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栖霞长老眉头一皱,“师兄得了心魔,已经废了啊。” 沈烬,“……” “看开点。”其他长老说,“为了太玄门,为了道界苍生,玉衡师弟你早些自绝经脉吧。” “要是传出一个入魔的剑仙,我太玄门颜面何存。师弟,动作快点,别bī我们动手。” 沈烬:杀,杀了你们这群伪君子! 祸水源头的温安看了半天,终于开口了,谦谦君子的他是这样说的,“弟子有一计,心魔应念而起,正所谓无欲则无求,既然如此,何不向圣手苍梧求取忘情水,一饮百忧解。” 要来就来最狠的,直接给你洗成智障。 众人皆说妙,一举两得,既能挽救岌岌可危的师徒之情,还能解救玉衡于水火之中。 最重要的是,太玄门的门面保住了。 玉虚子面有赞许,“徒儿已能当大任。” 温安乖巧说不敢当,好感度那是刷刷往上涨。 至于现在,玉虚子下令,“为防止师弟失控,诸位请与我布阵,镇压玉衡师弟。” 沈烬终于坐不住了,他们这群剑修虽然不专治魔,可一通毒打下来,他也受不住,万一加料往他头上插朵佛莲,估计得当场升天。 “且慢!” 众人看向沈烬,沈烬耻rǔ道,“此事是我的错。” “是我嫉妒雪萤年少有为。” 沈烬含泪伏低做小,“我归来后受伤,明白此生剑法难以再有所增进,见雪萤天资聪颖,心生嫉妒。故意设计陷害她。” 沈烬从未想过有如此憋屈的一天,在敌人面前声泪俱下做检讨。 玉虚子听完唏嘘,“师弟,何必如此。” 作为当事人的雪萤很失望,“师尊你变了。” 沈烬心道你他妈给我闭嘴,就你最烦。 不过雪萤还是非常大度的,“这样,师尊你把剑仙名头给我,我还认你这个爹,每年养老金二百五怎么样,横竖你也不吃饭,拿那么多没用。” 都辟谷了,饿他个三五年饿不死人。 沈烬qiáng忍和雪萤拼命的冲动,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丝笑,“多谢徒儿。” 玉虚子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师徒画面,慈爱向雪萤招手,“雪萤来。” “历来剑仙接任都需真金白银较量过,你师尊如今这样,拿出去都嫌丢人。为使服众,你得和他人比试,我把接任仪式安排在武评会后,你看如何?” 雪萤明白,她现在名气小,接任了容易引起非议,刷波热度再回来拿名头,就有底气了。 “弟子拿个第一名回来给您。” “好好好。”玉虚子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人是师徒,父慈女孝。 沈烬在心里冷哼一声,寻思着回去找冥公商量时,温安发动了。 这位灵感回不来的大师兄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爪牙,“掌门,为了太玄门和师妹的清誉,我提议暂时关押玉衡师叔,以防有人的嘴到处胡说。” 沈烬拍桌,“竖子尔敢!” 温安笑如二月chūn风,“师叔有所不知吧,弟子剑法也增进了很多。” 言下之意就是老子也可以吊打你。 沈烬,“你……” 玉虚子,“可。” 玉虚子的算盘很清楚,门内大小事务是温安在管,惹烦了温安,他这个甩手掌柜就得自己上任。 已经步入退休生活的玉虚大大,不想再gān了。 再说玉衡子都废了,他何苦因一个废物去得罪大好前程的温安呢。 自诩道貌岸然,奉行弱肉qiáng食的玉虚子痛快答应了,还特别上道,“徒儿你觉得关哪里合适?” 沈烬:等我回到原来的身体,我把你们都杀了QAQ 沉痛的执法堂审议终于结束了,温安和雪萤一前一后离去,洗刷冤屈的雪萤主动讨好温安,“谢谢师兄,那个……” 温安明码标价,“救场费三千五百块灵石,动作快点,我要回去赶稿。” 这世道除了赤luǒluǒ的金钱关系,哪还有什么纯洁的师兄妹之情。 …… 在行刑者的注视下,他一步一步向黑暗深处走去,最后一丝光明消失在门口。 他望着篮子里的雪貂,雪貂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悲伤,抬起脑袋注视他。 那颗破碎的心得到慰藉,他抚着貂儿的脑袋,发出了饱经沧桑的感叹,“整个太玄门,唯有篮子里的你是gān净的。” “对了,你来这么多天,我还没给你取名字。我观你一身皮毛如雪白,不如就叫你小白可好。” “小白真乖,亲亲,别跑呀。” …… 几天后雪萤带着弟子和渡以舟会合,见面第一句就是,“写完了?” 站在雪萤的身边的温安含笑望了雪萤一眼,意思很明显。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