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温流苏十分尴尬,她居然把人吓疯了,她究竟长得有多恐怖啊! 温流苏只有怀疑自己的长相丑陋了,不然的话,她明明也是有心跳的人,怎么会把人吓成那样呢? …好吧,她就算实化身体的时候与常人无异,但也不算是正常人,突然出现,又凭空消失,确实挺吓人的。 苏家的主厅里,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坐于高堂上,满脸yīn沉,声音透着一丝无力感,皱眉道:“还是没有找到玉海吗?” 他便是苏家家主,苏岩。 下方的人唯唯诺诺地说:“家主稍安勿躁,我们已经连续出去了好几队卫兵去找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大少爷的。” 苏岩猛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直视下方的人,冷喝道:“我儿为何会去恶láng岭,你可知情?” “这……这个要问二小姐。” 苏岩烦躁地揉了揉眉间,胸口堵着一股怒气无处发泄。 如今苏玉兰昏迷不醒,苏玉海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他的儿女怎么如此多灾多难。 若不是发现了二女儿派人去恶láng岭,他都不知道大儿子去了恶láng岭,还失踪了。 下方的人小心翼翼地看了苏岩一眼,又说:“家主,小的听说三小姐昨日是从外面回来的,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大少爷的失踪,会不会跟她有关?” 听到三儿女的事情,苏岩眼中的寒意更冷了,他挥了挥手,怒喝道:“把她叫过来。” 没过多久,苏玉星昂首挺胸地走进了主厅,深邃的眸子里古井无波,淡淡地道:“父亲何事将我传来。” 她的声音清冷淡漠,没有一丝感情。 苏岩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容貌俊美,浑身冷傲,气质出尘的少女,就是他的三女儿? 苏岩神情恍惚,自从将幼小的苏玉星丢到猪圈,他再也没去看过一眼,自然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苏岩回过神来,冷厉地目光落在苏玉星身上,像是在看一个毫无gān系的陌生人一般,语气冷漠地道:“听说你昨日从外面回来,是去了哪里?” 苏玉星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说:“我只是出去逛了一圈,哪里也没去。” 苏岩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了她许久,苏玉星依旧不慌不忙,淡若清风。 大厅里陷入了沉默,寂静无声。 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这便是苏岩的大夫人,也是苏玉兰和苏玉海的亲生母亲,她膝下有两子一女。 大儿子苏玉海十九岁,二女儿苏玉兰十六岁,还有一个小儿子十四岁,家族排行老四。 大夫人看到苏玉星,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苏岩,脸上突然变得伤心欲泣,那表情就跟天塌了似的,期期艾艾地说:“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苏岩皱着眉,沉声质问道:“做什么主?” 大夫人手臂一伸,指着苏玉星控诉道:“老爷,这个废物就是个灾星,就是她害了玉海和玉兰,呜呜……” 苏玉星皱了皱眉,黑眸暗沉,脸上顿时冷了下来,被人这般指着,她心底非常不舒服。 苏岩冷冷地看着下方的两个人,心头微微一怒,他放大了声音喝道:“这么说,你是知情的,快说!” 说完,苏岩大手上扬,猛地落下,砸得桌子四分五裂。 大夫人吓得娇躯一颤,脸色顿时白了几分,虚弱着声音说:“老爷,这个废物不能留,我们也是替你着想,玉海为了除掉这个废物,就把她带到恶láng岭了,谁知这个废物竟然自己回来了,玉海却至今未归,还有,玉兰昨日不过是去看了这个废物一眼,回来之后就昏迷不醒了,这个废物邪气的很,老爷,她不能留了。” 苏岩耐着心听完这段话,然后深深地看了苏玉星一眼,眼底出现一抹忌惮,一闪而逝,他一个弹she落到苏玉星面前,冷漠地直视她。 “苏玉星,玉海到底在哪,为何没有回来,玉兰为何昏迷不醒,你给我一个解释!” 苏玉星抬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讽刺道:“你们可真是夫妻和睦,父慈子孝的完美一家,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你要我怎么解释?” 见她想抵赖,大夫人气得跳脚,冲到苏玉星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废物,不好好待在恶láng岭等死,居然还有脸回来了,谁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或者在外面勾搭上了厉害的男人,坑害了我的孩子,恶毒至极,还杀了我的丫鬟,简直是个没有人性的杀人狂!” 飘在苏玉星头顶的温流苏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又惊又怒,这个大夫人简直蛮不讲理,照她这么说,只准他们欺负苏玉星,苏玉星不能反抗,她要是反抗,就是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