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南道:“你护送三小姐回去。” “啊???”童阳瞪大眼睛,不想接那袋红晶红晶是云袖管着, 因此分开后, 童阳身上也只有几颗, 找不到路, 又没钱,这才导致他和金柳乱逛。 “江、江局,这这不太好吧,我又不知道她家住哪。” 他之前一直以为金柳冒充的假龙,可是得罪她不少,继续和她待一起,他这皮还要不要了。 江南一个眼神递过来。 童阳:“……” 他觉得江南不会那么狠心,想继续哀求,江南道:“赶紧的。” 童阳只得委委屈屈的接过红晶,可怜巴巴的看着江南,活像被抛弃的土狗仔。 江南:“……” 最后童阳只得追上金柳,后者一看到他就气,鞭子立刻缠上他,下一秒就能甩出去,童阳大叫:“江局给了我钱,我我我是来送你回去的。” 鞭子越缠越紧,童阳求生yù倒是强的很:“对不起嘛三小姐,我年纪小,见识低,之前有眼不识泰珠,不知道您是真龙,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 金柳哼了一声,鞭子松了些,仍然没有放开,只问:“你几岁?” 童阳老老实实的说:“十八。” 金柳:“……” 她把鞭子放开了,哼,她已经八百岁了,不和才十八岁的人类小子一般见识。 但以龙族的年龄算,金柳还是未成年呢。 这也是当初龙昭不答应和金龙族联姻一说,以及金柳虽然时常蛮横的闯龙昭寝宫,黄处长也只是无奈并不生气的根本原因。 跟一条未成年,又正值叛逆期的金龙有什么好计较的。 得了自由的童阳盯着金柳的龙角:“所以你这是真的?我能摸摸不?” “高贵的金龙族岂是你一介凡人可以摸的。”金柳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两秒后,又说,“看在你送我回去的份上,允许你摸一下。” 童阳小心翼翼的摸上去,冰冰凉,软软的,忍不住捏了下,金柳脸色bào红,一鞭子把童阳抽飞:“你捏个屁啊!” 童阳:“???” 不是说好让我摸的吗! 江南联系上齐舟,让他们自己找时间上岸。 齐舟和云袖还在找童阳呢。分散的时候,童阳手机也在混乱中掉了,两人对南海不熟,本想找江南,又想着江南在龙宫肯定有要事,不好打扰。 江南道:“放心吧,他没事。” 童阳把金柳送回去后,金柳肯定也会派人把童阳送回来。 齐舟和云袖这才放心。 处理好后,江南和穆怀溪离开南海,上岸后,两人手牵着手沿着沙滩漫步走着,穆怀溪便把天魔王的事全部告诉江南。 如果天魔王卷土重来,它要做的便是统治整个三界,到时候,所有人都将是魔族的奴隶。 江南蹙眉:“必须在它养好伤之前找到它,所以现在的问题,不知道它藏在哪。” 穆怀溪点头。 “天魔王是应运天地法则出现的魔物,它集齐世间所有的恶,所以灭杀不了,只能镇压。”穆怀溪说。 旋即又道:“我既能镇压它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宝宝,你不必太过担心。” 江南却指出事实:“但你现在只有一半修为。” 仅仅只是对付暗荒诞生的天魔王分身魔怪,穆怀溪便受那么重的伤,天魔王若修养好重新出世,穆怀溪没有全盛时期的力量,又如何能和它相抗。 穆怀溪笑了,他道:“而今天地灵气匮乏,人修妖修鬼修的修炼速度都不及以前,就算天魔王伤势复原,它的实力也远远不及上古时期。” “也就比分身的实力强些。”穆怀溪说出他的猜测和判断,“甚至有可能连分身的实力也不如。” “怎么讲?” “你忘了,它的身体还在归墟之中。”穆怀溪提醒。 江南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它若想养好伤卷土重来,必定得找一个身体,但是再好的身体也没有原来的身体那么契合,因此实力会大打折扣。而且新的身体或许会带给它意想不到的束缚。” “这只是我的猜测。” 但穆怀溪的猜测却十分贴实。 “如若这样,那它更应该韬光养晦,为什么现在就指使魔怪生事。除非它想借此获得更多力量,来助自己恢复伤势。” 穆怀溪眼含赞赏的看着江南,他不需要说太多,江南就能明白其中道理。 如果按照穆怀溪所说,天魔王就算重新出现,其危险度也大大降低,举三界之力,天魔王的胜算很低。 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证实,未知的危险,自然要在刚开始发现的时候就阻止。 三界都在寻找天魔王的踪迹,只要找到它的藏身点就好了。 