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画师

穿到古代,一穷二白的褚回:1、一没有钱,怎么办?2、二没有房,怎么办?3、娘子冷淡又腹黑怎么办!柳子轻:我以为有些话不必讲。小画师:这个…还是说出来好。柳子轻:今天卖画的银子呢?会藏私房钱了?小画师:我想起来,我好像有东西落外面了。柳子轻挑挑眉:回来...

作家 七月岸 分類 百合 | 21萬字 | 89章
第(37)章
    “子轻……你无需在意这些”褚回下意识的轻唤, 双手轻微的上抬了一下, 又迅速落了下去。

    不善言辞的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好像此刻说再多的话都是徒劳,面前的女子需要的不是一时安慰, 是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家,而不是寄人屋檐。

    “子轻, 这幅画赠你可好, 是我总想太少,没有顾及到许多”褚回上前一步, 把画递给柳子轻,这幅画她本来是想自己留着的,等一下, 这画上的诗……

    可惜晚了,在她找借口收回手之前, 柳子轻已经抬起头把画接了过去, 且一眼就发现了与之前的不同之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撩人心魄的弧度, 满眼含笑看过来:“这诗…”

    此时此景应该怎么形容呢:有美人兮,璀然一笑,引一画师,迷了心窍。

    褚回看着笑语嫣然的柳子轻, 她只觉得心脏的位置,像是书上描写的小鹿乱撞般,让她无法冷静思考,心里的那份想要隐隐有破竹之势:“子…轻,你介意陪在你身边的人是什么身份吗”和你一样都是女子也可以吗,她有这个机会吗。

    柳子轻收起笑,定定的看着褚回,面前的人一脸犹豫不决,让她的呼吸都浅了几分,唇角轻启:“若是真心相待,茅屋cao舍亦胜过雕檐画壁”这样说,你懂吗?虽然不知情何物,但这份期许,我愿放在你身上。

    显然这并不是褚回想要的答案,柳子轻的意思她懂,可是自己的意思,佳人却懂不得,而她,还没有那份勇气。

    “对了,今日在街上我见许多人都在准备年货,明日子轻与伯母若无事,也去看一下我们需要置办些什么东西吧,明日我要去吴太傅府上,午饭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话题转移的僵硬而明显,褚回说完话,试图微扬嘴角,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失败了,完全笑不出来好吗。只因对面的女子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好似像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柳子轻双目凄凄默不作声,不动声色的就这般望着褚回,实则心里已经失望之极,如此模凌两可的回答,如此对待感情的态度,如此试探不定的人,教她如何不想多。

    风轻轻的吹,落日慢慢的沉,院外渐渐寂静,一颗脉脉融化的心,缓缓的,缓缓的又结了冰,一层又一层,之前的全当是错觉。

    “褚大哥说的是,这等杂事就交给我和母亲置办吧,今日太阳晒多了,人有些乏,晚饭就不必准备我的了”

    柳子轻说罢不等褚回作答就转了身,脚步如常,一步一步的走出门去,身后仿佛有一双手拉着她的衣角,她心内低叹:子轻啊,莫要回头了。

    可这不是错觉,因为她的衣角真的被人拉住了。

    褚回怔怔的向前两步,伸出手拉住那即将离去的人,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就会失去什么了,至于失去什么东西不重要,因为此刻的她知道自己不想失去。

    柳子轻顿住身子,冷风透过打开的房门吹起几根顽皮的发丝,她正想伸手拢一拢头发,已经有人先她一步行动了。

    褚回看着那不服帖的发丝,蠢蠢欲动了许久的心思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她伸出手,轻轻柔柔的把柳子轻随风舞动的几缕发丝撩到耳后,手指从额头到耳尖,像是从深海中走了一遭,让人无助的沉溺,使不上力气离开。

    “真好”褚回笑弯了眉,心里一声喟叹,真好。

    柳子轻转过头来,紧紧的盯着褚回的神情,眼神里透露着需要一个解释的意思,一个她能接受的解释,有意还是无心,你需要说个明白。

    褚回仍旧笑着,她总是固执不知变通,很多事不曾试过就放弃,可万一呢,哪怕这个万一只有十万之一的的可能,这次她想努力一下。

    从前常听人说,这世上唯独一件事是努力不能得到的,也是再怎么否认也藏不住的,那就是:你爱她。

    “子轻,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这次我想努力,努力得到”

    柳子轻疑惑的蹙起好看的眉,什么选择,什么努力,为什么有种牛在弹琴的感觉,她听不懂:“褚大哥何意,子轻愚钝”

    褚回想了想道:“子轻,是我的问题,在我的家乡有个词叫‘恋爱’,意思是两个人结下百年之约前要先相互了解,然后才能确定能否相约到老,我们也这般可以吗,先不着急婚嫁,待日后相互了解再决定”

    柳子轻摇了摇头,什么恋爱,没有媒妁之言,不曾下过一生誓约,两人之间怎么理解,无论怎样做都于理不合,身为女子的骄傲告诉她,此刻若应了,便是落了身份。

    “子轻乏了,以后再说吧”这次脚步没有任何停顿,柳子轻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身后的褚回呆在原地,本以为会得到一个想要的结果,不曾想被拒绝了,果然不应该尝试。

    晚饭时,只有褚回和柳母两人,褚回不声不响的把一份饭菜盛好,然后回了房。

    柳氏自昨日看到女儿收的那幅小画后,就隐约觉得两人已经暗生情愫,如今又像是闹了别扭,她心里更确定了些,这样也好,知根知底总好过别的人。

    她配合的没有多问就把饭菜端回了房,又亲眼看着女儿吃了些才罢休,少年人啊,总是不爱惜身体。

    翌日一早,见柳子轻避而不见,褚回出过早饭就去了吴府,在她走后,柳子轻才出门来,看着娘亲一副了然的模样,她也无意解释,总不能说心乱难安,不想看见那人,省得心更乱。

    吴府书房,吴太傅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褚回,他不悦道:“怎么?给老夫作画就这么不上心,莫忘了昨日老夫是付过银子的”

    “褚回不敢,太傅吩咐就是”

    “叫先生,什么太傅,好的没学,竟学些不必要的”

    “是,先生”

    “罢了,你可知老夫为何收你为徒”

    “褚回不知”

    吴太傅叹了口气,眼里难得的露出一丝赞赏,他微仰起头,似是怀念:“当今圣上还是太子时,先皇曾问我们一众文臣:若太子顽劣,不思学业,尔等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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