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脱口而出:“当然希望!”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性急,将自己暴露个彻底。 长渊面颊染上薄红,害羞本羞。 花漪却不放过长渊,她笑道:“做你的魔后听起来,好像很有吸引力,可,”话锋一转,“若真的成了你的魔后,那岂不是要跟你一辈子绑定在一起——” 长渊箍紧花漪腰:“你不愿?” 幽幽道:“想好了再回答。” 明晃晃威胁花漪。 花漪是会被威胁的人吗? 当然不是。 但—— “你若想今晚早些睡,”长渊微笑,“明天还能下床,就想好了再回答。” 花漪:“……” 花漪戳长渊心口:“你这是暴君行径。” 长渊笑一声:“吾只对你暴君。” 吻一下花漪唇:“不想拥有吾吗?” 花漪微怔。 “若我们成亲,”长渊蛊惑,“吾就是你的,吾的身,还有吾的心,都属于你。 花漪亮起眼睛。 长渊抛出诱饵:“吾每晚都会给你暖床,早上若不想起,吾就把饭菜端到你面前喂你,你想要什么,吾都会满足你。” 花漪动摇。 “漪漪,”长渊捉住花漪手,“你不想拥有吾吗?” 弯唇浅笑,使出美男计:“只要你点一下头,吾就是你的。” 花漪鬼使神差点头。 “你同意了!”长渊狂喜。 花漪:? 花漪:! 花漪开口:“等一下——” 长渊吻住花漪唇。 手一挥,一张床出现。 “漪漪,”他将花漪抱到床上,拽着花漪手覆到自己衣服腰带,“要解开它吗?” 花漪颤一下手。 滚动喉咙吞一口口水。 “解开它,”长渊引诱,“你就可以享用吾,可以对吾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花漪被迷惑,扯下长渊衣服腰带。 然后就被长渊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 !!! 骗子! 说好了她享用长渊。 可为什么变成了长渊享用她?! 花漪狠狠咬一口长渊肩膀,可长渊皮糙肉厚,根本咬不住。 花漪眼角浸着泪。 “漪漪不哭。”长渊无奈,“你一哭,吾就更想欺负你。” 花漪大骂:“你不是人!” 长渊点头:“吾的确不是人,”抱紧花漪,“吾是龙,吾是,你的龙。” 花漪第二日没能下床。 第三日也没能。 直到第五日才走出房间。 花漪看着头顶的太阳,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 看一眼周围,没人,花漪拿出隐形斗篷披到身上,去往生死场干架。 骂长渊,不舍得。 打长渊,更不舍得。 所以—— 上打斗台干架。 既能发泄,又能提升女主完美值。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花漪这次没再女扮男装,不过也没以真面目示人。 她与长渊几乎形影不离,很有可能被认出来。 一旦被认出来,对手怕是要有所顾忌。 所以花漪拿了个兔子面具覆到脸上。 登上打斗台,果不其然,被台下看客唱衰。 弱不经风的小身板,还是个女的,绝对一招就落败。 确实一招就落败。 不过落败的是对手。 台下看客齐齐静默,接着疯狂鼓掌呐喊。 魔域以实力为尊,只要你强,不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能得到尊重与崇拜。 “女主完美值升了!”小黑屋里的系统狂喜,“升到95了!” 花漪一脚将对手踹下台,环视台下,轻启红唇吐字:“还有谁?” 霸道猖狂,a到让人腿软。 系统静默一瞬,拍小黑屋门。 放我出去! 我要给你打call!我要为你尖叫! 砰! 又一次将对手踹下台,花漪看一圈台下疯狂的看客,食指抵于唇间:“嘘。” 看客一秒安静。 花漪轻笑:“时候不早,家里有人在等我,回去了。” 看客不舍。 更有不少看客朝花漪大胆示爱:“美人,我对你一见钟情了,给我个机会?” “家里有人,是已有家室了吗?没关系,我可以做小,我加入你们。” “美人,我爱你!我好爱你!” 花漪走下打斗台,在众人的示爱声中离去。 忽然,花漪顿住脚步。 长渊不知何时到来,此刻正站在她前方五米处。 面上没有表情,变不出喜怒。 花漪:“……” 不慌。 一点都不慌。 她戴着面具,长渊说不定压根没认出她。 “魔皇大人?”有人看到长渊。 “拜见魔皇大人!” “拜见魔皇大人!” 众人纷纷对长渊行礼。 花漪:“…………” 花漪正思考自己是否从个众,给长渊行个礼,却见下一秒长渊朝自己走了过来。 花漪:“………………” 长渊来到花漪面前,温柔问:“玩得开心吗?” 众人一愣。 长渊摘掉花漪面具。 “漪漪。”他牵起花漪手,“吾找了你好久。” “……是魔后?!”有人惊呼。 众人先是震惊,随即恍然大悟,再是心悦诚服。 这么厉害的女子竟是魔后; 只有魔后才能这般厉害。 魔后好厉害。 “拜见魔后!” “拜见魔后!” “拜见魔后!” 众人朝花漪行礼。 女主完美值升到99。 花漪面带微笑,接受众人的行礼。 等跟长渊离开生死场回到魔宫。 “我们明明还没成亲,”花漪质问,“我怎么就成你的魔后了?” 长渊拥花漪入怀:“因为吾已昭告整个魔域,我们两日后便会成亲。” 吻花漪唇:“漪漪,你逃不掉了。” 花漪:“……谁要逃了?” 推长渊:“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长渊拦腰抱起花漪。 花漪猝不及防,忙抱住长渊脖子。 “你干嘛?” 长渊勾唇:“你不是累了么,吾抱你去休息。” 花漪静默片刻,咬一口长渊下巴。 长渊脚步微顿,随即加快步子,进到寝殿将花漪放到床上。 “漪漪,你不乖。”将花漪压进被子。 花漪:? 花漪:! 花漪意识到不对,忙伸手推长渊:“你下去,你再这样我就生气——” 长渊捉住花漪手,幽怨道:“一声不响离开吾。” 花漪眼神游移。 去生死场干架,确实没跟长渊说。 “吾的心好痛,”长渊拽着花漪手覆到自己心口,委屈可怜,“你哄哄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