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最后一个部落,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动。 此消息传到皇城时,傅余庭正躺在夫郎腿上,悠闲地吃着夫郎给他剥的葡萄。 这白玉葡萄可是稀罕物,宫里后妃也就是皇后能尝个鲜。 不过,这对傅余庭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夫郎想要的,不说天上的星星,就是想吃龙肉了他也会想办法弄来。 不过,说到龙肉,也不知道修真界有没有龙。 这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城,木琴一自然也听闻了,不过他很疑惑,“那些蛮人不是都被夫君打怕了吗?怎么他们还敢再联手?” 将夫郎手中剥好皮的葡萄叼进嘴里,顺便吮.吸了下,傅余庭坐起来,将被他弄得害羞的小夫郎抱在怀里。 拿过一颗葡萄去了皮,喂给小夫郎,傅余庭这才开口,“那蛮人向来是记吃不记打,而且,那个冒牌货伤好后就没有再上过战场了。” 如果是以前,傅余庭作为主帅坐镇营帐,让其他将军领兵上阵,那些蛮人依旧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付于亭那次可是中了一箭,修养了几个月才能下地行走。 即使那些蛮人依旧被降伏了,但没有在战场上亲眼见到傅余庭,他们可不会轻易相信他已经彻底好了。 而且――这其中也有他的手笔。 “阿琴,我们的计划看来要推迟一个月了。” “怎么,可是出了什么事?”听他这么说,木琴一紧张地看向夫君。 听到他们离开的计划要推迟一个月,木琴一第一反应是被发现了。 不过,反应过来就觉得不可能。 他夫君做事一向小心谨慎,不可能会出什么差错。 “离开之前,得把我和你的一些谣言处理了。”傅余庭俯身亲了他一下,说道。 “谣言?什么谣言?”木琴一有些茫然,他和相公有什么谣言? 瞧见小夫郎一点都记不起来的样子,傅余庭即是无奈又是心疼,“怎么傻乎乎的,怪不得总是被人欺负。” “……我不傻!”木琴一鼓着脸,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行行行!你不傻,是相公傻行了吧?”傅余庭赶紧哄道。 把人哄好了,傅余庭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京中不是在传‘将军夫夫感情破裂,大将军夜夜流连青楼,将军夫郎已失宠’谣言吗?” 听到夫君的话,木琴一神色一怔,想起了这一年来那些不好的回忆。 现在回想起来起来,还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明明夫君回来都没到两个月。 两个月前的记忆他不愿意再回想。 夫君对他一脸的漠视,让他的心如同被刀剐了一样。 好在,他现在已经知道真相了。 那个顶着他夫君那张脸的男人,只是个冒牌货而已。 还好,他熬过来了。 他等回了那个疼他爱他宠他的夫君。 “我宠了这么多年的夫郎,可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被人欺负了去。”傅余庭眼里满是心疼,“要离开,我们也是光明正大地离开。” 看到相公眼里的心疼,木琴一整个人仿佛被泡进温泉一样,苏软而温暖。 侧脸埋进相公的颈窝处,木琴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眶泛红的模样。 “夫君回来了,我很开心。” 在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他的夫君后,木琴一很开心。 在知道傅余庭还是那个爱他疼他,甚至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的人,木琴一真的很开心。 一年前的痛苦回忆,也随着夫君的归来渐渐消散。 那不是夫君给他带来的伤害,木琴一觉得没必要记在心里。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听到两人清浅的呼吸。 傅余庭轻抚怀里人的背,暗自叹了口气。 只能以后加倍地宠他,才能补回来了。 两夫夫享受着安静温馨的时刻,付于亭那边的情况就不怎么好了。 那三个部落的联手反叛,另一个还在观望,不过看样子也有些蠢蠢欲动。 这种情况,皇帝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于是,消息传来的第二天,皇帝就下旨,命付将军即日带兵前往边关平息叛乱。 付于亭能怎么办? 他还能抗旨不遵吗? 不。 他不能。 于是,付于亭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圣旨。 他此时还心存侥幸,之前不用他亲自上阵杀敌都能打了胜仗。 这次也一定能。 这时,付于亭想起了一直跟在原身身边的叫做沈清的军师。 这人足智多谋,连他手下那些刺头都能管得服服帖帖的,必须得带上他。 然而,当他派出的人回来后,付于亭却得到了军师的腿疾复发,现在正躺在chuáng上动弹不得,怕是不能与将军一同前往的消息。 这时,付于亭才想起,沈清的双腿已经被他打断了,现在只能依靠木轮椅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