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急躁地扯过蕾丝胸罩,“都什么时候,?火烧屁股了懂不懂。”朝许岁辞张口,“我帮你穿。” 许岁辞九零后的老脸简直丢尽了,两条胳膊伸进胸罩带子里,白烨调整好角度,从背后帮他系挂扣。 “为什么里面塞这么厚的棉花垫子啊?”许岁辞捂着胸口的两片薄布,?用手指捏了一把。 粉色蕾丝称得他的肌肤晶莹如雪。 萧倦最喜欢的两样东西,全被他一人占尽。 许岁辞连忙捂住他的眼睛,“你这才是骚扰罪啊。” 鹤望兰竟也兴致冲冲跑来帮忙,丢给萧倦一条黑丝长袜,“一人一条赶紧给套上。” 鹤霸天首当其冲帮忙套黑丝,手法jīng湛,恐怕没少帮人脱过袜子,袜口一直抚摸到许岁辞的大腿,指尖微松,啪得一声击打在雪嫩肌肤间,果冻般弹了弹。 要命。 陈燧提起买的露背超短裙,往许岁辞身间一套,几个大男生如同摆弄玩偶一般七手八脚,帮人从头到脚穿戴整齐。 许岁辞摸了摸后背,露出的面积十分可怕,冲陈燧鄙视,“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恶趣味。” 说,你是不是也想让烨烨穿露背装。 禽shòu! 陈燧立马脸红地瞧瞧白烨的反应,白烨没空理睬他,丢给他一大卷白绷带,“过来帮忙。” 两人转移去了隔壁。 萧倦给许岁辞戴好黑直长假发,拿出眉笔,“我替你画眉。” 先用刮眉刀将许岁辞原本就很秀气的眉毛修整成柳叶细眉,再用眉粉勾勒出形状,染眉膏轻轻扫上一层。 鹤望兰两根手指掐住许岁辞的下颌,令他不得不看向自己,“画画好的人原来还能画妆啊?” 手里攥紧一管睫毛膏,对许岁辞的睫毛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躏,幸亏许少爷的睫毛天生丽质,大概刷几下就弯弯翘起,跟安装卡姿兰大眼睛一般魅惑众生。 萧倦拿起莓粉色口红。 许岁辞道,“口红不太好吧,我不要涂。”涂了就是一辈子的黑历史。 萧倦趁鹤望兰忙着翻还有什么化妆品,在许岁辞的嘴巴上舔咬了一口。 许岁辞当即就要翻脸。 “别动,很好看。”萧倦揉揉他充血而水红的嘴巴,将口红在指尖沾了一点点,沿着嘴巴的形状染了几指。 整体打扮下来大约花了十分钟左右,许岁辞起身站在休息室地毯间再整了整裙摆。 鹤望兰情不自禁chuī了一声口哨。 “许岁岁,你就是个女的吧?” 萧倦要抱岁岁穿高跟鞋,鹤望兰趁其不备,直接把毫无准备的美人抱进自己怀里,抢到后格外兴奋地托住许岁辞的臀,半扛着直接往出走。 他这种抱法很别扭,许岁辞只能搂住他的脖子,半伸出脸,探着眼睛去看追在后面一脸yīn沉的萧倦。 “把他给我,这跟计划不一样。” 鹤望兰的手在许岁辞光洁的后背滑了滑,跟涂抹了蜂蜜的羊脂膏般又甜又柔,完全舍不得撒手,“什么给不给的,一会儿万一被那个叫什么乘风少爷堵住了门口,我的人很快就能赶过来,萧倦你家的保镖平常都在本家,还是我来掩护更好一些。” 谈话间,即将走出大厅到门廊底下,许岁辞朝萧倦轻柔说,“没关系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对萧倦说没关系,其实他自己都忐忑不安到难以呼吸。 萧倦的眉宇舒展时那么好看,皱在一起却显得yīn鸷可怖。 他只是想叫他不要太担心吧。 嗐。 他肯定是太紧张了,产生某种想依赖谁的错觉吧。 许乘风的保镖得到大少爷的命令后分外猖狂,仗势的狗总是会叫得更凶残,但凡身材差不多的男男女女都要被拉扯住让他们看清楚再走。 鹤望兰步下台阶时,立刻有保镖堵住他道,“等等,你怀里这个女生我们要看一眼。” 鹤望兰道,“呸,长狗眼睛吗?我的女人也配你们看的?都滚开!” 保镖立刻涌来三五个,qiáng行想上手扯人。 萧倦从后方闪出,但见他腿脚利落如电,应该是练过跆拳道有很深的功底,连连侧劈出两脚,将最先碰触到许岁辞的高大保镖踹翻在地。 扭转腰身回旋一击高踢腿,将第二个保镖的头部一脚踹中,保镖们都是经历过专业公司培训的,擒拿格斗皆不在话下,此刻被萧倦一脚踢中的保镖则像遭受拳手重击似的,整个人斜飞而出,重重摔向地面,嘴角滴淌出殷红的血液。 许岁辞轻轻地哭了几声,竭力不敢啜泣,只是低声呜咽,跟猫儿似的挠心挠肺。 鹤望兰也生气极了,大喝道,“你们这群傻bī知道老子是谁吗?连星城鹤家都敢惹,是不是想闹得家破人亡才知道老子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