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安静地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似是黏人的小猫,纠缠着不放。 难以想象,大家眼中偏执傲慢的桑琰,竟然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她的心都被柔化了。 片刻后,他才缓缓松开,站在美佳身旁,望向锅里的粥,真香。 “什么时候学会煮粥了?” “学校里有料理课,在家里的时候也有跟母亲学,不过,厨艺还不是很jīng湛。” “慢慢来,以后就可以天天吃到老婆做的饭菜,这样一想,还蛮期待的。” “桑琰,那有些遥远呢。” “不遥远,等我们到了法定结婚年龄,然后就结婚,好不好?”说完,他握紧住美佳的手,眼眸泛着柔光。 美佳耳膜有些炸裂,她才刚找到热恋中的感觉,桑琰便提出了结婚,是不是有些快啊。 “怎么不说话了。”他浅笑。 “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是突然说要结婚,好突然。” “是我太唐突了,抱歉。” 他拿过搁放在桌上的勺子,搅拌了下锅里的粥,已经煮的很粘稠了,差不多可以喝了。 “早上除了虾仁粥,还做了什么?” “飞饼。” “那我先把粥端过去了,等你做飞饼。” 美佳点头,用心做着飞饼,平时母亲都是将面粉揉成圆形的,但此时美佳却把飞饼揉成了爱心状,做一顿爱心早餐。 不一会儿,爱心飞饼便大功告成了,她将飞饼端上了桌,并脱了围裙,缓缓坐了下来。 “竟然是爱心状的。” “嗯,特地为你做的。” “那我吃了哦。”桑琰夹了一筷子,咬了一口飞饼上的爱心,似是吃着蜜饯似的,这也太好吃了吧。 “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他浅浅一笑。 美佳盛了一碗粥,抿了一小口,不禁咳嗽了起来。 桑琰一怔,连忙放下筷子,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感冒似是加重了。” “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 “呀,你还真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桑琰还记得有一回,美佳感冒了,请了两天假,他心里忧心,连打篮球都是心不在焉的。 吃过早餐,桑琰加了件外套,然后拉着美佳,往楼下走去。 小区周边很是很方便的,银行、餐馆、药店什么的都有,来到楼下的药店,桑琰拿了消炎药和止咳药,便去结账。 回到家,桑琰亲自烧好开水,然后准备好药丸,督促美佳喝药。 “还是先量量体温吧。” 桑琰拿过温度计,颇为认真地测量,还好不烧。 “快把药吃了。” “这个药有些苦。”她嘟着嘴,以前总是感冒,每次母亲拿给她的也是这种消炎药,副作用比较小,见效快,可是就是太苦。 “没办法了,张开嘴巴。”说完,桑琰将吸管插了进去,然后亲自喂药,这个动作真的超级暖心。 美佳只是傻傻地望着桑琰,这回吃药,没觉得药苦,倒是觉得有一丝甜味儿。 桑琰是甜味儿的吗,就连药也变甜了哦。 赶上周末,俩人决定周一再回学校。 正好,顾奚他们也放假了,上午的时候来过电话,说是要过来聚一聚。 一旁的美佳,撑着脑袋瓜儿问桑琰:“是顾奚他们吧,都很久没跟他们见面了。” “嗯,毕竟不在同一所学校,他们也都挺忙的。” 约莫中午的时候,顾奚和楚逸拧着一篮子新鲜菜,来到了桑琰租的房子。 美佳见到顾奚他们,感觉颇为亲切,她连忙上去打招呼。 “美佳,你好像又长漂亮,刚见你那会儿,还以为是从乡下来的小土妹呢。”顾奚还是那般,说话一点都不着调。 “好久不见,真是没想到,你跟桑琰真的在一块儿,桑琰,这房子找的不错。” 楚逸放下菜篮子,十分自来熟地倒了杯温水,缓缓坐了下来。 顾奚听着这话,说道:“我说楚逸,你这话说的,似是早就知道他们俩来电了。” 楚逸莞儿一笑:“两人神情那么明显,也就你这个木讷没看出来。” “说清楚,我到底哪里木讷了。” “哪里都木讷。” 一旁的桑琰,轻咳了声,说道:“你俩儿打住,我这刚受了伤,经不起闹腾。” 楚逸微蹙着眉头,关切道:“桑琰,你腰伤怎么样了。” “不算严重,也不算轻,伤筋动骨一百天,这阵子都没办法打球了,以后估计也打不了对抗。” “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些,那个南大的主力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这事儿我也在查,先不说这个,等会儿吃晚饭,你们还得回到对面的写字楼,完成工作。” “桑琰,你还真是个工作狂,这好不容易盼来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