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回答道:“屁股,翘翘的……” 容上:“……” 他眯起危险的长眸,臂弯抵在了她的喉间:“还有呢?” 虞蒸蒸有些喘不上气来,她用力的咳嗽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她的理智渐渐恢复:“没了,没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怎么会以为他是大师兄? 除了他们都爱穿白衣之外,两人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大师兄顶多就是玩弄人心的渣男,而鬼王却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她的小脸憋得发紫,忍不住朝着他翻起了白眼,这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用白眼鄙视他,但却是出自她身体的本能。 容上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她全身的支撑点都在他身上,谁能想到他会突然松手,她的脚下微微一软,身子便失去了平衡,向后狠狠摔去。 虞蒸蒸泪目了,要是脑袋先着地,她会不会脑震dàng失忆? 她胡乱的伸手在空中抓了两下,好像抓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抓到。 虞蒸蒸下意识的紧闭了双眸,认命的等待着疼痛袭来,可她等了半晌,也没感觉到有一丝一毫的疼痛。 她的睫毛轻颤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屏风在她跌倒时被撞倒了,没了屏风的遮掩,她又搞出来了不小的动静,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朝着她的方向看去。 当虞蒸蒸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她恨不得当场原地去世。 出于身体的本能,她方才摔下去的一瞬间,下意识的胡乱抓住了个东西。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抓住,事实上,她抓住了容上的两颗……豆豆?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薅。 虞蒸蒸僵硬着后背,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光是看着那被她拉扯到通红一片的肌肤,她觉得自己就已经可以被他掐死一百遍了。 更别提整个屋子的人,此刻都在和她共享这一幕。 寂静的空气中,隐隐传来‘咯吱’的声响,那是容上攥紧拳头发出的声音。 他努力保持着平静,可身前传来的阵阵刺痛感,以及周围道道朝他投来的炙热目光,正一点点的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剁掉她的爪子,这双爪子已经做过太多冒犯他的事情。 可他不能。 对他来说,她浑身上下最有价值的地方,也就是这双爪子了。 没有了手指头,他总不能让她用脚趾头给他涂药。 “再看一眼,孤就剜掉你们的眼睛。” “松手!” 前一句是对众人的警告,后一句则是对虞蒸蒸的咬牙切齿。 众人纷纷收回了目光,个个神色不自然的抬头望天,仿佛房顶上有什么好东西似的。 虞蒸蒸站稳了脚步,乖巧的松开了手指,她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恨不得与他保持开八百米的距离。 容上抬手拢上衣襟,将屏风重新扶起,疾步走进去整理身上的衣袍。 再出来时,他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一幕从未发生过一样。 虞蒸蒸就不行了,她尴尬的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来了三室一厅,恨不得挖个dòng把自己埋进去。 安宁的语气带着关怀,像是不经意的问道:“虞姑娘怎么会跑到那里去?” 虞蒸蒸还未开口,向逢便嗤笑一声:“自然是有所企图。” ‘有所企图’这四个字一落下,她的脸色就稍微变了变。 向逢是想讥讽她对鬼王有所企图,可落入有心之人的耳中,许是就变了个意思。 不管那傀儡师到底是衡芜仙君,还是萧玉清,他们两个可都不是傻子。 他们男人换衣裳,她一个女的偷偷跑过去,这本身就是件很不合理的事情。 虞蒸蒸qiáng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并没有长篇大论的对他们解释,只是不紧不慢道:“你觉得孤单寡女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这话就难免有些误导人了,安宁红着脸垂下头,再也不敢多问一句了。 衡芜仙君抚平衣袖上的褶皱,唇边噙笑:“小姑娘发丝未乱,反倒鬼王衣衫半褪,由此可见小姑娘是上面那个了。” 容上神色淡淡,他将手里头刚凝出来的小冰刺,像是扔飞镖一样扔到了衡芜仙君的脸上。 冰刺擦着衡芜仙君的脸庞划过,直接在他脸上划出了个血道子,血珠子争先恐后的从伤口涌出,一时间血淋淋的瞧着有些渗人。 衡芜仙君用指腹轻轻擦拭血珠,他啧啧两声:“难得见鬼王恼羞成怒,看来这是被我猜中了。” 容上轻嗤一声:“是上还是下,要不孤跟你试试?” 衡芜仙君:“……” 两人争的不分高下,仿佛都十分有经验的样子,任是谁也瞧不出他们两人都是万年老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