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说明,子非也是在乎自己的。 这种被担心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微笑。 我没事,真的。”子苍小声说。 让开。” 两人齐齐松开了手,看着那个说话的人,正是在木屋的角落里待了一晚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你们挡到门了。”那个人似乎有些不悦地说。 阁下是?”子非觉得这个声音和气场有些熟悉,又记不清到底是谁。 徐云鉴,我记得你的记性不错。”那个人准确地叫出了子非的名字,带着微微的嘲讽。 寒蛟?青龙长老寒蛟?”子非忽然记起来了,多年前听过他的声音,那时候他还在神殿学习。 哼。”那个人冷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昨晚的事,多谢长老施以援手。”子非以为是寒蛟从láng口中救了子苍,道谢道。 不必谢我,是他自己命大。”寒蛟冷然说道,自己的人自己看好,出了事可就没后悔药吃了。” 说完,也不管两人,就这么悠然离开了。 子苍扯了扯子非的衣袖,有些怯怯的样子。 没事,青龙长老人不错,就是嘴巴毒。”子非摸摸他的头,说道。 哦。”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子非见他安好,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兴师问罪”了。 子苍乖乖说了一遍,还大大的夸奖了明秋一番。 子非的眉毛却越皱越紧:我们走吧,这里不能久留。” 子苍哦了一声,直觉告诉他现在还是不要和子非唱反调的好,于是乖乖跟上了。 走出大门没几步,子苍就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吓了一跳,那匹马,已经尸骨无存地躺在地上,残缺不全的样子,好像被野shòu啃食过一般,景象十分骇人。可是他昨晚竟然根本没有听到被拴在木屋后面的马的嘶叫声。 别看了。”子非不悦地捂住他的眼睛,一手拉着他走。 怎么会这样?”子苍颤抖着声音问道。 是山魈。”子非说道。其实子苍的运气不错,要不是在小木屋里yīn差阳错地过了一晚,只怕他的下场不会比这匹马好多少。 没了马,我们怎么回去?”子苍担心地问。 走吧,出了林子就好了。”子非说。 一路上子苍的话很少,似乎是被吓到了,子非也只是拉着他走,没有停下来。 子非,我们休息一会吧。”子苍累得走不动了。 应该快出林子了,再坚持一下,我们去附近的村子住一宿。”子非的声音低低的,还有微微的沙哑。 子苍忽然觉得不太对,转到子非正面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我没事,睡一晚就好。”子非的表情微微柔和了一些,说道。 可是你发烧啊。”子苍咬着嘴唇说道,子非一定是淋了一夜的雨,加上没有休息过才会发烧。他不知道的是子非自去冥界以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再加上这林子里的瘴气……想没事都难。 要是天黑前再走不出这片林子就不妙了,走吧。”子非说,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子苍点点头,也不再喊累了,乖乖地拉着子非一路走。 huáng昏的时候,他们离开了这片诡异的树林。 匆匆在当地的村民那里借住,吃了点东西。晚上的时候子非的烧似乎严重了起来,当地又没什么大夫,急得子苍团团转,整夜在子非chuáng前守着。 这种事情,似乎一向是子非在做,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子非生病。难怪人说平常不生病的人一旦病起来会格外厉害。 子苍又拧了一把湿毛巾敷在子非的额头上。 子非依旧昏睡着,睡梦里似乎也不太安稳,微微颦着眉。 子苍想明天一早去附近的镇子找个大夫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着想着,觉得头好重,都赶了一天的路了,可能也累了吧。于是也趴在子非的chuáng前睡着了。 门被轻轻推开,几个鬼祟的黑影闪了进来,带着不怀好意的邪恶气息。 你们要动手前,最好看看清楚周围有没有人。”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皎洁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个人正在微笑,正是云沉昙。 于是一夜无事。 ————————————我是睡觉分界线————————————————— 天亮了,子苍悠悠醒转,却发现自己好端端地躺在chuáng上,子非醒了,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