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轼已经好久没有用这种方式送她东西了,一般都是买上东西就直接拿到她面前献宝。 “你跟我来。”齐轼说罢将苏桂菲拉出屋子,让她站在石桌边上等待。 一会儿后,他从房间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袋子出现,走近后将袋子放到石桌上。 他缓缓将袋子上的蝴蝶结拉开,柔软的袋子滑落,一幅画像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生辰快乐。” 苏桂菲看着眼前画上栩栩如生的自己,表情、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是自己习惯的样子,眼底居然有些湿润。 她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轻柔地说道:“谢谢。” 自从爷爷去世后,就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哪天生日了,此时齐轼所做的一切,让她感受到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会有一个人在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默默精心准备一份礼物,然后在你猝不及防地时候送上一句“生日快乐”。 齐轼则是被她脸上肆意绽放的笑容惊艳,就像初夏蓦然遇到一朵肆意绽放的牡丹,稍不注意都会被它的热烈灼伤。不知为什么,他的胸膛像有什么即将蜂拥而出,他下意识将其压下不去多想。 这天之后,两人还像从前一样相处,仿佛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去上上课了。”齐轼将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跟苏桂菲认真道别。 “去吧,中午早点回来,今天吃小酥肉。”苏桂菲的话也多了起来,不像从前一样只做不说。 “我走了。”出门前齐轼看着齐轼说道。 苏桂菲露出一个微笑点点头。 齐轼这些天认真给邓铂瑜上课,没有再提到那副画的事,甚至加重了课业让邓铂瑜也不能偷空出去玩。 “齐先生,时间到了。”两个小时一到,邓铂瑜连忙放下笔对齐轼说道。 “好吧,下课。”齐轼面无表情地说道。 邓铂瑜偷偷松口气,这两天不知道齐轼吃错什么药了,布置的任务刚好是他能承受的极限,即使他腕力好写完这些字都觉得很累。 邓铂瑜跳下凳子送齐轼出门。 俩人路过大门的时候,刚好邓夫人带着一位贵妇人从门外进来,齐轼跟邓夫人打招呼后,就想快点走过去。 谁知那贵妇人盯着他看个不停,齐轼对上她的视线也没有在意,匆匆告别后赶快离开了。 齐轼走远后,贵妇人看着齐轼的背影,眉头微皱问道:“刚才那人是谁啊?” 邓夫人回答道:“他啊,是我儿子的书法老师齐轼,多亏了他,我家的混小子总算肯认真读书了。” “姓齐?”贵妇人紧紧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他很面熟?” 邓夫人闻言也皱起眉来,这些年来传来好几起豪门私生子事件,这个齐轼要是真是哪个大佬的私生子,那邓家跟他来往就有可能带来麻烦。 麻烦先不说,她自己也觉得膈应啊,作为女人就没有对私生子有好感的。 她脑海里将自己所熟识年龄对的上的人都过了一遍,皱眉说道:“没有啊,我看着不面熟,你是不是看错了。” 贵妇人思考一番也没有发现能对的上号的人,也就摇摇头不再想了。 齐轼回到家后,再次遇到了愁眉不展地戊道,原来他在找古董店老板的时候遇到点儿问题,古董老板早就搬家了,谁也不知道他搬去了哪里,还要继续找。 齐轼听到戊道的话,莫名安下心来,他想在戊道没有找到贵妃图的下落之前他可以也装作没见过那张图的样子,这是他给自己的最后期限。 这天,他正在跟邓铂瑜上课,邓夫人突然让他去前厅一下,齐轼没有迟疑就跟在她身后一起向前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