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苍蓝色的雷光,从苍穹落下。 以我为中心,将周围的土地全部列入了攻击范围内。 被雷光波及的土地,瞬间变得焦黑。 树木,顺便变成焦炭。 就连我本来落脚的巨石,也被雷电轰成了渣。 女人就像是对这一击有预感一样,早就不知什么时候瞬间移动到了凌月的旁边,把凌月紧紧抱住。 那些雷光,在到达女人身边时。 就像是专门避开女人一样,转向了旁边。 我看到这一场面,人都傻了。 合着连雷电都怕这女人,遇上她都得绕道走? 但我转念一想,这雷电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忽然出现? 就在数秒前天空还算是敞亮的,才数秒就变得阴沉? 幸亏我身上这件魂具,为我挡下了这雷电的伤害。 不然我估计现在已经熟了。 “这到底是?” “天罚。”女人的声音中,满是凝重的味道。 “天罚?” 我和凌月对这个词都十分陌生。 凌月是真的没有听过,但我的话,并非是没有听过。 而是不理解,为什么这时候会有这样的一个词语。 天罚在我生活的时代,出现在各种文学作品中,还有古代的传说中。 但具体是什么,却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 “但这天罚,为何不像是针对我们?” 那女人的表情,忽然变得怪异。 我不禁感觉疑惑,都以我为目标中心炸雷了。 还不是针对我们?认真的吗? 就在我这么想时,忽然浑身的汗毛,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感觉。 这一感觉,是一种至阴之意。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能知道这是至阴的存在。 但它到底是什么,在什么地方? 那东西移动速度很快,我的眼睛根本就捕捉不到它。 “在哪?”我发问道。 “不对,就在这?” 那种逼近我的感觉,瞬间出现在距离我数米内。 它什么时候,怎么到的我身前? 这一种恐惧感,从心中油然而生。 假如它是敌人,会不会我就这么被做掉? 我满脑子的疑问和恐惧,本以为于事无补。 那女人瞬间出现在我的身前,只见她伸出玉手,往虚空中一抓。 “啊——” 伴随着一声女性惨叫,一道虚影呈现在了我们所有人的面前。 然后她单手提起这虚影,猛地朝前方一扔。 接着提剑冲了出去,打算一剑斩杀这虚影。 “剑下留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如果这个虚影,被这女人斩杀的话,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这一种本能的预感,让我喊出了这句话。 就连刚把这话喊出的我,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我自己喊出的。 “嗯?” 女人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剑,疑惑地看向我。 “你”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显然想说点什么,但她却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你为什么,在流泪?” “嗯?我在流泪?” 我伸出手,摸向眼角,湿的。 “嗯?为什么?我为什么会流泪呢?而且,止不住” 我看向那道虚影,那到底是? “欸?” 为什么那虚影,我看向她时,会不停落泪? 凌月和那女人,看到我这样子,满脸的困惑。 我到了那虚影的身前,可以很明显地看出。 这虚影是个人的身影,是个女性。 但是虚影,已经几乎到了不可见的程度。 所以看不出那虚影中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刚才,这虚影被那女人抓住时发出的惨叫声。 也并非是在我的记忆中,存在过的任何人。 “这是灵体,因为抱有执念,所以不愿离开于世,只是” 这女人的表情很奇怪,显然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她说不出口。 我看着她,大致能猜到点什么。 她想说的,无非就是刚才的天雷。 不过灵体,在我生活的时代。 那是被称为鬼的东西,这虚影是个女鬼。 “你的名字是?” 我擦去眼角的泪,看向虚幻的女鬼,因为她也一直在盯着我。 虽然能看到她的存在,已经变得稀薄。 但她不愿意从这世间离开,这也是,我能从其身影中感觉到的。 “轻语。” 清幽的女声,鬼,应该是阴寒之感,但她并没有给我这种感觉。 不过我这种印象,也是来自所生活世界的文学创作和民间传说。 究竟真正的鬼,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的确未知。 “轻语?” 我搜索了自己的记忆,确认自己的记忆中,确实并未有过这个名字的存在。 便开口问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 她一副很迷茫的样子,就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来意一样。 这让我们三个都一脸迷惑,这女鬼绝对没有隐瞒。 她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不对,应该说,她在刚才是靠着潜意识里的残念行动。 现在就好像是恢复了神智一样,所以她刚才在做什么,已经全忘了。 我们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此时应该怎么处理这女鬼。 她就呆愣着,看看我。 看看那女人,又看看凌月。 那女人很不死心,看向了女鬼:“刚才的那些天雷,为什么会袭击你,你还记得吗?” 按那女人的说法,那天雷是属于天罚。 天罚这种程度的东西,按道理说不会随便打在一个鬼身上。 这女鬼身上,怕是藏着什么秘密。 这女人就是基于这个原因,才会特别在意和一点。 实际上,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这女鬼,还是一副,什么都忘记的样子。 那女人看到这一幕,只好叹了口气,作罢。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处理女鬼。 本以为她是为了攻击我,但说实话。 在她靠近我时,我感觉到的。 虽然是一种阴寒之意,但并非是恶意。 如果有恶意靠近我的话,我估计会下意识地把手中的剑挥过去。 她既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我们也不好伤害她。 “把她留在这吧,她并非是人类,也无法进入人类的生活圈。”那女人说道。 我们点点头,只能这么做了。 毕竟在我生活的时代,也有这么一句话:“人鬼殊途。” 虽然此时这话放这里总觉得哪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