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没有搭理,冷冷的目光看向杏儿。 现在,她并不想搭理这个男人,她感觉,之前他说过话,都是骗人的。 南宫无尘若是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何其冤枉。 杏儿低下头,辩解:“少主,属下觉得,你们先单独聊聊吧,或许是您误会了。” 楚萧怒道:“出去。” 杏儿点点头,立刻退了出去。 南宫无尘温柔安抚:“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楚萧不言,仿佛这个人并不存在似的。 被无视了,南宫无尘并不气馁,“萧儿,我没有食言的意思,是有一些顾虑在。” 楚萧依旧不言,却没有赶人。 她也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还能扯什么理由。 南宫无尘继续说:“雪国江湖不太平,需要九华殿镇压,如果一大半势力调走,必然动荡。” 楚萧终于开口了,“如此,就不劳你费心,本座的力量,还能对付一个天魔教。” 南宫无尘能听出来这是生气了,继续哄,“你不信我,但这是事实。” 楚萧冷冷道:“从前,是我多情了。” 从今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在随意交出自己的心,徒增,多少伤悲了。 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南宫无尘第一次痛恨自己被那个人牵制着,无法真正帮忙。 楚萧起身,来到窗前,“无尘,你走吧。” 南宫无尘不想离开,可见她不想搭理自己,便只得落寞的离开了。 黑城里,近期来了一伙黑衣人。 这些人日日待在客栈里,一直到,谢家亲自上门迎接,才跟着来到了谢府。 书房里,谢解低下头站在一旁,毕恭毕敬。 坐在书桌前的哪位男子,身着一袭黑衣,神秘又霸气,眉宇之间,散发着肃杀之气。 他是飞鹰阁现任阁主鹰潭,在外人的眼里年轻有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黑衣随从进来了。 他单膝跪下,道:“阁主。” 谢解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心里不免担忧,难道自己背地里做的事,被他们给发现了? 鹰潭点头,示意他可以往下说。 黑衣人看了看谢解,说:“阁主,属下发现,发现谢家主,和天魔教有些联系。” 鹰潭听了,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 谢解叹了一口气,哭诉:“这也是无奈之举,他们用女儿的命加以威胁。” 鹰潭自然不信,可还是安慰:“你的女儿,会没事的,那些人我需要你安抚住。” 谢解听出了话里的杀意,立刻保证,“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绝不会拖后腿。” 鹰潭点头,“记住你的话。” 谢解当即说:“只要女儿无事,我什么都可以去做,只希望你说话算话。” 鹰潭起身,道:“自然说话算数。” 谢解立刻拱手一拜,道:“先在此道谢了。” 时辰不早了,鹰潭带着人离开了,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 谢解擦擦冷汗,说:“总算是走了,这个瘟神真好骗。我说什么都相信了。” 谢夫人进来了,微微一笑,“老爷。” 谢解走过去搂住夫人,感慨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谢夫人道:“当年,答应了他们,您就没有任何的回头路了,如今只能咬牙走下去。” 谢解不再言语,心里十分后悔。 谢府的事,自然是逃不过楚萧的耳朵,不到一刻钟,前因后果都清楚了。 秋府的院子里,杏儿也是十分的气愤。 楚萧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谢家偷来的好日子,该到头了。 杏儿问:“少主,您已经有主意了,对吗?” 楚萧把她叫过来,耳语一番,问:“杏儿,可清楚了?能办好这件事吗?” 杏儿点头,说:“少主,您就放心吧。” 楚萧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杏儿退下,正欲去办事,被墨痕给拦住了,两人来到花园里,先甜蜜了一番。 上官残见状,立刻就向好兄弟通风报信去了。 南宫无尘得知消息后,立刻来到了萧儿身边,从怀里取出了一支短笛,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楚萧看了眼,并未收下。 她心里不免担忧,杏儿会不会被收买了,还是说被墨痕拖住了脚步。 南宫无尘低声哀求:“萧儿,我想你开心。” 楚萧终于开头了,“无尘,我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说话要注意分寸。” 南宫无尘无赖的坐在她的身边,“太过于矜持是娶不到妻子的。” 楚萧眉头一皱,心里在想,那怕口吐莲花,这一次,都不要在相信他了。 南宫无尘见她不搭理自己了,也不生气,起身来替她捏着肩膀,小心翼翼的讨好着。 暗处,上官残忍住笑意,无尘,你也有今日,让你之前嘲笑来着。 另一边,杏儿终于感觉不对劲了。 她冷冷的看着墨痕,用力推开他,说:“这一次你太过分了,别想我原谅你。” 墨痕慌了,连忙拉住她的手,“我陪你,这一次我陪你,别生气。” 杏儿甩开他的手,离开了。 墨痕想追上去,却被突然现身的两个影子给拦住了,于是就打了起来。 杏儿秘密来到了一家酒楼,找到了老板。 三楼的一间厢房里,两人相对而坐,等暗处和明处都没有人了,杏儿才开口。 “我是少主身边的侍女。” 她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 老板拿起来,看了看,态度恭敬的起身作揖,笑着说:“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杏儿放低了声音,说:“少主,要对付谢家,需要你们出一份力。” 老板点头,正色道:“红叶山庄万死不辞。” 杏儿靠近,小声地说了一句。 老板再次点头,表示:“我离开去办,不到三日就能完成任务。” 杏儿很高兴,说:“辛苦你们了。” 老板摆手,道:“能为少主办事,乃是我等的荣幸,何来辛苦一说。” 杏儿看了眼窗外的天空,说:“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伺候少主了。此事务必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