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赶紧吃你的饭吧。” 良凉走路都有点飘,幸福的简直冒了泡。 女神啊,她的女神,她的叶晓女神啊啊啊啊啊! 终于又能见到真人了吗? 上次她签名的那件吊带衫,她都舍不得洗,生怕一不小心把字给洗掉了,天天挂在墙上欣赏,还是挂在正chuáng尾的墙上,躺在chuáng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每天一睁眼先要对着它傻笑十几秒。 哦哦哦~女神~~她又漂亮又直率,简直太有人格魅力了! 良凉一边吃一边傻笑,yy了半天,跟女神见面的场景,视线不经意一瞟,又瞟见了庄妍脖子上那块纱布。 “庄医生,你那个不会是吻痕吧~~” 她这完全是没经大脑顺嘴秃噜出来的。 她心里yy是一回事,庄妍明白她心里yy也是一回事,可她说出来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庄妍起身揉了揉眼,不紧不慢的架上她那恍着一点儿银芒的金丝眼镜,狐狸眼很美,视线却很凉,秋末冬初那种冻不死人却让人猛一下难以适应的凉。 “明天你不用去了,好好准备你的护士比赛吧。” “啊?啊啊啊?!” 良凉如遭雷劈! “庄医生我错了,那怎么可能是吻痕?!那绝对不是!那肯定是蹭伤的,绝对是蹭伤的,百分之万是蹭伤的!我错了庄医生!庄医生啊,庄医生……庄医……庄……” 良凉真的被赶出去了…… QAQ嘤~ …… 晚上回家,庄妍站在公寓楼下,先仰头望了望,十一楼家家点灯,只除了她和郭琦的公寓。 那只死兔子搬走了吗? 庄妍不太确定,对于她谎称喜欢她这件事,她揣测过多种可能,却没有一种是符合逻辑的。 譬如说,她怀疑她认出了她,毕竟十三年前她已经九岁了,虽然她俩见面不多,可总还是见过几次的,说不定她家里还有她的照片。 可如果她认出她来的话,那就更应该离她远远的,gān嘛还要往她身前凑? 是觉得对不起她,所以想来补偿? 可即便是补偿也不可能选择这种老套的方式,以身相许什么的,简直要笑掉大牙了。 况且,她一点不觉得她会愧疚。 不只是她,她们全家都不会愧疚! 当年的种种历历在目,她们一家人包括年仅九岁的郭琦,是怎样把她一步步bī上绝路的,她永远都不会忘。 愧疚是不可能的,那她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总不会真像她说的那样,对她一见钟情吧? 呵呵,绝不可能! 她宁愿相信她只是为了蹭住蹭治疗才靠近她,也绝不相信她是真心的。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来只能等刘余琳托人查清她这几年的情况才能推测了。 刘余琳问她,为了13年前的旧事到处找人托关系还花钱,值得吗? 值得。 她是心理医生,最是清楚“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句话,心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既然她13年来都没能完全摆脱当年的梦魇,而郭琦偏巧又在她们一家杳无音讯了这么多年后撞到了她的枪口下,她gān嘛不好好利用这机会彻底解脱自己,再顺便报复她们? 她相信即便姑姑知道了,也是会支持她的。 抬步上了楼,开门进屋,咔嗒一声,按开客厅的灯。 凉白的灯光洒落,客厅整洁如新,走时还乱七八糟的茶几收拾得一gān二净,地砖也拖的光可鉴人。 她换了鞋迈步进去,看了看茶几,看了看电视柜,又看了看沙发,顺手再摸了一把,不染纤尘。 连沙发套都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她微微蹙眉,转身又去了卫生间,推门一看,马桶,梳洗台,包括台上的镜子,全都擦的锃明唰亮。 定睛一看,只有一个牙缸,郭琦的洗面奶,牙膏牙刷什么的都不见了。 真搬走了?这么听话? 那她到底为什么要接近她? 庄妍又去她房间看了看,也同样收拾得很gān净,chuáng单散着洗衣液的香味,桌椅柜脚也都擦得gāngān净净。 这还真是……出乎意料。 郭琦的懒和蠢,她可是看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就让她刷了一次碗,她还给她打碎了一个,这次倒是勤快,gān的好像还不错。 她突然想起自己房间,转身快步过去推开了门。 她的房间走时是收拾好的,倒也看不出她有没有来过,庄妍一边解着衬衫纽扣,一边走过去,顺手把衬衫丢在chuáng上,打开了衣柜门。 衣柜里整整齐齐,该挂的挂,该叠的叠,内衣袜子分的清清楚楚,她记得早上临走的时候,她分明把这些都丢到了阳台的洗衣篓了。 随便拿起一条bra看了看,很gān净,还有点阳光的味道,显然是刚晒过的,再看其她衣物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