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抬起头,被摸头了啊!被摸头了就可以……它看着玄空的背影一顿,气势又萎靡了下去,被摸头又怎样,还是不能蹲肩膀啊!甩甩尾巴,垂头丧气地跟上去。 “请问这附近有寺庙吗?” “那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 这已经是玄空问过的第十个人,仍然一无所获。 这座城里或许没有寺庙。玄空在心中暗忖,换了一个问题,“请问在什么地方可以赚到钱。” 被拦住的人瞥了他一眼,轻笑了两声,“钱掌柜的夫人病了,治好她就可以得一百两,看你有没有能力了。喏,这条街走到头右转就是了。” 玄空双手合十,“多谢施主。” “等等。”路人叫住他。 “施主有事?”路人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身后的小狮子,“这是狮子吧,你把它卖给我,我给你五十两怎么样?” 对!我就是狮子!小狮子翘起尾巴。不对,要买我?它反应过来,朝它呲呲牙,我超凶的! “对,就是这样,越凶越好!”路人的眼睛亮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斗jī斗马,还没斗过狮子。” 小狮子一脸懵bī,咋回事,咋不怕我? “不卖。”玄空拒绝了他。 “别这样兄弟,我和你说,这你绝对是赚了,一般的人给不出这个价……” 直到钱府大门关上,才将这个烦人的声音关在身后。小狮子垂头丧气地甩甩尾巴,还是去爱小狐狸吧。 “治好贵府夫人可得一百两?”玄空问道。 “是,只要您治好了,钱府绝对不会亏待您。”一旁的管家笑着引路。 “听说您能治好我夫人?”钱老爷兴奋地迎上来,激动地问道,一双热切的眼紧紧地盯着他。 “贫僧需要先看诊。”玄空摸摸怀里的忘生。 “看!看!”钱老爷在一旁不住地点头。 “老爷,老爷!”管家在一旁提醒,“夫人今天已经起来三十多次了,身子实在吃不消,已经先睡下了。” “可用过膳?”钱老爷立刻紧张地问道,眼里满是关心。 “用过膳才睡的,只是今天这几番折腾,用的不多。”管家如实地回答。 “公子,夫人已经睡下,您要不先休息一晚,明日再看?”钱老爷眼含歉意,小心地说道。 “无妨。”玄空点头。 “来人!带这位公子去休息,让厨房准备丰盛的晚膳,好好招待公子。”钱老爷吩咐道,眼神在他怀中和身后转了一圈,又加了一句,“再多准备几只jī。” “多谢施主。”玄空双手合十施礼。“但贫僧不食荤。” 钱老爷挥了挥手,“都听到了,做最好的素菜送过去,外加几只jī。” 玄空再次谢过。 用过晚膳,洗漱过。小狐狸将自己扔进柔软的chuáng铺,舒服地吱了一声。 小狮子也跃跃欲试。 吱吱。 小狮子将自己埋到手臂下,臭狐狸。 玄空合衣躺下,今天是个多事之日,幸好遇到了个大方的施主。 作者有话要说:忘生甩了甩尾巴:我才不臭呢,我香香的。 ☆、变故突生 翌日清晨。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玄空开门。 管家站在门外,面带悲色,“公子,可能要劳烦您白跑一趟了。”一幅画面出现在眼前:一个雍容的妇人躺在chuáng上,身边围了一圈人,个个放声大哭。 玄空双手合十,“节哀。” 管家面露感激,“多谢公子。”说完他面带难色,欲言又止。 玄空静静地等待。 管家低眼叹息一声,“如今府上事务繁多,恐怕——” “不必劳烦,贫僧正要向主人请辞。”玄空平静地说。 “这里有一些糕点,公子可用来饱腹。”管家从旁人手中拿过一包糕点,笑着塞到玄空手中。又说,“我亲自送您出去,钱府岔路不少,别多走了远路。” “多谢施主。”玄空道谢。 “吱!”