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么…… 司念忽然笑了,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没关系啊,你最好现在就把司家弄倒。” 秦之琛目光深邃,似乎在探究她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 “看我干什么?”她勾起唇:“说真的,我长到这么大,和司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你不在乎他们,总有在乎的人。”秦之琛不紧不慢地说。 司念微微一怔。 饶有兴趣地看过去:“你调查过我了?” 秦之琛一点儿也没有被人说中了的尴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秦家不能进来心术不正的人。” 言外之意,我又没做错。 司念哼笑了一声,倒也能理解他的做法。 他们这些人,身在高位,本身就是要活得谨慎一点的。 “听说,你的养母病得很严重。” 司念扶额,对他说出这句话来一点儿也没感到意外:“应该是吧,不过现在最终的结果还没出来。” “依靠我,也许她还能活得久一点。” 秦之琛面无表情地说。 “……” 不愧是你,秦之琛! 司念扯出了一抹笑意:“你放心,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为难。” 秦之琛目光平静,语气平淡:“你今天就让我很为难。” “嗯,我知道。”她点了点头:“秦先生日理万机嘛,我居然麻烦你去帮我处理那种小事,是我的不对。” 他危险的眯起双眼,眸光闪烁。 “我说得不是这件事。” 那还有什么事? 司念有点懵,语气诧异:“不是这件事?” “裴西洲,你离他远一点。”秦之琛直接点明,口气狂妄:“那个贺甜甜算不了什么,如果她再敢找你的麻烦,你就告诉我。”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如果有其他人找你麻烦,也要告诉我。” 司念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为什么?” “什么?” 她摊了摊手,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我说过了,只要你安安分分地做好这个少夫人,我就不会亏待你。”秦之琛说得理所当然:“况且,秦家的人在外边受了欺负,我的脸上也会无光。” 所以,还是担心自己给秦家丢人。 这倒是说得过去了。 司念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个问题:“裴西洲呢?他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秦之琛再没有之前那么好的耐性了。 “记住我的话,不该你问的,不要多嘴。” 行吧,不问就不问,反正现在他是老大。 司念点了点头:“你说得我都知道了,那个什么比赛来着……我也会参加。” 她改变主意了。 等以后如果真的能够回到家人身边,她才不要和秦之琛彻底撇清关系。 她要把今天憋得气全都加倍还回去!!! 秦之琛说完这番话以后,就重新开始工作了。 司念原本复杂的心情也微微缓解了一些,她仰靠在沙发上,放松地眯起了眼睛。 她开始琢磨起了扬琴的病。 现在第二次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恐怕怎么样也得半个月的时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