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今天她竟然在江家村看到萧长渊。 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吗? 赵柔音兴奋了起来。 赵茂躲在草丛里,犹豫道:“姐,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杀了萧长渊,给父皇报仇?” “报什么仇?!”赵柔音掐了赵茂一把:“你把父皇当父皇,父皇把你当他儿子了吗?!什么楚国、梁国、陈国、北雍国,说到底还不是一群乱臣贼子!成王败寇,理应如此!更何况这天下本来就是墨国的天下,萧长渊统一五国,这是天意使然!是彪炳史册的功绩!” 赵茂疼得抱住了胳膊:“姐,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赵柔音侧过脸,目光灼灼地看向远处院子里的萧长渊,缓缓勾起了红唇。 “自然是要嫁给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跟问鼎凤座的野心。 . 赵柔音监视了萧长渊跟云翩翩很长一段时间,像她这种弱者,最是会察言观色用以保命,她很快就意识到,萧长渊现在可能是失忆了,得出这个结论之后,赵柔音心中大喜。 还有什么比征服一个失忆男人更加容易的事情? 赵柔音开始制定她的勾引计划,她要创造一场美丽的邂逅。 萧长渊跟云翩翩形影不离,等了好多天,终于让赵柔音等到了萧长渊独自上山的那一天。 这天,赵柔音穿着她最华贵的牡丹烟罗裙,身姿婀娜地站在风口。 瑟瑟的秋风,拂过她的乌黑的长发,裙摆飞扬,衣袂飘飘,端的是仙姿缥缈,如玉如霜,她将长发拂到耳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惊呼一声,任秋风chuī走了她手中的锦帕。 那锦帕随风而飘,径直朝萧长渊的俊脸上飞去。 这个场景在赵柔音的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 萧长渊在她的脑海中无数次接住了她的锦帕。 赵柔音的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紧接着,萧长渊身子一侧,轻巧地躲过了迎面飞来的香帕。 赵柔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怎么跟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赵柔音很快就恢复如常,装作不经意的模样,绊到石头跌倒在地,等萧长渊经过自己的时候,她抬起一张清媚绝伦的小脸,柔声问道:“这位公子,可否扶奴家去看大夫?” “不可以。” 萧长渊声音冷淡,头都没有回。 背影看起来十分冷血无情。 赵柔音看到萧长渊的身影消失在尽头,气得直跺脚。 他还是男人吗? . “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赵茂一脸犹豫地看向他姐赵柔音。 他觉得他姐勾引萧长渊勾引得快要疯掉了。 他跟姐姐在冷宫里长大,冷宫里多的是疯掉的妃子。 赵茂觉得他姐可能是继承了妃子们的疯癫。 “不入虎xué焉得虎子?!” 赵柔音握住了手中的小瓶子。 小瓶子里装着这个世界上最烈的媚药。 她就不信萧长渊吃了媚药,还能做柳下惠! “茂儿,明日记得千万要拖住云翩翩,不要让她提前回来坏我好事。” 第二日,云翩翩抱着洗衣盆去河边洗衣裳,屋子里便只有萧长渊一个人。 赵柔音化着jīng致的妆容,穿着她最美的罗裙,抱着一坛桃花酿,施施然来到萧长渊家。 “公子,这是奴家亲手酿的桃花酿,为昨日的事情赔罪。” 萧长渊冷冷地看着赵柔音。 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滚出去。” 听到他冷淡的声音,赵柔音的内心中更加激动了起来。 若是这清冷禁欲的男人,被欲望所支配,成为丧失理智的狂shòu,该是多么的诱人。 猫,哪有不偷腥的? 赵柔音纤白细嫩的手指,风情万种地,在萧长渊的手心里挠了挠。 “公子喝完这杯,奴家就出去……” 话音未落,一双铁手伸过来,猛地折断了她的手臂。 萧长渊布满杀意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淡淡地响起,低沉得像是在渗血,令人不寒而栗。 “你再挠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赵柔音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疼得脸色煞白。 她这才想起这个bào君有多么的杀人如麻。 赵柔音吓得心脏狂跳,双腿发软,惊恐地带着哭声连连求饶。 “公子,奴家错了!奴家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萧长渊松开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这时候,云翩翩抱着洗衣盆回来,正好看到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从院子里跑出来。 云翩翩心中疑惑,抱着看到萧长渊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 “夫君,那位姑娘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