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来钱的还是这个膏药了,前世认识好多大佬最开始都是卖这种膏药发家致富的,如今他也只能东施效颦一把。 "我不累,再烧两把火就好了。"周青拒绝了,这马上都要好了,再坚持一下就完成了。 唐庆见他不肯听劝,抢过他的锅铲,把他往旁边一带,自己亲自上灶前去了。 明明都累得不行了,还逞qiáng,自己都不心疼心疼自己。唐庆就是气周青为什么不能对他自己好一点,但是心里又舍不得说他,只好帮着他做多一点。 "你推我gān什么。"周青一下子就被挤出灶台前,手里铲子也不翼而飞了。 "我帮你弄,你去歇歇吧。看看你身上的汗水都可以洗澡了。" 药膏越熬越浓稠,越搅拌越吃力,水分都快要熬gān了,唐庆使着双臂上的力气,努力的抓着锅铲,使劲搅动着。 力气稍微小一点,根本就带不动,只有熬到一点水分都没有的时候,这个药膏贴起来才好,药效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直至最后一点水分熬gān,唐庆的手臂都有些微微酸麻,周青还弄了这么久,手臂不知道得酸成什么样子,估计刚才也在咬着牙硬撑着。 周青换了一身gān慡点的衣服,拿出裁剪好的药贴,两人就在灶头上涂起药膏来。 把药膏均匀涂抹在药贴上,外面再贴上一层药贴,用的时候把外面这层揭下来即可,方便极了。 三千张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胡乱吃了点晚饭,点上蜡烛又继续奋战,直到桂枝高挂,两人才勉qiáng完成,打着呵欠,疲惫不堪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不亮就得早起,配料,熬煮,一天下来,两人都没说过几句话,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都想着赶紧完成。 "哎呀,累死我了。"唐庆躺在chuáng上揉着酸痛的胳膊,有气无力的说道。 周青本想给他按摩两下,但是有心无力,自己的手也快抬不起了,一点劲也没有了,手臂乃至手指,甚至长时间的坐着屁股都酸痛不已。 周青给了唐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唐庆动了动嘴还想男子气概一点说两句,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好眨了眨眼睛。 连洗漱都没有,就直接入睡了。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唐庆也总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起早贪黑。 累了两天,第三天小家伙们总算是上门来了,唐庆周青负责熬好药,他们几个负责涂上药膏就成。 人多力量大,看着活蹦乱跳的孩子们,唐庆跟周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再让他两这么gān下去,身子是吃不消的。 这涂药膏的活虽然不累,但是磨人又费时,药厂那边还在抢修着呢,这两天都没空过去看看。 "你们几个乖乖的在家的,大的看着小点的,我跟你们舅君叔君去药厂那边看看。"唐庆这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那边隔得有些远,去看看情况也好。 几个小孩听了唐庆的话,乖乖的点了点头,立马就不jiāo头接耳了,低着头gān起手上的活来。 来的时候父母都有jiāo代过,这段时间唐庆很忙别去给他添麻烦,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就连周山周河几个调皮的男孩子也显得安静了许多。 孩子们都是半大的成人了,知道急重缓轻,大人们他们的事还插手不上但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还是可以的。 唐庆跟周青两人走在去药厂的路上,今天的天气挺好,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也有点点绿意,一切都向chun天在看齐。 感觉身上的疲惫都去了一半,两人都散发着一股朝气,看着就很jing神,这段时间虽然累点,但是找到了努力的方向,觉得整个人生都有了奔头。 可惜天公就是不作美,路上遇见两个煞星,让唐庆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唐大夫,我们正向你家去呢,赶巧就遇上你们了。"周子杰看到唐庆两人,心里也是一喜,知道要是再晚半分就见不到他们了。 "哦,找我什么事。"唐庆牵着周青的手紧了紧,示意他不要说话,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今天出门又没看huáng历,遇上这两个神经病,真是倒霉,看到周婉婉那一脸的眼高于顶,怕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上次治病都被大骂一场后今天不知道还要说出多难听的话来。 "漬,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小把戏,治好了我父亲,不过呢我是坚决不会承认的,给你点东西打发打发,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攀上我们家的高枝了。" 周婉婉在周子杰身后,听到唐庆不冷不淡的声音后,这心里的怒火就压制不住了。 她这么高贵的一个人,都舍得下地来上门给他送礼,居然不冷不淡,一个乡下穷小子,不过有那么两下子,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哼,以后自己可是要成为太子侧妃的人,娘都给自己打点好了,这次回上京就会把自己送入太子府,以后说不定还可以母仪天下,他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对我。 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都跪着给我舔鞋,一群下泥巴人,总是以自己亲戚自居,我这样高贵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下贱的亲戚呢。 "你!"周青听到周婉婉这话都忍不住想出声,被唐庆反手拉住了。 周青有些气不过的,双眼含怒的瞪着唐庆,用眼神问他为什么阻止自己。 唐庆回给周青一个人安心的神色,便一脸淡定的道:"不用了,也没做什么,没事我们先走了。"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无视,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来劲。说完唐庆便要从他们侧身直径离开了。 周子杰拉了拉周婉婉的衣服,明明来的时候都说好了要平身尽气的,怎么这会她又开始这幅模样了。 "哥,你拉我做什么。"周婉婉一甩手,就把周子杰拉着她衣袖的手的给甩开了,满是不悦。 "婉婉,你忘了怎么答应我的了吗。"周子杰的语气努力的压制,希望周婉婉这会能懂点事。 "答应你什么。"周婉婉明显有些心虚,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后也是有底牌的,底气一上升,就来个死不承认。 "哎呀。"周子杰有些痛苦,怎么一回了乡下周婉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周婉婉能不变吗,从前丫鬟仆人伺候着,自从爹病了以后,娘就回了外祖家,家里一落千丈,甚至爹还听从一个老糊涂的话,要回这乡下。 来到这里她就浑身不舒服的,住的都是什么地方呀,时不时还会有小虫子爬出来,晚上黑漆漆的,想吃个糕点都没有,还有一群下泥巴人总往自己身上凑,也不看看他们自己身上gān净不。 她的衣服都是好几十两一件的,都够这些下泥巴人吃一辈子的了,弄脏了赔得起吗?还有身上那股味,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老远就闻到了,真令人做呕。 "不要就不要,这些东西给他我还觉得糟蹋了呢。哥一个下贱的人,值得你这样去对待吗,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周婉婉见唐庆不要,心里巴不得呢,看到哥哥一副低身下气的模样她这心里就是不舒服。 "我什么身份?"周子杰一下子没回过神来,愣住了,自己有什么身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