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公公!” “早些睡。”福祥满意的看着她被养的白白嫩嫩的脸。 “公公,您房里的那些灯可真好看,改日能送奴婢一盏吗?”槐耳咽下口里的桂花糕,满怀期待的看着福祥,她前几日与小翠路过福祥公公的房间,瞧见那些灯可真是好看,洁白莹润,与旁的灯都不同。 福祥脸色骤然变得严肃,只又重复了叫她好生休息,不再提灯的事儿,槐耳握紧手里的油纸包,不再开口,福祥公公这幅模样看着就是生气了,虽然福祥公公平日里和气,但她也实在不敢惹他生气。 福祥挑着灯,沿着槐耳说的地方找去,路上遇见了熟悉的宫人,皆笑着与他打招呼。福祥平日里和气,又笑脸迎人,自然人缘也是极好的。 “福祥公公这盏灯可真是别致,用什么做的?竟能做到这样莹润透光!” 福祥抿了抿嘴,露出一个笑容,哈哈一笑,微微侧身避开那人要摸上来的手“我家原本就是做灯笼的,自然有些祖传的秘诀,不可外露。” 那人不再追问,只是点头讪笑“那福祥公公忙着,小人这就不打扰了。” 福祥点头,笑着离去。 福祥果真在槐耳说的地方见着了翠花,她冻得瑟瑟发抖,缩在树旁。 “翠花,福祥公公来接你回去了,晚上出来溜达什么?” 这语气虽慈爱又和缓,但却如平地惊雷炸开在翠花耳畔,她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又往树后躲了躲。 “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啊!”福祥状似伤心的感叹,像极了被儿女抛弃的老父一般心酸。 “你别过来,你这个魔鬼!”翠花腿脚颤抖的站起,忍不住捡起地上的石头,向后退了两步,大声叫喊着。 别人不知道这灯笼是怎么做的,她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个人简直不不能称作人,就是地狱里来的魔鬼。 “嘿嘿……” 福祥一笑,却被身后的沙沙作响的声音一惊,忍不住回头去看,只有一只猫睁着一双圆圆的绿眼睛穿过了草丛。 卫和晏将萧华予严严实实的揽在怀里,全然包裹住,他生的高,萧华予瘦瘦小小一只窝在他怀里刚刚好。 他用手遮住了萧华予半张脸,方才让她不至于发出声音。 卫和晏手掌粗糙干燥,剌的她脸疼,又捂得太严实,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伸出细白的手将他的手扒开,不过只占了她手的三分之二大,像是一握,就能全然包裹住。 卫和晏心思动了动,偷偷比量着。 萧华予脸变得嫣红,像是一片天边的霞光生在脸上,让人整个变得娇艳起来。她被严实的搂在怀里,鼻息间满是卫和晏清冽的皂角香和他自己的味道,不难闻,反倒是让她心跳加快。又混上了她自己身上的香气,她脸上红的更厉害。 卫和晏收起旖旎的心思,将人带出稍远地方“怎么又不带人出来?方才多危险?” 萧华予咬了咬下唇,自知不占理,不开口反驳,只揪着袖子上的丝带。 “福祥是个危险的人,公主还是离他远一些安全。”卫和晏放缓了声音,去细声劝她,他总是对这个小公主有着操不完的心。 萧华予点头“本宫也觉得那福祥不是个好人,那方才的宫女似是知道什么。国公怎么不去救她?”她隐隐有些担心那小宫女有危险。 “她与臣也并未有什么重要的关系,值不得臣亲自去救,找个人引开那福祥就是。”卫和晏有些不在意道。 萧华予闻言倒是心底泛出些不一样的滋味,没有什么重要关系的不值得救,那他三番两次救自己,可是因为自己与他有些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殿下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