忘生跳到他怀里舒舒服服地缩了起来,小狮子在身后怨念地跟着。 “施主止步。”玄空在门口朝管家说道。 “公子慢走。”管家笑着点点头,转身走进府中。 “吱吱吱!”忘生之前在玄空怀中死死捂住肚子,待到管家一走,往他手中一扑,小爪子将手中的糕点一抓而起,轻巧地落在地上。 包裹散开,露出里面碎了的糕点。 忘生的爪子一顿,扯着包裹往玄空这边靠了靠,毛绒绒地脑袋在他腿边蹭了蹭,小和尚,不是我,真的。 玄空哭笑不得,正要训斥几句—— “快点!” 一大堆捕快将钱府围了起来,一个捕快走到他面前,笑着说道,“又见面了。”朝钱府扬扬下巴,“刚从里面出来?” 是昨天遇见的捕头。玄空点头。 “那就行了!”捕快一只手搭在玄空肩膀上,拉着他朝钱府走去,“你恐怕走不了了。” “柳捕头,您这是?”管家笑着迎上来。 “你家夫人今早死了?”柳捕头直白地问道。 管家脸色难看了一下,但还是据实回道,“是。” “那就行了!有人报官,说夫人是被人害死的。”柳捕头眼神饶有兴趣地在他身上转了一转,笑着说道,“你说,是不是你gān的?” 管家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但还是竭力挤出笑容,“柳捕头这是说的什么话?” 柳捕头观察他的神色,哈哈笑了起来,“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管家带我去见钱老爷吧。” “老爷屏退众人,说要和夫人待在一起一段时间。”管家为难地说。 “老爷对夫人情深义重,恐怕比我还想要找出害死夫人的凶手。”柳捕头哈哈大笑,对着其他捕快使了个眼色,朝里面闯去。 “柳捕头——”管家想拦,一个捕快挡在了他的身前。 玄空垂眸。 “你也一起走吧。”一个捕快站在他身前,用怀疑地眼光看着他,“昨晚所有的人都要接受调查,还没有离开的就别离开了,离开了的我们也会把他们请回来的。” 柳捕头进去了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他挥挥手,等在外面的仵作点点头,走了进去。 “柳捕头,夫人真的是被人害死的?”钱老爷关心地问道。 “还要等仵作的结果。”柳捕头看着他说,“你也知道我们衙门的规矩,有人报案,身为捕快,我就得查。不然被捅到上面去,丢了官帽是小,丢了脑袋是大。” “是,是。”钱老爷点头,随即眉头皱起,“可是,这是谁,是谁报的案呢?” 柳捕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钱老爷,你挺关心啊。” 钱老爷眉头皱得更紧,眼里满是痛苦,“家妻最近缠绵病榻,求遍良医而不能医,直至昨夜突然逝去,我本以为是天公不作美,不让我二人白头偕老,谁知……” “钱老爷也别太悲愤,或许这是假的也不一定呢?”柳捕头笑着说,他倒是能理解,毕竟谁希望自己的夫人是被人害死的呢? 玄空在一旁看着,问题就在这里――柳捕头他们不知道是谁报的案。一幅画面闪过――他们在衙门内听见鼓声,赶出去,却只发现一封信。 “吱呀――”门开了。 柳捕头上前一步。 钱老爷上前两步,赶在柳捕头前面,冲到仵作面前,焦急地问,“怎么样?” 柳捕头轻笑了一声,停住脚步。 仵作朝柳捕头摇了摇头,径直走开。 钱老爷脸色苍白,胖嘟嘟的脸上血色全无,白得像擦了粉一样。他抓住柳捕头的手,“他什么意思?” “没有问题,你夫人是病死的。”柳捕头将他的头掰开,擦了擦衣服上的汗迹,皱着眉头说。 “那――那个报案人说……”钱老爷皱起眉头,他也不希望他夫人是被人害死的,可是空xué不来风。既然有人报案,那他肯定看到或者听到或者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