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变故突发 而此时老张写出来的这个敕令的敕字的意思就是说,我命令你,不许伤害这个女孩子。但是说到底这也是自欺欺人的一个办法而已,是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但是那些鬼魂会害怕嘛?我估计是不会,要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么所有的灵异事件只要是道士一画出来这两个字的话,那就简单了。道士也不用学道术了,只要是练好书法,就完事大吉了。 此时我看着老张,心里却有了另外的一个想法,因为之前我在那个石柱上,同样是发现了类似于这个东西的文字,隐约之间,我感觉那石柱上的东西不是简单的符咒。而老张在地上布置出来的那一圈的红线,也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的发生。这就好像是孙悟空每一次出去的时候,都会给唐僧画一个圆圈,告诉他,呆在里面不许出来。 这个红线就是和那金箍棒一个道理,可以抵挡住那些东西的随时偷袭。紧接着,老张就走到了那石柱的前面,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捆香,随后就取出七根,分别的插在了那石柱的周围,接着又在那女人的额头上,写上了“火”字。等到弄完了这一切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了。老张伸手摸了摸她们的鼻息,见到没什么事情之后,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然而此时我没有心情去搭理这个古怪的老头,我很想问一下当年到底是为什么要把我打昏,还有,我昏迷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也知道此时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因为眼前还有更大的危机摆在我们的面前。我看着那被老张打出来的缺口,不由的问道:“老张,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听到我的询问,老张微微的一皱眉,然后缓缓的说到:“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玩意到底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东西不是善类。它是想要用活人的命,来为自己作为替死鬼,从而自己可以重生啊。” “重生?”我听到这里,心里不由的大惊。 “不错,就是重生。”老张点了点头,证明我不是听错了,紧接着就继续的说:“你也知道这个人已经死去了,还有他手下的几个工人的性命,在加上他的老婆,还有其中的一个孙女,这些人加在一起都已经是十多个人了啊。要是这两个再死去的话,我想那东西就会彻底的重生了。其实我们看到的这些人,只不过是很少的一部分罢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被这个东西害死的人,估计都快到了四十九个了。” “我想这个宅子,就是引诱活人到这里来的关键所在,他们买下房子之后,就会慢慢的被这个东西害死。今天晚上我们要是不引出这个东西的话,这两个人命,会死在我们的眼前。” “我知道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怎么打算引诱这个东西出现?”我想了一会,沉声问道。虽说这件事十分的难以理解,但是我也知道世界上难以理解的事情很多,只不过我恰巧的遇到了而已。 “我自然是有办法的,现在我要用这两个女人的魂魄,做出一个至阴之人的命格,对于脏东西来说,一个至阴魂魄的吸引力,我想是足够大了。” 说完之后,就见到老张从黄布袋子拿出了一张黄纸,三下五除二的就在老张的手里给撕成了一个纸人的模样。要说还是老张这个扎纸人的出身厉害,要是我的话,我是怎么都弄不出来这么惟妙惟肖的东西的。老张拿出毛笔,在纸人的双眼上分别的点了一下,然后再在额头上写上了一个繁体的“阴”字,随后刺破了那两个人的手指,分别的滴了一滴鲜血在纸人的身上。 看到这里,我顿时就感到一阵的费解,老张这是干嘛?为什么要给纸人开眼呢?难道说是想要用这个纸人来引诱那个家伙出现吗? 其实大家可能都见到过纸人,但是你们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纸人,都是没有眼睛的。正所谓是画龙点睛,扎纸人的都知道这个忌讳。纸人这种东西本身和人就十分的相似,一旦是被点上了眼睛的话,极为容易活过来。 此时老张拿着那个纸人,走到了那个缺口的十米开外,然后轻轻的把那个纸人,放在了地上。 随着老张口中念完咒语过后,突然之间,我就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只见到那纸人仿佛是一个活人一般,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那缺口走了过去。 我就这么紧张的看着那缺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就在这时,只听到老张暗道一声:“不好,这下不好了。” “咋了?”我顿时就被老张这一下给吓得一惊。 老张也没回答我的话,只是走到了那母女的身边,仔细的观察了一会,才缓缓的叹了口气,骂了一句:“婊子”。 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吃惊啊,这是咋回事啊?你没事骂人干啥啊?正当我想着的时候,老张才跟我说,这个小女孩,不是这个女人的亲生女儿! 卧槽,当时我都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说这个小女孩是她收养的吗?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之间要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话,是不是就不能起到效果了?”我立马就知道老张的意思了。 “是啊,真是功亏一篑啊。”老张叹气摇头着说道。 其实这个道理你们不理解我也知道,但是我稍微的解释一下你就知道了。这就好比是数学里面的一加一等于二,但是一旦是一不是一了,那么一加一也就没有什么二之说了。 所以眼前的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根本就融合不到一起去,那么什么至阴命魂,也就不复存在了。 “现在我们就这么干等着?”我微微一皱眉,说出了我的想法。 可是我没想到这个老头听到我的话眼睛一亮,紧接着就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嘿嘿的干笑了一声,说:“嘿嘿,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委屈你了……” “你……你要干嘛?”我连忙往后退去,警惕的看着这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