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芬又喝了一碗水,胆子一麻,“行妈帮你!” 这个年头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反正撮合江晚和李喜东是撮合,撮合自家儿子也是撮合,就算江正国再有本事又怎么样,到时候一切可都迟了。 —— 江绵本打算受伤当天傍晚就去找江涛的,可脸上虽然消了肿,但是走路稍微出点汗,受伤的皮肤就像被盐撒过一样的生疼。 第二天,她又在宿舍里休息了一整天,这一次,当然没敢再去用江晚的护肤霜。 江晚给她做的护肤药膏效果是不错,既止疼又止痒,可是涂上去整个脸都是黑黑的,就算是有伤口的部分被药膏擦过,整个脸颊也黄黄的,黯然失色。 她是又惊又慌,又不敢大肆的张扬,生怕江晚就这样一撂挑子不给她治了,又是麻烦事。 就在她还拿着镜子还在仔细端详自己脸颊的时候,黄芬笑眯眯的出现在了门口。 “你就是江绵同学吧,这城里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气质好身材也好!”说着,黄芬扫了一眼她的屁股。 圆润|翘|挺,有大概率生儿子。 “您是?”江绵把镜子放下,回过头来。 黄芬被她脸上这黑乎乎的东西给吓着了,今天她虽然打听清楚了,早知道江绵脸上有过敏在村部休息,才敢这么大胆的过来找人,虽说过敏不是什么大事,可见她涂成这样,也不由得有些不喜。 不过黄芬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如何掩盖自己的情绪,“我是江晚她妈,我叫黄芬…” 江绵大概也了解了来人的身份,没想到江晚在乡下就是由这样粗鄙的人养大的,还在城里面装什么清高,她低哼一声,“您找我有事吗?” “我也不瞒你说,有点关于江晚的事想和你谈谈。”黄芬又往前凑了凑,眼睛就像一个扫描器一样的上下打量。 还真别说城里姑娘就是城里姑娘,那先细白嫩的手,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活,娇生惯养的,再看看身上穿的那裙子,不管是裁剪还是设计,应该也要花不少钱。 如果到时候,江涛真的成了江家的上门女婿,那她这个亲家,还差没有好东西穿? 听到她这么说,江绵心里一动,在上一辈子,黄芬可是成功的把傍晚送进了李喜东家里,是有两把刷子的, “她的事情我倒是喜欢听,那你就跟我说说呗~”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凉了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天黑,也意味着,在外面干了一天活的学生们也即将归来。 “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已经在村民家里吃饭了,估摸着很快就要回来了,你要是方便,咱们出去聊聊?”黄芬开始循循善诱。 江绵抬眼看了看屋外的天色,确实,如果大家发现他和村里的村妇有所往来,肯定会引起怀疑,便没有犹豫的跟着黄芬出了村部。 “你是江晚的母亲,难道你强行要求她回去,她一次都不肯吗?”江绵跟在她的身后,这里已经在开始思考计划, “只要你把她带回家,到时候再把李喜东也约过去,门一关,不就什么都成了。” “江绵姑娘说的,倒也是个法子。”黄芬其实心里有些发慌,但是为了儿子的幸福,肯定不能表现出来, “但是江晚这个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像变了个性子一样的,又倔又犟,就算我拿养母的身份压她,可能也未必会听我的。” 黄芬并没有带着江绵往自己家里走,所以说这个时候已经快天黑了,但是农村里面家与家之间隔的近,邻里之间进出也都打着招呼,带一个活生生的人回去,肯定会被人发现。 江明也发现了,这条路并不是往村里面去的,而是往旁边的山上去的,忍不住有些疑问,“这个不是去村里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