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宴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回头望着书房紧闭的房门,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来。 第44章 穿成好哥们的前男友 晋江/檀无衣 - 房间干净整洁, 没什么好收拾的。 江知宴想自己待着, 就让女管家出去了。 他想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进衣柜里,可房间里根本没有衣柜,他看见靠床的那面墙上, 在床的左右两侧分别有一扇门,先去开左侧的门, 是卫生间, 再去开右侧的门, 是衣帽间, 卫生间和衣帽间都很宽敞, 合起来就是一个大房间。 江知宴把行李箱拖进衣帽间,看着那些分门别类、归置得整整齐齐的男装、鞋子、手表, 心情一时有些复杂,他随便把行李箱往角落里一放, 就转身出去了。 江知宴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掏出手机看时间。 17:15。 楚修应该下班了。 不对, 他今天要加班。 等楚修下班回到家,却发现他不见了…… 江知宴不敢往下想, 心脏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他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低头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楚修邀请你视频通话”, 他慌了一瞬,点开, 然后切到语音接听。 “怎么不让我看你?”刚一接通, 楚修低沉的声音就传出来, 经过电波的加工,愈发有磁x_ing,“又在‘嗯嗯’吗?” “没有,”江知宴强颜欢笑,“怕你看见我的脸会想我想得受不了,丢下工作跑回来找我。” 楚修笑着说:“今天是谁因为我要上班就难过得哭鼻子的?还好意思说我。” “我才没有呢,”江知宴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却还要尽可能地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你出现幻觉了。” 楚修笑了两声,才想起来兴师问罪:“怎么不回我微信?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怕打扰你工作,就没回。”江知宴说,“再说我好好地在家里待着,有什么好担心的。” 楚修说:“只要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里,我就忍不住担心你。” 仿佛有一把刀子在不停地往心上捅,江知宴难过得快要死掉了,一只手死命地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软肉里,以痛止痛。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能照顾好自己,”江知宴说,“你别瞎c.ao心了,专心工作吧。” “知道了,”楚修笑着说,“晚饭想吃什么?我帮你订。” “不想吃外卖,”江知宴说,“我自己做。” “那多做点,给我留着,”楚修说,“等我下班回家当宵夜吃。” 江知宴顿了下,说:“你都好几天没回那边的家了,要不今晚就回那边去住吧,不仅离公司近,还能陪陪秀姨。” “我爸已经同意我搬回来住了,”楚修说,“等我忙完这两天,就过去搬家。” 江知宴“喔”了一声,问:“你今天要加班到几点啊?” “我争取十点前到家,”楚修说,“你不用等我。” “知道了,”江知宴说,“那你赶紧忙吧,别浪费时间了。” “听听你的声音我才有力气工作,这叫隔空充电。”楚修笑着说,“好了,充电完成,我去工作了,你好好吃饭。” “嗯,”江知宴说,“你也记得吃饭。” 通话结束了。 江知宴松开拳头,慢慢放松下来,深呼吸。 不能哭,江知宴,你要坚强,要挺住,你做得到,你一定可以的。 等情绪彻底平复下来,江知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出了房间,放轻脚步走到楼梯口,探听楼下的动静。 可惜什么都听不到。 这座房子太安静了,仿佛没有活人一样。 江知宴回了房间,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 床单被罩应该是经常换洗的,上面有一股好闻的清香。 这张床上躺过两个死人,但江知宴一点都不害怕。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人才可怕。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敲门声惊醒。 女管家来叫他吃晚饭,江知宴拿起手机看时间,竟然已经七点多了。 夜幕已经降临,江知宴走到落地窗边,将窗纱拉开一条缝,看向孔瑛的别墅。 别墅没有亮灯,黑漆漆的,应该是没有人。 江知宴下楼吃饭。 周海鸿不在,偌大的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江知宴问:“周叔叔呢?” 女管家答:“周董和孔董去参加慈善晚宴了。” 江知宴乐得一个人清静,不用虚情假意地演戏。 他细嚼慢咽地吃饭,五道菜,每道菜都很精致,但精致得让人提不起食欲,江知宴强迫自己吃下去,直到感觉到撑,他才停下来。 江知宴没有乱走,径自上楼回房。 刚进房门,胃里就泛起恶心,他急忙快步冲进卫生间,“哇”地一声吐进了就近的洗手池里。 吐完了,他把洗手池冲洗干净,漱口刷牙,然后绕到隔壁的衣帽间,从行李箱里找身衣服,拿着回到卫生间洗澡。 半个小时后从卫生间出来,江知宴走过去把房门反锁,然后又去落地窗边往外看,孔瑛的别墅依旧黑灯瞎火。 难道他猜错了吗? 明天去附近看看好了。 江知宴上床躺着,拿着手机,在翻看相册。 鲸鱼岛的风景,楚修英俊的脸,两个人的各种合照,他把这几天照的、有限的十几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却不敢往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