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招了若棠过来,可她知道二公子正等着审问的时候,却不那么慌张,反而还要求再等半个时辰。 “不识好歹的东西!”刘管家不禁骂了出来,“哪有主子等奴才的道理。你还不赶紧跟着吴妈妈过去?” “能让二公子重新提起我,结局无非两种,要么回得来,要么回不来。二公子是贵主子,要见也要好好收拾一下,免得污了二公子的眼睛,这样管家和吴妈妈,也是吃罪不起的。” “你......”刘管家气的语塞,可无话反驳。 “管家可将原话转达,如果二公子生气,大可立马命人重重处置我。若二公子愿意等,待奴婢收拾好了,二公子看着也更舒心。” “你这卑贱的奴才,竟是些歪理。主子要见你,何必听你讲推脱理由。”刘管家直接招来两个男丁,用蛮力将她捆绑了去。 “且慢!”她还是拼劲最好一次机会,“我若有信心回得来,或者我哪日高升了,管家也想好后路了?” 话不知真假,也总要做出唬人的样子,“我虽是丫鬟,但谁又能保证我日后不是人中之凤呢?” “别听她胡说,赶紧把人拉过去!”刘管家貌似没有耐心了。 “我若活着见到二公子,定说不了刘管家什么好话!” 最后这句威胁的话,果然奏效。 刘管家心怔了一下,“慢着!” 两个男丁随即停了手,若棠整理了一下衣服,“若管家是个好人,我也会多多说些好话。” “我们做下人的,都是听主子吩咐。主子要人,就千万不能耽误。若有了好歹,我们都是一样的下场。别看我在府里多年,可也是一条贱命。今日你敢说些大话,胆识也是非凡。不过......” “管家放心,错是若棠一人犯的,不管您的事。” “半柱香的时间,你尽快收拾一下。二公子那边,我还要亲自回话!” “是。” 吴妈妈听了刘管家的话,简直无法相信,“哪里来的作死丫头,二公子还等着呢。你可真放纵了她。” 见了吴妈妈,刘管家的忧愁才算显现出来:“是二公子要见人。若她真在二公子前说了我的坏话,我可真是没命担着了。” “那是个比我们还低贱的奴才,你怕什么?” “老了求个安稳。我在府中多年,虽有个小权利,但始终是主子的奴才,命也是由着主子的喜怒存在的。谁不怕个万一呢?” 这番话惹得两人同生一种同情。 只是吴妈妈也是为难,如果不把人快快送去,指不定二公子还会发出什么脾气来。 果然,没一会儿,丫头环儿过来催了:“二公子问,吴妈妈怎么还不把人送去?” “我就说,咱们这命,都不在自己手里了。” 吴妈妈念叨了一句,立马去了二公子屋里,把若棠原话小心谨慎的说了出来。 气消之后,赵鸣谦还是想着泄密的事。琢磨了身边所有跟着的亲信,并无理出什么思绪。 吴妈妈跪着恭恭敬敬的说,他却是无心听着,只记得一句:“还要等半个时辰。” “罢了,你先下去吧。” 他一摆手,吴妈妈见状立马退出了门。可心里却是纳闷:这“罢了”是不见呢,还是愿意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