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如今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等回去,我浩然学府门规都得抄上一千遍!) 想到这里,这个一向不苟言笑的吴祭酒脸上露出很是僵硬的笑容,此刻所有的浩然学府弟子们顿时身子一颤。 (我们死定了,吴祭酒这次笑了!) (笑了不是好事吗?) (你再看看吴祭酒那表情...) (卧*,这笑容阴沉沉的也太恐怖啦——!) (吴祭酒上次这么笑,张师兄他们被罚扫了三个月的【稷下学宫】,听说还抄了一千遍的门规。听说后续好几日里,就连晚上做梦都在背门规!) (怎么办....怎么办啊....!) 露出那恐怖笑容的吴秋舫,如今在这些浩然学府的弟子眼中像极了一个手持戒尺面目狰狞的魔头。 此刻,他们这些儒家弟子们的神识交流愈发的混乱。 类似: (死定了!) (师弟,为兄临死前你把前年借走的那个孤本春宫图还给我吗?) (师兄,师弟死前想知道上次欠你的灵石能不还了吗?) (啊啊啊啊.....完蛋啦———!) 混乱程度几乎堪比打王者时因为互坑而开语音互喷的队友们。 而此时此刻,作为如今这一代出来游学的最有天赋的儒家弟子,阳遂握紧的双手,双腿用力似乎要起身... 若是不去,那就无法激怒对方这群剑修,无法趁机寻找那谪仙人。 自己身位浩然学府弟子,每日聆听师长教诲,吴祭酒当初更是愿意放课后依旧为他们补课,教导他们修行! 可,若是去.... 一来, 那些剑修们恐怕有备而来,自己到时候一番挑衅对方不应战的话,恐怕就要无功而返了。 二来, 阳遂看着那那名叫苏符华的仙子,那喝了一杯绿蚁酒整个脸庞通红的俏丽可爱模样... (看看那俏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样子....果然,一杯就醉的仙子好可爱啊....) ————自己肯定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对方说上话了呀! 阳遂原本直起的身子有要缓缓的... “我(艹).....我.....!” 不知是谁将一股力量踢到了他的屁股上,他整个人踉踉跄跄的从一群儒家弟子们之中冲出,好不容易的停在这大厅中央。 眼角的余光里,他看到了温柔含笑的冷夫子和默默收回衣袖的吴祭酒,依旧身后那群见色忘义的同窗们就差拍手称快的样子。 阳遂嘴角一抽,但是如今被迫上场,那大脑却一阵急速运转。 “我....我乃浩然学府弟子,如今既然各位练剑的同道们来了,那就借着今晚的景色.....比吟诗作赋吧!” 阳遂此刻摇头晃脑的样子看起来就格外的欠打,尤其是那副读书人蔑视剑修的高傲模样,简直将仇恨值给拉满了! 毕竟,各大宗门虽然下院宣布弟子时的确教导识字读书。 可那多是修真典籍,教书识字是为了弟子们在后续获得修真功法能够看懂其中意思,而不是啥也读不懂导致练得走火入魔。 除去儒家修士那些人需要养浩然正气才饱读诗书,吟诗作赋之外,其余的宗门的弟子们对此顶多是能欣赏了一篇诗词文章的程度。 而剑修、真武修士们....在这方面更是一言难尽。 听到这话,所有的浩然学府弟子们都亮起了眼神! 剑门圣地的剑修,龙雀圣地的朱雀一脉,日月圣地太阳一脉,伐仙门的那些兵家平头哥们,外道七门的真武修士,这些都可都是出名的暴脾气。 虽然程度有高有底,但是基本上都是那种容易挑起火气干架的那种。 尤其是眼前这剑门圣地的剑修们,说干架就干架! 一个个都信奉:‘我有本命飞剑一柄,要干架,那就看看能不能取你项上人头!’这种理念。 当初在那拒妖城下,三千阳神剑修不畏生死直直撞阵第八境法相大妖,三千剑修活下来的不足十人,而那法相大妖的狗头现在还挂在城门之上。 如今自己等人直接出手邀战,对方剑修们很有可能为了隐藏那那谪仙人肯定会很强压怒气、理智的不应战。 但要是借着吟诗作赋的由头趁机狠狠的将其羞辱一番,依照那些剑修的暴脾气肯定会有人率先出手干架! 只要有对方有一人没忍住怒火,自己等人就能直接将整个场面搞成一团混乱。 这一出手,恐怕混乱之中,自己的师长们就能探查清楚那谪仙人究竟是谁了! (阳师兄真是高明!)xn 在儒家弟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剑门圣地剑修们脸庞愈发低沉的围观下,阳遂摇头晃脑的开口吟诗道: “听月楼头接太清,依楼听月最分明。 摩天咿哑冰轮转,捣药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