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巴尔亚笑的诱惑,凑上去舔吻狂徒的耳朵,“就是想你,想跟你做爱。” 手顺着腰际摸到狂徒已经老实下来的部位,揉揉搓搓,狂徒的呼吸很快就急促起来。巴尔亚像一条蛇,缠在他的身上,舔吻他的脖颈,舔吻他的喉结。致命的快感让他抛却心里的疑问,翻身把巴尔亚压在下面,又是一番火热纠缠。 灼热的家伙塞进了巴尔亚的体内,狂徒习惯性地憋住一口气,不出声。巴尔亚舒慡地高昂着头,抓挠着狂徒紧绷的背脊。 “狂徒……” 他沉溺在官能漩涡中,脑中不作他想。 “狂徒,帮我,帮我杀了他。” 闻言,他一愣,“谁?” “蝮蛇家的BOSS。” 另一个黑手党家族的BOSS?他们不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么? 激情中,狂徒冷静了下来,“为什么?” 忽然,巴尔亚大力推开了狂徒。把他推倒在chuáng上。巴尔亚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前一秒还插在体内的火热,快速地套弄吞吐起来。他光luǒ的身体摇晃着,高高翘起的屁股不停地在狂徒眼前左右摇摆。一阵窒息般地快感打的狂徒思维混乱。 巴尔亚故意发出黏腻而又yín靡的声音,刺激着身下的狂徒狠狠抓住他的头发。 眼看着就要达到高cháo,巴尔亚却放开了狂徒。蛇一般地爬上去,缠过去,用身下发热湿腻的xué口摩擦着他几乎爆裂的硬挺。狂徒被磨的几乎发疯,抓着他的腰使劲往下按。 巴尔亚忽然拿出了狂徒的手机,贴在狂徒的脸上,“帮我杀了他。快点,我要忍不住了。啊,好硬,狂徒,快点进来。” 他想把巴尔亚按下去,却被对方逃了。巴尔亚声声催促,快点,我要,我要。狂徒急的满头大汗,却不舍对他用qiáng。耳边的电话传来已经拨通的嘟嘟声,身上的妖jīng癫狂地用xué口磨蹭着他要命的器官。 “狂徒,操我,来啊。” 电话已经被接听,传来手下诧异的询问:“老大?什么吩咐?” “狂徒,快点!” “杀了蝮蛇家的BOSS。”他终于在神智不清的时候,下了命令。 电话那边的手下似乎还说了什么,狂徒听不见了。巴尔亚扶着他的硬、挺狠狠坐下来,尖叫着:“操、我,操、我,啊!太深了,狂徒快,快点,再快点。“最后,那通电话怎么挂断的,什么时候挂断的他不知道。他只记得,最后把巴尔亚做到昏厥。 第二天下午,蝮蛇家的BOSS死于煤气爆炸。 一拳,狠狠地砸在chuáng上。惊醒了怀里酣睡的卓逸…… “俊阳,你gān嘛?做恶梦了?”卓逸睁开眼,担心地爬起来紧紧搂住了一脸杀气的情人,”冷静点,没事的。我陪着你呢,别这样。” 恍惚间回到了现实。俊阳紧紧搂着卓逸,紧的几乎让怀里的人无法呼吸。察觉到俊阳的反常,卓逸咬牙忍着不适,抚摸着他的头发,“乖,冷静下来。没事的,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来,让我看看你。” 别看,我这么白痴,这么丑陋。你别看。 “俊阳?听话,让我看看你。” 你不知道我都有多愚蠢,被人利用却不自知。 没办法了,卓逸只好使出杀手锏,“宝贝儿,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 这招在俊阳身上百试百灵。一听弄疼了他,俊阳立刻放了手。卓逸也方便地捧住他的脸,带到眼前,仔细地瞧。 “做恶梦了?”见俊阳摇摇头,卓逸估计到他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往事。卓逸笑笑说:“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俊阳纳闷,卓逸怎么忽然变了话题。这是要给自己看什么? 卓逸光着脚下chuáng,跑到沙发边上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回到chuáng上后,坐在俊阳对面,煞有介事地说:“先说好,你敢笑我,我可抽你。” “不笑,我保证。”看着狐狸认真的表情,俊阳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然后,那几张纸就到了自己的手。 几张纸上都是卓逸画的素描,都是俊阳。笑的开心的俊阳、笑的憨傻的俊阳、笑的天真的俊阳。每一张的表情都是俊阳从未有过的。这样纯粹的笑容从来不属于齐俊阳。一张张熟悉的脸,却又是陌生的脸,让俊阳当场怔愣。 “卓逸……”片刻后,俊阳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要把我画成这样?”你会嫌弃无法露出这些笑容的我吗? 卓逸的手指张开,轻轻地附在俊阳的脸上。俊阳眼中的不安透过指间的缝隙流泻出来,一点的忐忑,一点的悲伤。卓逸温柔地笑看指缝间的眼神,“这张脸,我画过无数次。在我们分开的时候,在你离开我的时候。只给我自己画,别人不能看。