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小凝:【可能是上个世界实在是太寡淡了吧,所以导致我整个人的逆反心理很严重,一心追求刺激和狗血。】 但其实乔小凝自己也不知道那两个人究竟有没有用,需不需要刷他们的好感度,但身为一个心机girl,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事情会变得很好玩。 到时候肯定是充满了她想要的一切,包括刺激和狗血。 206叹了口气,【唉,一想到那群人在送你出来的时候,眼中充满愧疚难当的神色,像是在送自己家女儿上刑场一样的场景,我就……噗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就忍不住想笑。】 他还故意学了刚刚乔小凝皱眉叹气的模样,将那点做作和愁苦放大了十倍,来故意恶心自家宿主。 乔小凝望着他那副样子,脸上涌现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 绕过宽阔的江面,开上环山公路,车子一直到别墅门口才停下。 后座的女人下了车,刚刚站定,便像是有感应一般抬头往二楼方向看过去。 二楼落地窗后站着的男人,看到女人不安紧张的面孔后,眼中极为缓慢地涌现出几丝满意神色来,他放在书桌上的手轻轻敲了几下。 “答、答、答……” 像是敲在人心上一样,彰显着主人的好心情,却偏偏,像极了一个有着欢快节奏的催命符。 两分钟后,轻轻的扣门声在意料之内响起。 屋内的男人心情大好的勾起点点唇角:“进来。” 紧接着他听到开门声,以及一句怯懦到发着颤意的声音:“……傅先生好。” 女人来之前特意换了一身衣服,相比于上午见面时对方那身能勾勒出姣好身材的时尚夏装,此时她身上的这件职业套装,既老套又保守。 甚至连头上都挽起一个规规矩矩的盘发,不再见半点活泼、动人。 傅清风看清女人的这点小心思,也不戳穿,只是坐在椅子上对着门口的人说:“把门关上。” 门口一直垂着眼帘的女人听到这话一愣,然后抬起头来,用那双灵动的眸子无措瞧向他,挣扎又不安。 她用右手紧紧捏着自己的左手,神色挣扎,似在想该怎么拒绝他。 然而与她那张风情满满的脸不相符的是,对方的性子实在是不争气的厉害,脑子也空的可怜,想了好半天都没想出什么合理的理由。 只会踌躇又难捱的开口:“这样、就这样敞着吧,免得被人传出去……终归是不好。” 傅清风冷笑一声,就她这幅性子,倒也真是难为她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混这么久。 这种时候如果要拒绝,至少也该像模像样的说一句:免得被人传出去,对傅先生的名声不利,就这样敞着更方便些。 可她呢,就只会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终归是不好,不好在哪里,对谁不好,这些都不讲清楚,谁会理她的要求? 傅清风看着门口的人,他还没来得及伸展拳脚,将人好好欺负一顿,那人就像是受不了一般,不断扭着头将眼睛瞥向门口。 她在这细微的表情上已经犯过无数次错,却还是笨的连掩饰都学不会。 这动作哪里还需要再多说什么,一看就是想转头逃跑。 坐在椅子上连西装都没来得及换下的男人眼睛微眯,瞧着门口人就像是盯着可口的猎物。 对方越是想逃离,他就越不允许。 然而让人满意的是,对付乔小凝,他永远都有一千零一种方法。 傅清风向后靠,整个人都陷进椅子内,他长长的双腿交叠,将手放在腹部,像是一个好整以暇的美洲豹,优雅又危险。 他冷冷瞧着门口的女人,轻而易举找到对方话语间的漏洞,反驳:“被人传出去?” 宛如大提琴一般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一点点钻进女孩的耳朵内,顺着线路跑去袭击她的心脏。 乔小凝再次不安地握紧了自己的左手,将白净细腻的皮掐出几道红痕。 男人轻笑一声,带着漫不经心却又异常笃定的意味:“你是在变相提醒我……别墅里面有这种不懂事的人存在?” 这话问的突然,但乔小凝却知道自己如果敢说出一个“是”字,就能害得别墅这群人通通丢了工作,等她下次再来,看到的将会是一批完全不认识的人。 心里的不安和负罪感涌上,让她只能慌忙摇头,否认:“没……傅先生别墅里的人都很好,是我刚刚……我说错话了,您别计较。” 傅清风拿捏准了女人心底的善良和忍让,闻言却笑着摇头,“我看未必,要真是像你说的,我别墅里的人都很好,那乔小姐哪里还需要这样防备着。” 他轻轻抬起下巴,威压更重了两分,“乔小姐怕不是在敷衍鄙人吧?” 门口的女人一直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早就难捱的浑身上下都难过极了,可她却只能忍着这种折磨和摧残,然后转身依他所言。 轻轻将木门合拢。 关上门的女人比之之前的紧张更甚,她的不安甚至浮在表面上,站在门板后挣扎地蹙起眉头。 在无边的沉默和无声的鞭笞中,慌张无措的人终于受不过这种折磨,她声音带着压抑过后的轻颤:“傅先生不是说,让我来试试镯子吗?” 她想立即逃离这里,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 封闭的空间内,空气不再流通,仿佛每一次呼吸之间都带着对方身上的味道,那种让女人为之腿软的男性荷尔蒙,随意的闯进她的肺腔,在里面放肆作乱。 而对面的男人却对她的窘境视而不见,甚至雪上加霜,他声音冷的像是带着一层冰凌,轻易刺破所有的伪装与假象,一点点渗透肌肤纹理。 “过来。” 乔小凝猛地抬眼瞧他,那双干净清澈到不可思议的眸子微微晃动,连带着浓密纤长的眼睫都跟着不住颤抖。 她无措的摇头,像是在无声的抗拒,甚至想要转身打开门立刻逃走。 然而对方的声音却像是一个定身符一般将她钉在原地,“我允许你走了吗?” 背对着他要开门的女人被这声音吓得打了个颤,犹豫、挣扎了两秒后,对方终于将放在门把上的手垂下,然后转过身来。 带着满脸的水光。 委屈的不成样子。 她终于受不了,哽咽着哀求,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的梅花鹿,凄惨的哀鸣,眼中渗出无助的泪水:“不要这样好不好,求你。求你。” 然而坐在书桌后的人,面上却没有半分松动,他只是没有一丝一毫起伏的重复刚刚的话语,简短而有力:“过来。” 于是门口梨花带雨,哭的鼻头透明中带着粉色的女人只能抬手,一点点拭去下巴的泪水,然后极为缓慢的,一点一点挪动着。 仿佛这样就能延迟危险和痛苦的来临一般。 半分钟后,傅清风极为有耐心的看着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