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歌身为阶下囚,却毫无自觉性。 他微挑了眉,平静道:"姑娘可知,自己像极了我一个故人?" 月女时时牵着黑绫,生怕她再飞了一般,十分小心地带着她往谷外走。听得此言,她手臂微动,声音有些颤抖:"像谁?" 叶闻歌看她一眼,眉目里满是无情之色。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月女眼里闪过脆弱,她qiáng自道:"若真无关紧要,你为何现在还记得她?" 叶闻歌目光里浮上幽冷,看起来十分不近人情。 他道:"只因此人耽于情爱,无心大道,我虽立志同她形同陌路,偶尔想起时,却仍是十分不齿。" 字字句句绝情冷漠,化作冰冷刀子,皆数刻在月女心上。 月女眼里就染上了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叶闻歌靠于汤泉之中,懒懒闭着眼。 他九条尾巴皆数散开,数名美姬在他身后替他按摩着尾巴。 他怀里搂着一名貌美兔妖,伸手揉着她头上的兔耳,一脸惬意。 风胤冷着脸,执剑而入,冷声道:"殿下!" 叶闻歌睁眼,不悦道:"本君不是吩咐你好生待在寝宫?" 风胤气怒:"我若待在寝宫,是否永远也发现不了你背着我拈花惹草?" 叶闻歌不解:"你在说些什么?" 风胤咬牙,泪光点点:"殿下背着我同别的女妖亲热,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吗?" 叶闻歌皱眉:"这不过是本君的习惯罢了,难道你想来伺候本君?" (小剧场未完待续、、、、、、、、、、、) 第41章 黑化萌芽期四 月女即便蒙着面纱, 也挡不住她身上透露出来的哀伤痴狂。 她眼里带着水意, 伤心欲绝地看着眼前的叶闻歌, 白衣浴血,黑绫裹身,却仍是闲庭自若,毫不忧心。 桃花眼里清冽的水意泛泛,眼角波光流转携着丝丝惑人。可惜明明是风流多情之色, 他此刻看着却格外的不近人情。 那双眼里能盛下天地万物, 却永不会隽刻下任何人的痕迹。 月女笑得痴狂:"无心大道?为何她一定要追求道?难道生在修真界就不能有其他追求了吗?" 叶闻歌凝眉看着她的疯意:"既然所求道不同,那自该形同陌路。" 月女不欲相信她如此冷心绝情, 当即上前一把从她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 她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张丝帕, 认真看着上边纹路针脚。 月女期待的神色逐渐消失,她纤长的手指越来越抖, 几滴清泪落在雪白的丝帕上,晕染出一片水意。 "居然……居然这样……" 她再抬起脸来,目中就染上凶狠,月女手一招,裹在叶闻歌身上的黑绫一下收回,她手一扬,黑纱层层散开,如山间染上了水墨。 山峦消散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处jing致秀气的闺阁。 shou炉里燃起甜香,空气中浮上一层甜腻的蜜一样的气味。粉帐钟纱被微风撩起,空气里透着十足的旖旎。 幻境转换之间, 带着一股qiáng烈的眩晕。 叶闻歌刚睁开眼,就被月女一下按在chuáng榻之上,墨色长发倾泻而下,散在红色鸳被之上,肤白如雪,眼里却带着清冷禁欲之色。 他身上被月女下了禁制,丝毫动弹不得。 却仍是皱眉,声音不见半点波动:"魔界就教会了你拙劣的布幻之术?" 月女蒙着面纱,眼里狠意不减,上手就想去撕扯叶闻歌的衣服。 叶闻歌安静地看着她疯闹,眼里冷意不减,丝毫没有慌乱。 她将那衣襟拉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亵衣。 月女看了半晌,又笑又哭:"都换了,都变了!好一个形同陌路!" 昔日温柔宠溺,不过几月,就付诸流水而去。 她本做好会被怨怼的准备,甚至是恨意她也甘之如饴,没想到竟是这般薄情寡意。 月女看着叶闻歌,眼中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到叶闻歌的颈间。 即便是温热的情泪,也无法令他表情起一丝的变化。 昔年小桃峰上,她对她呵护备至,教她功法,传她法宝,替她摘叶而奏。那时,她眼里皆是柔情水意,如今全都变了! 月女身上魔气顿涨,魔花缓缓而动,更是生动几分。 她径直一把将叶闻歌染血的外袍脱下,甩到地上,然后又将手伸到了里衣上。 叶闻歌眼里黑沉一片,喝道:"你闹够了没有!" 他从未用过这等冷酷的语气对女子说话。 月女动作微微一滞,她哭叫道:"什么闹,我没有闹,你有你的陌路人,我却只想要你。怎么,现在你也要跟我这个魔女谈大道吗?" 她眼里已接近疯癫,面纱下魔气涌动,她看着叶闻歌清冷的表情,只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让那双该死的无情的眼里有她。 "我才不想谈什么大道呢,你有故人,我也有故人。" 月女动作虔诚地慢慢褪下自己的衣服,纱衣上带着香风,她妖妖娆娆地将其中一件扔到叶闻歌脸上,然后如水蛇一般缠绕过去,攀附着她。 "我那个故人曾对我呵护备至,是我一生以来对我最好的人,可是,她是个无情的,上一刻啊,还搂着我叫心肝宝贝儿,下一刻就说不过是陌路之人。" 她动作柔媚地蹭上叶闻歌的脖颈,表情享受。 叶闻歌慢慢解着禁制,索性闭上眼不去看她。 他何时搂着她叫过心肝宝贝儿? 月女还想去吻她,叶闻歌直接将头偏到一边去。 月女银铃般笑了一声:"害羞了吗?" 她声音娇腻悠远:"我小的时候,家里遭灾,父亲将要饿死,母亲便将我卖给邻村的恶霸,那恶霸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却有十三房妾侍,为何我记得那么清楚呢?" 月女眼中带泪:"因为,我就是那第十四房妾侍呀。我娘对我无情,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毁了,于是我在新婚当夜,杀了那个老头子。哈哈,他死的时候裤子都没穿……" 她又伸手去摸叶闻歌的脸,痴道:"这便是我们今日dong房花烛,我却不能给你真正婚房的原因,我怕那一片红得很。" 叶闻歌睁开眼,看着月女逐渐痴狂。 她轻轻抹了下眼泪:"不该跟你说这些的,你是否觉得我这个女人心狠手辣?" 叶闻歌冷道:"与我无关。" 月女苦笑一声,为她的冷心冷肺:"我不过是个弱女子,杀了那恶霸,又如何逃得了呢?恶霸家人将我扭送到我父母家,明晃晃的刀子架在我们脖子上,我是不怕的,可是我老父老母怕。" 她凤眼里全是泪:"他们为求不死,就向那恶霸家的出了个主意,你猜猜他们说的什么?" 她看了眼叶闻歌,似是自己冷一样,将身子贴得离她更近了些。 月女等不到叶闻歌的回答,自己接了下去:"他们说,这下贱女昌女妇做的恶事,就该将她卖到窑子里,生生世世赎罪。他们取悦了那恶霸家人,白花花的刀子从他们脖颈上移开,却将我推入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