穆怀溪站在江南侧边,为他挡去大部分海风:“只要它频繁指使魔怪偷袭,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江南:“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要隐瞒我?” “我只是想你每天安心的接案子,不去想其他。”穆怀溪说,“以前都是你把我护在羽翼下,不让我经受任何风吹雨打,如今我只是在效仿你的做法而已。” 江南哭笑不得:“你倒是会为自己开脱。” “以前的记忆我还有很多没想起来,但我们过的是现在,不论我们之间谁的实力更强,我们都携手一起面对。”他握住穆怀溪的手剖析自己,“不论是我,还是暗荒之主,面对危险时,都会远择迎难而上,而不是被护在谁的羽翼下。” 穆怀溪柔声道:“以后不会了。” 他只是想像以前他护着自己一样的全方位护着他,却忘了,他是暗荒之主,他是江南,他的魂魄是神的魂魄。 无论他转世成谁,xìng格如何,他都有着自己最原始的骄傲。 江南揉了揉穆怀溪的头,用暗荒之主的语气道:“真乖。” 穆怀溪愣了一瞬,耳后竟升起淡淡薄红,江南乐了,穆怀溪无奈。 几万年的时光,他已经变得成熟,不再是以前那个爱粘着暗荒之主,爱在暗荒之主怀里撒娇的小小龙了。 “我们来堆沙子吧。”江南提议。 穆怀溪自然依他。 江南指使穆怀溪把沙子刨过来,后者也不用灵力,将干净白皙的手指伸里沙子,当真给他刨了许多沙子过来。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福利院的院长说院里资金不够,有一部分的孩子不能继续念书。”江南慢慢将手中的沙子捏成型,他边捏边说,“院长的原话是,成绩不好的孩子就不念了,那时候我的成绩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可最后名单上没有我。” 穆怀溪手中顿了顿,没说话,继续听江南说。 “我没去找院长,我知道院子里的人都不喜欢我,去找她也是自讨无趣。”那时江南已经得到怪人给的驱鬼大法,因为怪人救了整个福利院,院长知道江南和怪人有关系,怪人离开后,江南便也没再受过饿。 “福利院临海,海边冤魂很多,我以前特别害怕海边,有时候这些冤魂会特意跑来找我,把我引到海边,想溺死我,再把我吃了。” 江南笑道:“别心疼,后面好笑的来了,师父带我入门,给了我驱鬼大法后,我就经常来海边找这些冤魂练手。” 以前冤魂最喜欢江南来,后来最怕江南来,他一来,它们当中总有缺胳膊少腿的。 大概也是那个时候,他不再害怕鬼怪。 “这些东西怕了我,我就让它们在海里给我找值钱的东西上来,有一天它们找了块拳头大小的金子,我把它jiāo给院长,院子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 因着此事,江南的名字出现可以继续念书的名单里。 后来他经常让冤魂从海里捞东西,捞上来就孝敬院长,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上初中。 他考上市里最好的初中,脱离福利院,独自养自己。 自那之后,江南的快乐小日子才慢慢开始。 第111章 江南捏了个小人:“你看, 像不像你?” 穆怀溪看了眼,违心夸赞:“像。” “后来呢?”他又刨了些沙子给江南,“同学欺负你吗?” 江南迅速又用沙子捏了个头出来,他道:“你先回答我,找到我后,你偷偷从地府来看过我几次?” 之前穆怀溪对他说的是一次。 “三次。”这下穆怀溪说了实话。“我瞒过天道替你续命,若是频繁与你见面, 容易被天道发现, 反倒会让你受惩罚, 所以不能随时关注你。” “后来你到地府,我们一起投胎,人间池出现问题, 导致你yīn差阳错间投进小猪猪的身体。或许是天道对你的弥补,一直束缚着你的那道线消失,我在你身边, 你便不会受到惩罚了。” 江南侧过身在穆怀溪唇上吻了下。 “学校里, 许多年轻人聚在一起,年轻气盛, 发生纠纷很正常。”江南说的轻描淡写, “有人欺负我,我自然也有法子还回去。” 最初江南学习驱鬼大法, 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受鬼怪的欺负, 不再惧怕它们, 没想过利用它们成为自己的护身符。 他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 导致身体瘦小,就算后来营养补上去,和同龄人相比,看起来也很显小。 