好在……这个招牌的影响力足够大,即便是司徒炆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大哥,这怎么能行!林天刚从秘境出来,身上肯定有很多宝物啊!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司徒镇很是不甘,急忙说道。 “宝物能到手,那也得有命用啊!惠仁轩不是什么简单地货色。”司徒炆沉重说。 “可是……”司徒镇咬着牙,“难道就这样放弃么?” “放心,上官寅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司徒炆低声说。 作为司徒家的大长老,司徒炆城府极深。 以他金丹大乘的修为,足以蔑视世俗界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修士,正如他自己所说,这里修为最高的人也是他。 可是他并没有选择轻举妄动。 很多时候…… 出头鸟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果然。 当司徒炆退下之后,上官寅再度冲了上来,他那张皮包肉的脸上,满是阴厉、狠辣的笑容,看上去极度恐怖。 “上官寅,你不给我们惠仁轩面子?”洪泰想要用同样的方法再来一次。 “嘿嘿……”上官寅阴笑两声,“你们惠仁轩的面子很大吗?” “你!”洪泰顿时语塞。 碰到这种不要脸的,他还真没有办法。 惠仁轩的面子当然大,但上官寅不吃这一套。 类似于上官家这种修炼邪术的家族,人人都是不要脸的,毕竟洁身自好的人也不会这样。 “林天,交出宝物,饶你不死!否则……我把你炼化成我的本命鬼物!”上官寅气焰极具嚣张狂妄。 洪泰瞬间来到林天面前:“你先走,我来断后。” 林天咧嘴一笑将洪泰轻轻推开:“我自己来。” 洪泰焦急地说:“这家伙是金丹大乘期,以你金丹初期想要越两个小境界是不可能的!以后你记得替我报仇就行。” 他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洪泰深知,只要林天可以活着出去,那他就欠惠仁轩一个天大的人情,能够跟这样的妖孽少年交好,是惠仁轩的荣幸。 “洪哥。你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区区一个金丹大乘期我还是可以轻松对付的。”林天一脸淡然。 随着他话音落下,手中赫然多出一张金色符箓。 “来,把你的本命鬼物弄出来!!!” 林天右手斜指上官寅,爆吼一声。 “那是什么?!” 当看到林天手中那张蕴含着无尽真气的符箓,司徒炆的双眼开始放光。 “符箓,是一张符箓!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司徒镇也万分激动。 “应该就是从上古秘境里面得来的!”司徒浩天低声开口。 而上官寅根本不吃这一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不过都是纸老虎罢了。 “鬼王,出来——!” 上官寅双手再度开始翻飞,三米高的青面獠牙鬼王赫然出现,以飓风之势冲向林天。 林天冷蔑一笑,催动体内的真气灌注在符箓上,甩在鬼王的身上。 “桀……!!!!” 鬼王爆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身体被金光所笼罩,璀璨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来。 等到光芒散去。 鬼王已经消失不见,却看上官寅半跪在地上,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其间还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走!!!!!” 上官寅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自己的人吼了一嗓子,瞬时间,一百多位上官家的人带着上官寅瞬间消失。 看着刚才符箓爆炸产生的数米深坑,所有人都沉默了,其余的那些小家族的人也都在面面相觑几秒后,灰溜溜的离去。 而司徒炆则是轻轻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对的——! 就刚才那道符箓,他深知自己也扛不住。 “这……大……大哥,现在……现在怎么办啊?”司徒镇结结巴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