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陶然松开了手里的行李箱,去洗浴间洗gān净手,而后返回。 陶然半蹲着把手放在苏软软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会。 胖子忙问道,“怎么样?” 陶然换了只手,再搁到软软白嫩的额头上确认,她温柔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许多。 陶然忧心忡忡,“苏姐这温度有点高”,轻声猜测道,“这该不会烧着了吧?” 胖子神色紧张了起来,“这可怎么办,啊对,陶敏,你赶紧打电话去要个温度计。” 陶敏听言,也急急地冲到chuáng旁边,半道上还撞到了软软昨晚坐过的小板凳。 她拨通酒店前台电话。 “喂,你好,是前台吗?请快点让服务员送只温度计上来,如果没有时间我下来取,好的好的,快点……” 软软一时只觉得脑门发烫,后来又觉得哪儿都热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阵睡意袭来。 她艰难地抵抗着这股睡意。 陶然把苏软软的双腿扶到沙发上,让她能躺得更舒服,随后也把chuáng上的枕头抽了一只垫在软软头下。 然后陶然又熟练地打开黑色行李箱,从箱子里取出几块gān净的毛巾。 胖子看见,转身从房间休息台下方的小冰箱中取出几块冰块,直接用手捧着跑到陶然面前。 陶然冲胖子说道,“你先捧着,我去洗手台把毛巾润湿了。”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温度一直保持在26度左右,这本来是在大夏天里最舒适的温度了,可此时两只大白手里捧着好几块冰块的王陆梅王胖子,却感觉到了冷意。 他眼睛转了转,又跑回休息台,取出gān净的红酒杯子。 因为冰块太大,杯子太小,足足用了两个红酒杯才放下。 胖子一手拿着一个红酒杯,想拿到洗浴间里给陶然。 就这手忙脚乱的当口,门铃又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胖子刚踏进洗浴间的脚收回来,一只手握住两只红酒杯脚,又得保持平衡,防止冰块掉出来,另一只手打开房门,边说道,“是温度计送来了吗?” 门外却不是酒店的服务员。 “什么温度计,胖子你这造型,也够搞笑的,大早上的喝红酒?”老高调侃了几句,却不见回应。 胖子的脸上早没了往常嘻嘻哈哈的表情。 “怎么了”,老高意识到了不对劲。 “软软好像生病了,刚刚陶敏打电话叫服务员送温度计,我还以为是温度计来了呢,要不你现在赶紧去前台拿个温度计,怎么现在的服务员,那么磨磨蹭蹭的。” 老高呆住了,“软软生病了?什么时候?” 胖子右手推了推老高的肩膀,严肃道,“先别问这么多了,你先去前台拿个温度计,到时候再解释。” “哦,好,好。”老高点点头,转身往电梯口走去,步伐显见的加快了许多。 胖子也不关门了,他冲房内喊了声,“陶敏?陶敏?” 陶敏听闻,忙跑了过来。 胖子将手上两只红酒杯递给陶敏,“你姐姐在洗浴间,你把冰块给你姐姐拿去。我去叫青九过来。” “还有喻先生呢?”陶敏手里托着两只盛着冰块的细脚红酒杯,提醒道。 “唉,你不说我还忘了,老鱼这是怎么回事,买个早餐买了这么久。”说着,胖子掏出手机,边拨电话,边往青九门口走去。 众人均是关心则乱,忙昏了头。 现在不过九点二十二分,距离软软起chuáng半个小时都不到,随便去个小吃店买早餐,大清早这来回半小时也是要的。 更不必说酒店的服务员速度慢了。陶敏挂下电话半分钟都不到,即便服务员是掌握了瞬移技能的超人,也得先给他时间去找找温度计啊。 陶然陶敏俩个小丫头终于冰镇好了毛巾。 陶然把休息台上的水果盘洗gān净,几块碎冰块上叠着几条gān净的白毛巾。 “姐,我帮你,给我端吧。”陶敏伸手道。 陶然慡利地打了陶敏伸出来的手,玩笑道,“我可不敢让你端,等会半路上毛毛躁躁的,掉了怎么办?现在苏姐还躺着呢,掉了再重来遭罪的可是苏姐。” 苏软软这会躺在酒店松软的沙发上,头下枕着套着真丝枕巾的rǔ胶枕,舒服多了,但睡意也更qiáng了。 但她还有事和众人说,本来想等众人凑齐一块说的。 没想到不过一会功夫,人不不仅一个也没多,连稍有主意的胖子也没影了。 软软心想着自个平时老是迷迷糊糊,忘东忘西,这关头要是没有说出来,等会醒了十有八九怕是会忘了。 就在此时,苏软软额头上一块冰冰凉凉的毛巾覆了上来,甚是舒服。 陶敏帮忙把苏软软身上盖着的毯子掀开一个小角,握住软软的手,轻柔地放在毯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