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换装的赫菲斯托斯走到一边,从一旁的桌上拿起水壶中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边喝着一边对雅典娜问道:“普罗米修斯那边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还是说有什么事情来找我?” “对哦!!” 听到这里,原本处于羞涩中的雅典娜顿时回过神来。 自己还有正事啊! 反应过来的雅典娜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赫菲斯托斯,虽然脸上还有些许嫣红,但她还是努力板起了一张脸。 “赫菲斯托斯,你熔炉里面的那团黑色火焰到底是什么?!那些接受了黑色火焰的人类,怎么会这么…这么的奇怪?!” 雅典娜说道后面的时候,还露出了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这倒是让赫菲斯托斯来了点兴趣。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赫菲斯托斯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于他来说,人类信徒这边对他的祈祷是能听到也能感受到,他也能够在对方祈祷的时候,有选择性的给他们传输一些东西过去。 当然,这些都是些很正经的东西,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地方。 至于其他什么的,他就没什么感受了,毕竟他可是很忙的,没时间听人絮絮叨叨,就算是夸自己也不行! “他们、他们都干了……” 雅典娜强忍着羞耻,将那群奇特人类的恶行说了出来。 具体什么的,说出来就很羞耻,所以就简略一下他们平时的行径。 按照一些比较文雅从词汇来形容,大概就是攻其阴睾,活在裆下,以及咬咬牙,狠下心了之类的词汇吧。 而且光是这些还不够,最最最让雅典娜头痛的是这帮家伙居然对此还振振有词 说什么“吾心吾行诚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就是勇气的伟大”“人类的伟大之处便在于直面恐惧时的那份崇高姿态。”“所谓觉悟,就是在漆黑的荒野上开辟出一条理当前进的光明大道。”之类的话。 然后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反正开辟不开辟的她是不知道,她只知道的确有可怜的家伙被开辟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嗯,的确挺漆黑的,开辟后也的挺光明的。 恶心!恶心啊!恶心! 雅典娜感觉自己只是说出来,都觉得自己好像被污染了。 “呼~呼~呼~” 说完之后,雅典娜猛喘粗气,只是说话就仿佛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她抬起头,想要看看赫菲斯托斯等给出什么解释的时候,却发现他一脸的疑惑。 “就这??” “哈?” “我说,就这?就这?就这?” 雅典娜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看着一副仿佛理所当然模样的赫菲斯托斯,雅典娜捂住头,她忽然间有些理解那些整天大喊“赞美火神”的家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这波,这波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啧啧啧,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啊,还智慧与战争女神呢,我看你是傻卵与憨批女神。” “谁是傻卵与憨批女神啊!” 没有理会雅典娜的抗议,赫菲斯托斯用着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看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你知道自己是智慧与战争女神,那就聪明点啊。” “你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赫菲斯托斯语重心长的说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问你,这句话有没有错?” “没错。” 雅典娜点了点头。 “既然对的话,那你为什么觉得他们做错了?” 见到雅典娜认同,赫菲斯托斯趁机反问道。 “啊?” 雅典娜有点懵了,不过她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这不一样,我是说他们的手段有问题,没有说他们的态度有问题。” “这样你就着相了啊雅典娜。” 赫菲斯托斯走到了雅典娜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雅典娜哟,我可爱的小侄女,你要知道,你不只是智慧女神,你还是战争女神,而战争从来就没有光明正大的。” 他直视着她的双眼,低沉的说道:“所谓战争,就是双方之间竭尽智谋,耗尽蛮勇,压上自己所有的赌注,势必要将对方轰杀至渣,令敌人再也无法反抗自己,再也无法威胁自己。” “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的敌人。” “胜利者书写历史,失败者成为历史。” “只要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么过程怎么样重要么?” 赫菲斯托斯拿出自己上辈子的经历来举个例子。 “就比如说,如果有一个你无法对抗的敌人堵住了你前进的道路,你必须要前进,而前进必须要打到这个敌人的话,你会选择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雅典娜下意识的回答道:“我会选择换种方式打败对方,或者看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