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棺而出:王妃独家冠宠

一朝穿越,她倾城,她善媚,她善明哲保身。王爷相公需求过大,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她为他招纳女人的速度永远赶不上他毫无节制的索求。可他却独宠一人,只因那女子名中带“淋”。她想,他应该永远都不会知晓,她名中,其实也带了个“淋”……后来的后来,所有人都说他是...

八十九、谁可相依2

    “你是我的阿郎,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不……我不会背叛你……”

    安淋沫的神情瞬间变得凄楚,满含殷切之下,泛着点点晶莹靓丽。

    “阿郎?”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减弱,最终,松了那钳制住她下颌的手指。

    御翊质疑声起,帅帐外突地传来捷报,打断了他的下文:“王爷,我军已顺利攻下狼丸国第六座城池,现请命直取金麟。”

    沉思片刻,御翊眸中幽光大盛:“准!传令下去,拿下金麟,狼丸国都耶宛,势在必得!”

    “末将领命!”脚步声远离,带着得胜的喜悦与再战的兴奋。

    帅帐内,重新归入寂静。

    安淋沫见机不可失,复又说道:“王爷,你当真忘了十年前杏花雨下你许诺的话吗?我抚琴来你舞剑,你说会做我的阿郎,等我长大便会来娶我……沫儿那时虽然只有七岁,但这句话,却深深记住了……因为是阿郎说的……是沫儿的阿郎承诺的天长地久……沫儿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深邃的眸划过一丝凌冽,瞬时,那抹凌冽无踪,反倒是被一抹恍然取代,大悟,即是转瞬。

    “你的本名是……”试探着,那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柔和弧度,恰到好处。

    “沫儿就是沫儿啊,是阿郎的沫儿……生怕这身份一旦揭穿,王爷会厌恶沫儿整的这张脸……沫儿便一直守口如瓶,胆战心惊地过着每一天。只愿这般静静地守候在王爷身边……可是有时候,又突然好想王爷知道自己的存在……矛盾纠葛……沫儿好想念当初的阿郎……为什么今天……王爷居然想要杀我吗?就为了,那莫须有的背叛?不……沫儿怎么可能背叛呢……不会!才不会!”

    此时的安淋沫情绪明显过于激动,身子发颤,那张嘴一张一合,似乎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最终有些不甘地嘟了嘟嘴,闭了口,直接便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御翊,展露无限期盼。

    御翊见此,右手紧贴其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无言地安抚过后,继续道:“只要是本王承诺过的,必然会兑现。”意有所指,唇畔的笑愈发温柔了起来,“沫儿想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这儿战争吃紧,千万记得保护好自己,不得再多加走动。”

    见真相拆穿似乎根本就没有自己所想过的难以承受的事,安淋沫有些小小的窃喜。心知御翊必定需要一点时间重新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重新审视两人之间去除了这张安淋沫的脸之后不同寻常的关系,安淋沫极为配合地应下。

    临了,还不忘含情脉脉地望向御翊,嫣然而笑、欲语还羞的模样,煞是诱/人。

    掀起帐帘而出,恰对上之前那两名被命令去取甜点的士兵。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安淋沫目光微动,复又入了帅帐。

    刹那的冲刺,便奔到御翊跟前,在御翊猝不及防之际便瞬时吻上他的唇。

    舌头想要探入与之纠缠,却遇到阻碍,再难送入分毫。

    安淋沫有些泄气地分开两人紧贴的唇,眼中却依旧是满满的笑意:“王爷,那沫儿就先行离开了。”

    路过那两名由着那道缝隙看呆了这一幕的士兵,安淋沫头高昂,远离的脊背挺得笔直,愈发显得有些耀武扬威起来。

    “将东西撤走!有多远走多远!”话是对着那已然成为雕塑的两人说的,御翊背过身,用手背狠狠擦拭薄唇。眼中,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

    仓皇而去的声音传来,帅帐内终是恢复如初。

    将桌案上的小札重新翻开,用手指细细摩挲那还算得上精致的楷体小字,眸中不禁泛起一丝独一无二的宠溺。

    第一次看她的字,歪歪扭扭,不堪入目,似乎还是龙蛇不分的地步……

    这女人的字倒是练得像模像样……

    “可以命令我生小御翊一枚,酌情可再增加一枚……”

    呵……一定要让这个胆敢夸口的女人实践她自己的诺言去。

    既然承诺了小御翊,怎么可以就这样不见踪影?

    不,绝对绝对不可以!

    坚定流转,此刻的御翊再没有当初流连花丛时那玩世不恭的神态,反倒是浓浓的肃然与坚毅。

    素兮……你究竟……在哪里?

