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还是昨天出门游玩,他对韩海棠,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其次他有动作,昨天吃晚饭的时候,他单独敬的那杯酒,现在想来肯定是有问题的;最重要的是,昨夜进入她房间的人,韩海棠虽然没看清楚,但是浓郁的香粉味道,她还是觉得似曾相识的。 现在,韩海棠有种特别悲观的想法,早知道会莫名其妙摸到苏含香的床上,她还不如不跑,直接拿苏含香解决问题多好。苏含香以为她是什么人,用这般下作的手段也要倒贴过来,他以为她被人逼着做了不喜欢的事,回过头还会对耍手段的人负责不成,她又不是吃饱了撑得慌,闲得没事做。 “苏、苏公子,对、对不起啊!你、你放心,我、我会负责的。”韩海棠结结巴巴地道歉道,她做梦都不会想到,她随手抓了个人,居然会是最麻烦的那个。要是苏含香,她直接就可以不管他,要是苏家的普通侍儿,她直接把人收了或者给份嫁妆把人嫁出去,都不是多复杂的事情,可是苏无香,事情就不好办了。 苏无香面无表情地听着韩海棠磕磕巴巴把话说完,有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的冲动。昨天晚上,韩海棠的确是主动摸进他的房间的,但是被韩海棠扑到的时候,苏无香不是真的没有反抗之力,只是他穿到这个世界三年了,一直遵守规矩,和家人以外的异性保持着绝对的距离,对身娇体弱易推倒的软妹子,还是很想念的。 因此,当有个衣冠不整的美少女对自己投怀送抱时,曾经也算得上是风月场上高手的苏无香,根本就把持不住,很自然就配合她了,而且两人的第二回合,还是他占据的主导权。要不是这个身体不给力,苏无香搞不好还想再来两回的,明明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需要负什么责啊。 这个时候的苏无香,完全就是上辈子的思维观念在作祟,他甚至还担心过,韩海棠有没有成年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后来想想苏无香的身体也不过十七岁,才把这件事丢开了。 “韩小姐,你别这么紧张,我没让你做什么的。”苏无香说的绝对是真心话,听在韩海棠的耳朵里,却变了个意思,以为他是对自己不信任。 “娘亲从小就跟我说,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我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韩海棠说完就起身穿衣服去了,怎么对苏无香负责,她还得慢慢想想,不过苏家这边,她得先安抚好。 “韩小姐,韩海棠……”苏无香喊不住韩海棠,也没力气起床去追她,干脆闭上眼睛继续睡觉,韩海棠想做什么,就由她去吧。 韩海棠休息的客房没有人在,苏无香的房间夜里却有动静,而且天色都大亮了,苏无香还没起床过来请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氏稍微动了动脑子,就都猜到了。只是猜到又能怎样呢,他们总不能闯进门去,有什么事,还不是只有等韩海棠出来再说。 明裳听说韩海棠半夜三更跑去了苏无香的房间,急得直哭,他的儿子是嫁不出去,可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被人占了便宜去,就是那个韩小姐愿意负责,他大概也只能跟自己一样,做个没名没分的侍人了。明裳是罗家的家生子,打小伺候罗氏,罗氏出嫁,他跟着陪嫁到了苏家,罗氏要用他固宠,他就只能侍候苏玫,半点由不得自己,可是苏无香,他本来以为他可以不同的。 昨儿夜里,苏含香是计算好了药物生效的时辰,踩着点儿到的客房,不料却被韩海棠跑了,他拦不住,也追不上,不由又急又气,可是他不敢声张,只能在没有惊动旁人的情况下悄悄回了房间,到第二天才晓得,韩海棠去找苏无香了,气得一张俏脸都扭曲了,在罗氏面前还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虽说昨夜的事苏家的人可能都已经知道了,但是为了苏无香的面子,韩海棠还是没有大张旗鼓地说出来,而是找到罗氏,私下跟他说了,是从苏含香对她下药那里说起的。 罗氏听了苏含香的行径,气得脸色阵青阵白,林氏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自己勾搭上了苏玫不够,还教儿子也去勾搭人,结果把自家兄弟给坑了。要知道,这事只要传了出去,没脸的是整个苏家。 当着韩海棠的面,罗氏就让人把林氏和苏含香绑了,父子两个一块儿送到家庙去,苏含香本想挣扎,直接被人堵住了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处理了苏含香,不等罗氏开口问,韩海棠就直接说了,苏无香是无辜的,此事错在她身上,她会负责到底。罗氏顿时就放心了,有了韩海棠这句话,苏无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罗氏如果知道,韩海棠所谓的负责,只是她自己的意思,而她的家人,几乎都会反对此事,不知道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安抚好了苏家人,韩海棠没有再见苏无香,他去萧家叫上舒眉,什么话也没说,就拽着人回京城了。 “我说小荔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就要走了?”舒眉骑到马上还在惊讶,她还没有玩够呢,韩海棠怎么就要回去了,她和萧晴空都说好了,等两天去晋阳玩的,本来还想问问韩海棠要不要也去的,她的老家在晋阳,那么还有不少亲戚在呢,谁知韩海棠说走就走,都不问问她的意见。 “我有急事,回去再说。”被人下药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就是亲姑姑,韩海棠也不会说的。 舒眉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陪着韩海棠回去,她能想到,只要她回到京城,萧画意就要逼她娶夫郎回家,他老人家,急着抱孙女了。 到了京城,回到韩家,韩海棠直接找到韩萱和云想衣,跟他们说她要成亲。 云想衣从女儿口中听到她想成亲几个字,高兴坏了,拉着韩萱的手不停念叨,都是她说女儿还小,娶夫郎的事不着急,他准备聘礼也就不经心,现在女儿想娶夫郎了,聘礼还不齐整呢。 比起云想衣,韩萱就要冷静很多,大约四、五年前,韩葙私下问过她,对荔枝的婚事有没有什么安排,他想把霍希贤嫁过来,被韩萱以“孩子年纪小,等他们大些看他们的想法”为借口推掉了,虽说是借口,但是她也问过韩海棠,对霍希贤的感觉如何,韩海棠说很喜欢,就跟喜欢桂圆哥哥一样。 韩萱不赞成韩海棠和霍希贤的婚事,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们是表兄妹,算是近亲通婚,对后代的身体无益,只是这个理由,她却没法跟其他人说,因此她也想过,要是两个孩子自己喜欢,就像云朵和韩优昙那样,她也就认了,不想韩海棠只是把霍希贤当亲哥哥看,她不说欢喜,起码不会主动提起他们的婚事。 如今韩海棠突然说要成亲,想来对象不是霍希贤,要是的话,她当初就该顺理成章把婚事应下来。 “荔枝,你有喜欢的人了?”韩萱对待儿女的态度历来开明,在允许的范围内,她不介意他们自己选择婚嫁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