初中时期的孩子,都是半大少年,又处于青春叛逆期,稍有点摩擦就容易生事。 江南常年和鬼怪打jiāo道,他身上鬼气重,又不会与人主动jiāo谈,独来独往,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一点也不合群,这样的人自然不怎么招待见。 江南从小就没朋友,并不在意jiāo朋友一事,别人对他报以善意,他便回以善意,别人若恶意对他,只要不触及他底线,他不会生气。 但偏偏有人要来找他霉头,那会儿他驭鬼还不熟练,也没养鬼当帮手,确实吃过几次亏。 然后他就生气了,请了只鬼去吓他们,之后一旦有人敢找江南的麻烦,找完之后或多或少会出点事,比如单独一个人的时候,镜子里突然多一个头,有些东西会不易而飞,莫名其妙说胡话。 渐渐的,大家觉得很玄,再看江南时就觉得他很怪,不敢再找他麻烦。待后来江南得到眼镜盒里几只木签,开始养这几只鬼后,江南算是有了朋友,xìng格比以前开朗许多。 当然,这也少不了他是因为年龄渐长,慢慢成熟的原因。 如此,待他到高中时,更加没人敢惹他。这个时候,他因为要养这几只鬼,不得不开始处理一些玄门事件。不然光靠在一些店面兼职打工挣的钱,远远不够养他们。 “你那时行走在外,用的不是江南,而是江艾迟这个名字?”穆怀溪说。 江南转了转眼珠,没有及时回答,只挑着眉问:“你先回答我,第一次偷偷来看我是什么时候?” 穆怀溪轻咳一声:“你正念高二。” 江南歪头想了想:“那时我在做什么?” 穆怀溪:“……” 江南:“???” 两人对视,江南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他开始回想整个高二时期,有哪一天不对劲。 可是不对劲的事太多了,实在分辨不出来。 “老实jiāo待,不许隐瞒。”江南把自己满是沙子的手朝穆怀溪的脸上伸去。 穆怀溪将他不安分的手截住,只得乖乖jiāo待:“你们班上组织郊游,去了一座山。山上有个水潭,你大半夜去水潭边,想在那儿看看有没有水鬼,之后在水里洗了个澡。” 江南:“……………” 他想起来了。 那是高二上学期,江南所在的班级是学校里的火箭班,当时班上共有五名学生参加竞赛赢了奖,江南一不小心得了个全国第一,最后学校便出资让他们去郊游。 本来是几个得奖的学生去,后来发展成一个班一起去。 其实是因为当时有两个得奖的学生和江面有摩擦,江南自己不知道,那两人觉得和江南待在一起很不安全,因此找到班主任商量,带着全班一起去。 班主任又找到江南和剩下两名得奖学生询问是否愿意和全班一起郊游,江南对这些没有概念,只要有吃的就行,另外两名见江南都答应,不好不答应。 就这样,全班同学一起出行,他们去了许多地方,最后爬一座很有名的山,在山上过夜。 “我就说,那个水潭我一看就觉得不对劲,方位不对,冲了煞,最易生脏东西。当时人多,我不好动手,想着半夜大伙儿都睡了,我悄悄去看,结果发现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江南哭笑不得,“我还以为自己感知错了,没想到居然是你来了。” 地府功德殿主悄眯眯的缩在某 个塌塌,水潭里就算有再多脏东西,这会不麻溜跑路留下来等着被清理么。 “也就是说,你看着我脱的光溜溜进水里洗澡?”江南斜睨穆怀溪。 穆怀溪为自己正言:“……穿了裤子,条纹的。” 江南:“……” 穆怀溪忽尔道:“周自怡你还记得吗?” 江南:“???” 见状,穆怀溪摇头,转而道:“你还没回答我江艾迟的事。” “好吧。”江南已经又捏好一个小人,他将两个小人并排放在一起,新捏的小人自然是他,接下来他开始堆房子。 “人家玄门中人出门在外做事,都有名号,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好的名号,但又不能给别人报真名,所以就取了个虚名。” 穆怀溪失笑。 “当时取名的时候,我正啃着一只鸭。”江南说,“顺便取了这个名。” 江“爱吃”总比江“鸭”好听。 江南的动作很快,很快堆好一间房子,现在在堆围墙。 小时候在海边拿冤魂当练习材料,有时候练的累了,江南会在海边堆沙子玩,权当放松。久而久之,他堆沙子的技术直线上涨。 只不过现在长大,堆沙子这种幼稚的游戏,他自然不会再玩,今天也是心血来潮,反正周围沙滩只有他和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