    *

    晨曦早已不见,暮色渐至。

    帅帐不曾移动,阵营不曾挪动,那攻克金麟的捷报,便火速传至。

    与其一起的,还有卫绝带来的消息。

    是好消息。

    因为这一次,终于有人亲眼见到伊素兮当初曾在金麟城内出没。那个销声匿迹了一个多月的女人,那个被人掳走他却无力救下的女人,那个他调动所有力量千方百计寻找而一无所获的女人,这一次,终于有了踪迹……

    亦是,坏消息。

    因为有人看到她,跟另一个男人出双入对。甚至于,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

    听着卫绝的禀报,御翊手上青筋凸起,一掌拍下,那桌案立时成了两端。

    崩塌声起,那桌案上的地形图以及重要军事策略统统落地。眼角余光瞥见那红色的封皮,御翊心一紧,赶忙将其护住。

    轻巧的动作,带着无比的小心与凝重。

    见手中的小札安然无恙,紧绷的俊颜这才有了一丝松动。

    “可打听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

    狼丸国国都耶宛。

    近郊的一所别苑。

    满院的紫藤花开,郁郁喜人。微风过处,飘飘悠悠,瞬时而成一场绚烂的花雨。

    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白衣染霜华。

    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菱花泪朱砂。

    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凭谁错牵挂。

    黄鹤楼空萧条,羁旅天涯,青丝成白发。

    流年偷换,凭此情相记。

    ……

    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

    晚风带着悠然的琴音,越过高墙,越过门扉,直入书房内的男子耳内。

    男子身着一袭暗紫色宽袖袍,金凤纹镶边,倒是尊贵万分的打扮。初听得这歌声,温润的俊颜上流露出一丝不解,随即又似大彻大悟般畅然大笑。只是这笑,却又隐隐地带着一丝邪肆与张狂。

    “公子,伊姑娘的琴艺果真是天下无双。”

    身旁的近卫一听,赶忙溜须拍马道。

    眸眼一眯,声音立时便沉了下去:“嗯?”那从喉间发出的字眼,似乎根本就没有出口,只是顶在其间,含糊道出,却是带着万般的威势。

    “属下该死!是夫人……夫人的才艺天下无人可及……”

    “若再喊错,黎元,你该知道我的脾气……”

    “是是是,公子教训得是,属下一定谨记。”

    抹了一把虚汗,那被唤作黎元的人在男子挥手斥退下悻悻地替其拢上房门。临了,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书房内,男子的眼中是一抹傲然的笃定。

    伊素兮……

    我说过,总有一日,你会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你……又能抗拒到何时呢?

    真的对你俯首称臣的模样很期待呐……

    *

    “夫人,这曲子伤情,更伤神,要不咱再换首其它的弹弹?”

    凉风袭人,花香醉人,可这人的话,对于素兮而言,却是吓人的。

    只因为这声音,恰是出自于素兮原先在翊冽王府时的婢女——碧菊。

    被带到这儿的第一天,素兮万万都想不到,会在这狼丸国见到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人。

    彼时娇憨得时常犯错的小丫头,时而大大咧咧的小丫头,时而又与她不分尊卑调笑的小丫头……

    原来,人心,最是难测。

    而她,却轻易地,便陷入了这一盘僵局。

    既然如此,那么,她便将当初对她赋予的情,统统收回。这样,该是为时不晚吧?

    主动忽略碧菊的劝诫,素兮指尖微动,细细地在那琴弦上一勾,便是一尾颤音,徐徐而出。

    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凭谁错牵挂。

    黄鹤楼空萧条,羁旅天涯,青丝成白发……

    琴声不断,其声婉转流长,醉人心魂。

    风声朔朔,树叶沙沙作响,舞动那曲曾经名动天下的《朱砂泪》。

    世人皆知此曲令安淋沫名噪一时,可又有谁知,她的曲,是何人作,她的词,是何人填?

    若是没有她当初的执着,是否,就没有了御翊与安淋沫的纠葛?

    是否,也就不会有她如今被下堂成为弃妇的下场?

    说到底……

    是她自己,亲手将完美无缺的安淋沫送到了御翊眼前。

    是她自己,亲眼目睹了那一场场独属于她与他的欢艳旖/旎。

    是她自己,亲手营造了这一切。

    果真,一不错,步步错。

    可是,为什么,他在她和她之间选择的,偏偏是安淋沫……

    为什么,非得是她?

    这是不是叫做,自作孽?

    她,注定得不到所谓的幸福。

    她与他,也注定不可能成双。

    终是谁使弦断,花落肩头,恍惚迷离。当手抚向那丝毫看不出任何变化的小腹时,素兮却是笑开。

    御翊,你倒是有先见之明。

    刀光剑影中,全力护住的,唯有她。

    看来我腹中的,果真是个累赘……

    可是这累赘怎么偏偏那么顽强呢?明明都要离开我的身体了,却在最后一刻还紧紧地依附在我的体内……

    呵……

    若你知晓他如此冥顽不灵,是否会气得头冒青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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