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爷子也确实是好算计,这一算就是20年,难怪方启舟会说他蠢,被 骗了 20年还不知情,还兴奋地跑来跟他方家的人见面,甚至还以为会见到何 卓伦,给何卓伦一个惊喜,可现在,不仅惊喜没了,还让他感到自己跟何卓 伦的关系也变得生疏,两人既不是未婚夫夫,也算不上是朋友,更不是恋人,都不知道算什么。 如果何卓伦知道他一开始就找错人,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把他 当仇人一样解决掉? 记得他曾经看过何卓伦18岁后接手道上生意的照片,浑身戾气和狠绝让 人为之胆寒,尝过他手段的人,绝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但也只有这样能震 得住其他人,让手底下的人敬畏三分。 据说何卓伦当时接手道上生意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成为了令人闻风丧 胆的危险人物,跺一跺脚就能让地球震三震的一代枭雄,虽然后面不管道上 的事,变得很无害的样子,但是见识过何卓伦处事手段的人,都不敢在他面 前造次。 噢! 怎么办? 他不想玩了,可是,都喜欢上对方了,还来得及吗? 这时,手机响起。 郎言根本没有心情接听,但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特别烦人。 他拿出手机一看,见是何卓伦打来的,心里顿时变得矛盾,又想听,又 不想听,现在的他,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何卓伦,想着,如果手机能够响足 五分钟,他就接电话。 郎言一直盯着手机时间,直到五分钟后,铃声还是不断,他才接起电话,但是没有说话。 何卓伦立刻问道:“在哪?” 郎言看眼四周昏暗无人的环境:“不知道。” 何卓伦拧了拧眉:“今晚不回来吗?” “想回,但又不想回。” 何卓伦感觉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郎言躺到摩托车上:“爷,你是用什么身份来问我呢?” 何卓伦:“……” 郎言叹息一声:“有点累,不想回去。” 何卓伦:“……” “如果你能在天亮之前找到我,我就跟你回去,反之,我再也不回去了。” 郎言说完直接挂掉电话,然后,自嘲_笑:“我这算不算任性?” 不过,任性一回也是必要的,这个时候让何卓伦正是适合表态的时候, 倘若对方对他没什么感觉,或是一直维持不清不楚的关系,两人迟早会有问 题。 郎言待在原地没有动,心里一直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昏暗的小街终于响起车子的声音。 郎言微微抬头,看到刺眼的车灯,不由眯了眯眼。 “唧——” 小车猛地刹车,停在郎言的身边,接着,后座车门被人迅速推开。 郎言还没有看清是谁,就被对方拽到了车里面,然后,看到日思夜想的 俊脸。 何卓伦对前面副座的人吩咐道:“何四,你把他的哈雷开回别墅。” 何四下了车。 开车的何二启动了车子,顺便将隔屏升起,后座的气氛变得无比安静。 何卓伦牢牢盯着郎言:“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郎言咪咪一笑:“吻我。” 何卓伦:“……” 郎言看他不动,眸光暗了暗:“不愿意吗?还是说让你觉得恶心。” 何卓伦拧紧眉头:“到底怎么了?” “吻我。”郎言就是不说自己怎么了。 何卓伦眯了眯眼。 郎言见他还是不动,心里一阵嘲弄,看来还是高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他抽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抓在手里。 何卓伦道:“你会后悔的。” “后悔?后悔让你吻我吗?怎么可能。” 朗言话刚落,就被何卓伦猛地拉到怀里,吻住了双唇,仿若早就想品尝 他的唇齿,动作非常的狂野,直接用舌头撬开他的嘴,疯狂地扫dàng整个口腔 接着,何卓伦一拉,将郎言休闲裤脱到了腿部,手探到了内裤中。 郎言倏地瞪大眼睛。 他让他吻他,又没让他脱他裤子。 何卓伦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拿起郎言的手放到裤裆上,哑声说道:“感 觉到了吗?它想要你。” 郎言:“……” 何卓伦让郎言跪趴在座位背上,人从背后贴了上去。 郎言察觉到他想上自己,赶紧喊道:“等等。” 何卓伦停下脱裤子的动作:“后悔了?” “不是。” 郎言并不是后悔,只是他不想第一次在车上,而且,他还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是下面的那一个,还有就是他们两人的身份还不清不楚的,不想就这样 gān上了。 “不是?那又是什么?”何卓伦亲吻他的脸颊和耳涡:“既然招惹了我,是不是该替我灭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