谁都不能看,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我看到了。”喉间有些哽咽,搂着他的手却不敢再使半分力气。他极力控制着声音,尽量不发抖。 手顺着额头向下滑动,逗留在俊阳的唇上,轻轻抚摸,“所以,你是我最特别的人。除了你,没人能让我幸福。” 俊阳,我一个大男人绞尽心思只为哄你开心,我从一个不在乎感情的人变成了一个细腻的矫情男,我很鄙视自己,却又甘之若饴。谁让我的爱男人是一个感情小白痴?谁让我的男人是一个被命运欺rǔ的孤儿?我没有细腻的心思,没有至真的爱情,怎么抚平你心里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隐藏在心里的话不想说出来,卓逸希望俊阳能够自己体会到这份真心、真情。 在离开卓逸的那段时间里,齐俊阳又成了狂徒。yīn冷、萧杀、恶毒一般的存在;他回到卓逸身边,属于齐俊阳的冷静、沉稳、温柔一并回来。他喜欢做齐俊阳,喜欢的皮肉发热,骨血滚烫。只有在卓逸身边,他才有活下去的价值,坚持下去的理由。 再也控制不住的男人抱着卓逸,把人压在身下。他并不是想要他,只是想这样紧紧地抱着他。感受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每一次的心跳和呼吸。 卓逸,你是我的救赎。 第32章 夜幕降临。谭小青走在维也纳热闹的街头,看着身边的过往行人。这会儿,卓然应该在餐桌上了吧?今晚别墅里做什么吃的?中餐还是西餐?其实,卓然不喜欢西餐,他更喜欢地地道道的中餐。有时候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就能满足他。现在,自己做面条的手艺可比以前qiáng多了,至少能让卓然吃完后出一身大汗,拍着肚子连说几声好吃。 也不知道,卓然有没有乖乖吃饭。临出国前,雪恒雪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他照顾好他们的爸爸。当然了,也偷偷叮嘱了卓然,不可以让青叔叔瘦了。想起那两个小家伙,谭小青的脸上无意识地露出笑容,温暖的、幸福的。 卓然给了他一个家,两个孩子。这是从前的谭小青从未想过,奢望过的幸福家庭。拥有了,便是再难放手。所以,为了卓然,为了孩子,为了他们共同拥有的家,也绝对不可以放弃! 家人的支持让谭小青加快了脚步,没多一会儿,他走进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巷子很深,一眼看不到头,隐约能听见一些酒鬼的谩骂声,几个站街女làngdàng的哼吟声,来自不同人的声音将这条无尽头的小巷变的更加腐烂。他揉了揉鼻子,适应这里令他恶心的气味,底着头朝最深处走。 不知多少双手扒上来,他看都不看,甩开,冷眼瞪着。冷冽的眼神仿佛冰冷的利刃,吓的那些男男女女缩回了爪子,不敢再染指这样一个危险的家伙。 谭小青知道怎么在yīn暗污秽的地方办事,他拿着一打钞票,在巷子最深处揪住那个正在享受毒品的邋遢乞丐,一把塞进了他的怀里。乞丐完全不在乎是谁给了他一把钱,也没有表现出怎么兴奋。他只是低下头瞧了眼怀里被塞的乱七八糟的钞票,继而满意地露出一口huáng牙,舔舔嘴角。昂起头来的时候,浑浊的眼顿时一亮。 “你!”乞丐惊讶的瞠目结舌。 谭小青冷着脸,转身走到一旁。一脚一个把正在这边相互乱摸的男女踹到一边。俯视着被打扰了好事的男人,低低沉沉地说:“滚。” 男人吓到了,顾不得刚刚勾搭上的女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谭小青。那女人倒也识相,拎着掉在地上的外衣,冷哼了一声,扭着屁股去追男人要钱。巷子深处被谭小青清理gān净,这才转回来看着一动不动的乞丐。 “有事找你。”谭小青说。 乞丐刚刚还飘浮在云端,这一刻即便是毒品的效果也无法压制他内心的惊慌。他无措地避开了谭小青的眼睛,说:“我不行了。你没看到我受了伤吗?我早就不gān这个了。” 谭小青像是没听到对方的话,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来扔过去。乞丐一瞧,是个手掌大的纸包。捏捏闻闻,眼神更加疑惑。他说:“你,变了。” “我现在不是警察。”谭小青无所谓地说,“你知道的,我被除名了。因为狂徒。” “狂徒死了。” “别在我面前装傻。以你的消息来源,会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乞丐苦笑一声,“嗨,哥们,你能看出来,我现在过的并不好。” “我可以让你过的比以前还好。” 乞丐怀疑,眼神从方才的惊讶变成了审视。他想要看出,现在的给他整整一包毒品的谭小青跟以前那个谭警官有什么不同。谭小青没时间让他看个仔细,继续说:“你还欠我一条命。这回的事结清,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