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祁跟柳离告辞,又乘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药王舍,却见里头花木娴静、草木森然,幽静得很,并无那火药迸- she -的味道。他只信步走到药园的亭子下,见亭中剑略与灵无常下棋呢,敖欢翘着脚坐在旁边。人人都说“观棋不语”,那敖欢显然不是真君子,在棋盘边哔哔个没完没了,一直对着灵无常嘲讽,说他下棋的技艺比个塞外莽夫还不如。灵无常却是永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那敖欢哔哔得累了,也是没劲儿,便安静下来了。敖欢静下来了,灵无常反而看向他,淡淡问道:“是不是口渴了?”那敖欢被他这一句又调拨起来了:“有什么好茶,还不赶紧给本王子送上来?”灵无常便唤人来上茶。却见一个袅袅身影捧茶而来,剑略斜眼看见,棋子都捏紧了----这奉茶的少年正是被剑略示意要酒馆卖掉的巧官。敖欢不认得巧官,但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哪来这样精致的孩子?”灵无常便淡淡答:“不知道,只是柳先生喜欢,就买下来了。”剑略的棋子一下落错,又想悔棋,那灵无常早将之扣住,二人眼锋似刀锋交错。在三尺之外树荫之下的柳祁观到这一局,只想立即叫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