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气的笑了出来,说:森!沐尧是客人,过两天就要走的……” 沈森冷笑,说:只怕过两天还不肯走吧!” 旧药 门外响起香雪的声音:堂少爷!大夫来看你了!”苏钰忙整了衣裳坐好了,请了大夫进来。 这个还是沈森和他受伤时照顾他们的那个大夫,镇里是有名的,苏钰平日吃的药丸也是他开的。大夫细细看过后,笑了说:小少爷的腿伤已无大碍了,跌打的药敷再几次就好……” 这下可好了,沐尧少爷还说十五晚上要闹灯呢……”香雪高兴的拍了手说,却被沈森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吓的连水壶都没来得及拿就跑了。 大夫正在给苏钰把脉,也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把了一会脉,眉头开了又皱,皱了又开,好半天才说:小少爷的头还疼着吗?” 苏钰摇了摇头,说:不常疼了。” 小少爷的心脉比常人要弱,头疼的毛病也恐怕是打从娘胎里出来后就一直这个样子的吧?”大夫试探的说,见他迟疑着还是点了头,又说:我开几副治疗的方子。” 不用。”苏钰收回把脉的手说。森,你去前院问娘要我以前的那个方子来给大夫看看好不好?” 沈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看到沈森出了院子,大夫皱了眉头,说:夫人给我方子我看过,药丸也配了……” 我知道,”苏钰抬了头看他,说:我一直吃这个方子的……我只吃它……” 大夫看了他好一会,然后笑了,说:我知道了,小少爷真是好孝顺,只是药还是及早改了的好啊……”他收了药箱走了。 苏钰坐在chuáng上发呆,他当真是孝顺的么……?唉…… 他走了?”门开了然后又快速的关上,沈森带了一身寒冷进来,怎么没拿药方?” 他拿了几粒药丸走……”苏钰握了沈森的手,放在嘴边哈着气给他取暖。还有哪冷的厉害?” 这里……”沈森凑了唇上来。 你……!”苏钰红了脸去捶他,却被他反握了手按在chuáng上轻吻了起来。冰冰润润的触感,蹭了不几下就暖了过来,苏钰见他暖了伸手仍是要推开他的,沈森长个子了,压得沉,苏钰推他不动。沈森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下,嘴唇分开含着他的下唇吮吸,苏钰不舒服的动动,说:森,你压得好重。” 沈森翻身起来,坐在chuáng边看着苏钰,脸上也红红的。苏钰伸手摸摸他的脸,笑了,说:真的暖过来了,脸也暖了呢。” 沈森上下打量着他,笑的古古怪怪的,说:是啊,这个法子好,只是我身上也冷的厉害……” 苏钰翻身滚进chuáng里面,拿被子整个把自己包裹起来,气的哆嗦着小声说:……休想我亲遍你全身让你暖起来,那么久的时间,嘴巴都要肿起来的。” 忽然背上一沉,就听到沈森趴在被子上闷闷的笑。 元宵节晚上,家家户户门前都要燃灯,这些灯是用豆面捏成的,也有用水萝卜刻成的。 苏钰扶着沈森的手臂,睁大了眼睛去看园里大大小小各式的灯,最后停在门前石桌旁装饰的两个水萝卜刻的灯笼上。青青红红雕刻的灯笼,在里面燃着的蜡烛映衬下似是要滴出水来。 苏钰心中欢喜,忍不住松开沈森的手去摸它,还没走过去就被沈森又捉住了手。 喜欢这个?”沈森看看灯,又侧了头看看苏钰,见他点头便将伸手将灯取来下来递给他。 这……好吗?”苏钰迟疑了,沈园里许多规矩,这么贸然将灯取走不会犯什么忌讳吧? 喜欢就拿着好了,反正做了它也只是给人的玩物……”沈森似是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冷笑了说,你若是担心沈园的规矩就更不必了,这园子本就是为迎娶那女人买的……本就不成规矩哪来的坏了规矩?” 沈森讨厌苏卿夫人,与任何人无关。 或者说,沈森从一开始就不曾喜欢过苏卿夫人,不过接受苏钰只是一个意外。 沈森,他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苏钰抬起头去看沈森,却看到他清秀的脸在暖暖的灯影里透出柔和的曲线,连眼神都似乎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