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从杨父身上汲取的那些阳气也因为主人的难以为继,再次还了回去。 杨父一睁眼就看到郑董那张像是先天残疾的脸,忍不住露出惊恐的眼神,向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jī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郑董见状,被砸扁的脸上更加露出怨毒的表情。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动,鲜红的口腔蠕动着,发出森寒的声音:“我郑关希在业内gān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吃过如此大的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辞听若未闻,抬起另一只胳膊,虽然他的拳头没有钵大,还是让郑董害怕地向后缩了一下脖子。 随即他想起自己的身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恼羞成怒—— “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合作,那就乖乖地等着被吸gān吧!” “放心,我会把你的尸体埋在488号的地基下面,作为吸取yīn气的基石,而你的魂魄也要留在这间屋子里,被拆成筹码供我们取乐,永世不得超生!” 楚辞:“废话太多了。” 在他的视野里,郑董一只手按着破旧书桌,用力一压,448号的地底猛地卷起一阵yīn风,沿着楼梯和外侧的破败围墙席卷而上,chuī得一旁的破旧窗框哗啦啦摇晃。 郑董带着冷酷的笑容,一把撕开自己的嘴。 他的两片嘴唇越张越大、越张越大,最后将整个人都吞进了口中,化为一张涌动着许多黑雾的巨大漩涡,发出破旧风箱般哗哗的狞笑声。 “去死吧!” “我郑关希坐镇448号这么多年,从没有人能够逃过被我这招吸gān的命运!” 楚辞毫无所动,并且放出了自己身上至yīn至纯,比凶宅里积蓄多年的驳杂yīn气还要森冷的磅礴灵力。 他抓起一团灵力,捏成个小兔叽,扔进郑董的那张巨口中。 又抓起另一团灵力,捏成个小叽崽,又扔进郑董的巨口中。 再抓起一团灵力…… “……” 沈晏看着仿佛在玩套圈的小未婚夫,再捏捏自己一手一个的小兔叽和小叽崽,看向郑·巨大漩涡·董的眼神就有些不善。 他没忍住捏了捏手指,指尖“噗”地冒出一簇橙红色火苗,烧着了小兔叽圆球一样的小尾巴。 沈晏吓了一跳,连忙扑灭火光,低头看向秃了尾巴的小兔叽…… 然后他望着郑董的目光就更不善了,犹如在看一块自寻死路的铁板烧。 第27章 米老鼠 第一只小兔叽落到郑董口中的时候, 郑董是洋洋得意的。 第二只小叽崽落入口中, 他甚至发出了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恐惧吗?绝望吗?后悔吗?” “是不是想跪下来向我求饶?” “晚了!” 黑色巨口搅动着, 瞬间将jīng纯的灵力碾碎, 分解成无数yīn气,郑董的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 最后几乎变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dòng, 占领了这间屋子头顶以上的全部空间。 “为你们的愚蠢忏悔吧。” “我、要、把、你、们、全、部、榨、gān!!!” 过量的yīn气影响了郑董的理智, 令他毫无风度地咆哮着, 自身形成的黑色漩涡愈发膨胀, 掀起的厉风直接“喀啦”一声揭飞了木质窗框。 脆弱的木头一被卷进漩涡内部,瞬间被撕碎成无数细小木屑, 几个翻滚间,这些木屑被黑雾腐蚀得连渣都不剩, 令人心惊胆寒。 杨父是除了楚辞以外距离郑董最近的人,他的头发根根竖起,有几根甚至已经脱离了头皮的吸引, 向着上空飞去。 杨父的脸颊被巨大的风chuī得一阵抖动, 他捂着嘴,惊恐而无助地求助道:“这是什么东西?现在应该怎么办?” 世界观碎成一地的四名保镖无法回答他。 被保镖抓在手里的杨老爷子也无法回答他。 头顶的郑董听见杨父的话, “桀桀”地狂笑道:“放弃无谓的抵抗,乖乖地被我榨.gān吧!” “第一个就是你!” 被他点名的楚辞头也不抬,手上还在搓小叽崽。 他不顾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巨口, 手中的叽崽越搓越大,到最后, 变成了篮球那么大的钢牙小白兔和铁血小公jī。 这些灵力形成的钢牙小白兔和铁血小公jī被源源不断地扔进郑董的口中,又被他贪婪地吞噬殆尽。 “不够……还不够……塞牙缝都不够……” “以为凭这些我就会放过你吗……” 屋子里的yīn气越来越重,几乎凝聚成实质,令人浸泡在冰水般刺骨的寒冷中。 彻底化身为厉鬼的郑董终于在yīn气的侵蚀下丧失了大部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榨.gān……榨.gān……榨.gān……” 他越吞越多,越吞越膨胀,令杨父胆战心惊,几乎想要求沈先生让他这位弟弟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