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这个了,有钱了,下馆子去!”长孙东雪摇了摇手上刚刚得到的“支票”。 在长孙东雪的提议下,几人便是来到了城内最大的醉仙楼内准备把这里的菜都点上一遍。 “对不起,这里衣冠不整恕不接待。”刚想进去的几人便被门口的侍从给拦了下来。 “怎么样才算整齐呢?”雪赢接话到。 “起码要打领带。”侍从则是面不改色,像个无情的机器一般。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确不是很整齐,而且还有臭味。 “这,要不约定作废。”关小白这时提议到。 几人相视一笑,心中也是有了答案。 重新买了几套上好的衣服,打上领带,几人便又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崽。 这才侍从没有拦着他们,五人一出场,男生靓仔,女生天仙一下子就吸引了食客们的注意力。 “小姐。”长孙东雪重新穿上美丽的衣服,消去伪装醉仙楼的老板一眼就认出。 “最好的包厢,店里的菜都上一遍。”长孙东雪小黛眉一挑,关小白立马是心领神会,长孙东雪这么两天相处,关小白也是知道在长孙东雪这天仙御姐般的身材脸蛋之下,藏着一个俏皮可爱的女孩。 “各位,今天的消费由东雪郡主买单!”关小白此话一出,食客们也是热情的欢呼起来。 五人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走进了醉仙楼楼最大的包厢中。 很快菜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呈上,一下子就把那几米大的桌子给填满了。 “开吃!” 几人那番表演之后也是饿翻了。 酒过三巡之后,期间几人也是非常随和的交谈,并没有因为身份问题而有什么隔阂。 “这么说,小白你是失忆了被东雪给救回来了。”雪赢也是在饭桌上体现出他那随和的一面。 “嗯,对啊。” “不过,小白你怎么做到的那人轻轻推你一下你就飞出去了。”雪赢对刚刚的事情还是十分好奇。 “那个啊。”关小白见雪赢有兴趣,便也是张口就来。 “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了就突然想到就做了,而且我还记得名字,叫沾衣十八跌。”关小白也是引得其他四人兴趣起来了。 “什么是沾衣十八跌?”雪赢好奇的问道。 “就是怎么摔,摔的合情合理,摔得自然,摔得舒服。”关小白扯起犊子来是从来不打草稿。 之后愣是哗啦啦说了十八条,现场还做演示,惹得雪赢也是拍手叫好。 “人才啊!”看着关小白的比划,雪赢在旁边傻愣愣的拍着手。 而长孙东雪则是看着关小白和唐岩定的演示,笑得花枝乱颤,真要按真的来,唐岩定不得给他坑得光腚回去。 “小白,你这十八跌太损了,看来你今天才发挥了不到一成的功力啊。”长孙东雪已经笑得坐不稳了。 关小白也是暗道:“还好以前的大爷大妈给的素材好,不然自己这真瞎编起来,十八条哪里想的到。” “哈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就想到这个了。” “小白,你以前不会是江湖骗子吧。”长孙东雪打趣到。 还别说,这颜值的江湖骗子,一骗一个准啊。 “不知道啊,应该不是吧,哪有我这么帅的江湖骗子。” 而一边的雪赢则是在回味着关小白的刚刚的演示,整个人都呆了。 以至于都要出门了,人还呆呆的在那站着。 “五皇子,五皇子。”长孙一文在一旁催促到。 “啊,啊怎么了。”雪赢还不知道干嘛呢。 “走了啊,东雪他们都走远了要。”长孙一文看着着雪赢傻乎乎的模样,暗叹一声,自己这是接了个什么差事啊。 雪赢小跑着追上长孙东雪他们,不过却没有奔着长孙东雪,而是跟旁边的关小白继续聊了起来。 “小白,回去之后能不能具体教教我怎么跌的自然,咱们能不能改改,配合咱们的御兽到时候就算是旁边没人,咱们还可以靠御兽搭档。” 看着雪赢一脸认真的模样,关小白心道:“这五皇子不会是上头了吧。” 雪赢从小养尊处优的,可是今天这种坑人的感觉让他异常舒畅,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别人只要一碰到他,他就有躺下去的欲望。 回去之后的雪赢真的就赖在关小白那非要找他探讨怎么躺合适。 “雪儿,你们今天干什么了。”长孙骅看着雪赢那模样,颇为疑惑。 长孙东雪也是掩嘴一笑,没有回答,就有趣的看着雪赢跟关小白在那一边配合着御兽一边倒下去。 夜色降临。蒲仕良的府邸中。 “不报此仇,我心火难下啊。”蒲仕良和杜绍生两人喝着酒,一想到今天差点散尽家财,心里就算憋着一肚子火。 杜绍生看着蒲仕良轻笑一声,仰起头却开心的笑了起来。 “蒲兄啊,你应该庆幸你现在还能和我在这喝酒。”杜绍生的话让本有醉意的蒲仕良一下子就迷惑了。 心道:“你可以都快被掏空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难道是气傻了?” 蒲仕良给杜绍生倒了一杯:“怎么了杜兄,你是被气傻了吗?” 杜绍生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蒲仕良说到:“你可知白天那几人是谁。” 杜绍生一说这个,蒲仕良便是气不打一处,猛灌了几杯。 “还能是谁,一群贱民而已。” “蒲兄啊,你太天真了吧,那时候你没看出来,那城防军的大人,在有意偏袒他们吗?” 杜绍生的话让蒲仕良一激灵,现在想想是啊。 杜绍生接着说到:“我们走后,我派人跟着他们,你可知今天那个女的是谁。” “谁?” “东雪郡主!”杜绍生缓缓的说到,听到这几个字的蒲仕良酒意全无。 “你确定?”蒲仕良小声说到。 “自然,我手下亲眼所见,说东雪郡主拿着咱们那钱,请了整个醉仙楼的人,还有其他那几人,两个皇子,一个是唐将军的公子,唯独那躺在地上那个没什么身份。”杜绍生无奈的说到。 蒲仕良不淡定了,连忙说到:“杜兄,你怎么不早说,我们赶紧跑吧。” 杜绍生更是笑道:“跑?跑哪去,等着吧,如果郡主大人他们想要我们死,我们哪里跑掉了。” 蒲仕良一听这话,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反倒是杜绍生看的很开,依旧悠闲的喝着小酒。 不过他们的确想多了,还好他们给钱爽快,不然还真不一定,现在雪赢正挑灯夜战,把白天的沾衣十八跌给认真的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