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遭受虐待 生活教会她磨平自己的棱角,要笑,笑了也就更能忍耐一些。 “是吗?”张霏扯扯嘴角,朝她招手,“来,到干妈面前来。” “好。” 乔绵绵越过茶几走到浓妆艳抹的中年妇rénmiàn前。 “弯腰,靠我近点。”张霏有些奇怪地看向她手腕上的绳子。 “” 乔绵绵朝她低下头,脸上保持着笑容。 “啪!” 张霏照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狠狠甩过去,刻意将新做的指甲刮上。 乔绵绵被甩得整张脸偏过去,伴着火烧一样的疼,鲜血渗出淌进嘴里,涩得厉害。 “噗哧。” 正在玩手机的夏清笑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 夏业良抽着烟,冷漠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一室清冷。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张霏站了起来,一双涂着重彩的眼睛看她,“清儿在霍家受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为什么不拦着?你就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她有个什么万一你赔偿得起吗?” 关她屁事。 乔绵绵捂着脸,努力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干妈,我只是霍家的一个医生,我哪说得上话。” “啪!” 张霏又甩过去一记巴掌,“少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乔绵绵,当初不是我们夏家,你们姐妹两个都要去喝西北风!你得懂感恩!” “是,干妈。” 为了mèimèi,乔绵绵从不回嘴。 “那你说你今天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乔绵绵觍着脸道,“以后我拼死都会保护夏清。” 等mèimèi去了国外,看她还这么低声下气不。 “” 她这个逆来顺受的样子让张霏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再打的理由,可看她的样子也不是心悦诚服,不禁憋着一口闷气。 夏清放下手机,一双美目看向乔绵绵,大xiǎojiě的姿态十足,“喂,靳傲这两天怎么样,有没有提过我?” 在家小公主,在霍靳傲面前都跪求成什么模样了。 “提,当然提了。”乔绵绵摸了一手的血,忍着痛笑道,“霍先生昨天还说你与众不同呢。” “真的?” 夏清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失了平时的名媛气质。 霍靳傲那是多少人供着求着的人物,她也是疏通不少关系才搭上他姑姑霍子仪霍大xiǎojiě这条线,一点点接近的。 她一直都小心谨慎的,这才成为在霍靳傲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两个月。 “当然是真的。” 真的就不会让你吞杯子了,傻逼。 乔绵绵又抹一把脸,鲜血模糊了半张脸。 夏清开心极了,转念一想,又嫉妒地瞪向她,“那他为什么会在你房里过夜?别以为我不知道。” 霍靳傲从来没碰过她,可能生理上有什么问题,即便这样,她也不能忍受他去别的女人房里过夜。 “那是工作需要,只是ànmó而已。”乔绵绵指指自己此刻触目惊心的脸,“你当霍先生是什么人,我这样的他能要么。” 贬低自己才能让这位大xiǎojiě高兴。 夏清一听点了点头,认真道,“这倒是,你从里到外都脏透了,他有洁癖的。” “” 乔绵绵想掐死她。 行了,恭维的话说得不少,母女俩也顺气了,该放她走了。 乔绵绵正想告辞,一直不作声的夏业良将手中的烟灭进烟灰缸中,慢慢卷起袖子,“来人,拿藤条。”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干爹,我又做错什么了?” 乔绵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藤条是夏家的家法,这些年下来,没干别的,光用在她身上了。 闻言,夏业良冷笑一声,与平时慈眉善目的样子相去甚远,“绵绵,你挺能钻的,从私人医院到霍靳傲的身边,你想做什么以为我会不清楚?” “我只是在工作,求个温饱而已。” 话音刚落,佣人已经将近两米长的藤条递了上前。 乔绵绵恐惧地不停往后退,她相信现在她的脸色绝对比霍靳傲的还惨白。 “砰!” 夏业良上前追出两步,举起藤条对着她纤瘦的身体就砸了下去。 使尽全力。 “啊。” 乔绵绵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到一旁,猛地撞向柱子,痛到钻心。 “你打小我就看出来是个心眼多的。” 夏业良走到她面前,恶狠狠地道,“你让小意去国外,自己又拼命地钻进上流社会,你不就是想找棵大树反抗我么?我告诉你,做梦!” 又是狠辣的一记。 乔绵绵被抽打得满地滚,她顾不上疼痛往大门口爬去,身下拖出一条条血色。 “小意去加拿大的交换生名额已经被我拦下来了。” “” 乔绵绵僵住,疼痛仿佛瞬间扩大了无数倍。 拦下来了。 她托多少关系、花多少钱才办到的,她想萴èimèi美肟?飧鍪欠侵?亍?br/> 失败了呵。 夏业良上前一步,冲着她就是狠狠的一记,“你听着,只要你们姐妹还在市,就逃不出我夏业良的掌心!还想不想跑了?想不想?” 一记比一记狠。 打到她万念俱灰。 “不跑了。” 乔绵绵不再反抗,就这么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像往年一样,等夏业良揍爽再说。 藤条狠狠地抽在她的腰间,抽到变形。 鲜红的淤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现出来,一道又一道,无规则地排列着。 她咬住自己的手,强忍着,忍到眼泪飙出来。 “你给我把霍家的工作给辞了!”夏业良断绝一切她能往上爬的机会。 “知道,干爹。” “还想不想往富人堆里钻了?” “不了不了。”乔绵绵一味讨饶,面对这一家人,她只能如此保命。 “你就一张嘴乖巧,心里天天翻花样!” 夏业良恶狠狠地瞪着她。 他曾找过大师算过命盘,乔绵绵克他,他不能让她有出头的一日,否则,终有一天他会死在她手上。 结果这丫头越大越不安份,还想着逃离他的掌控。 一想到这里,夏业良更是怒火燃起,一藤条一藤条地抽向她,恨不得打死她。 “啊” 乔绵绵痛到失声惨叫。 疼。 好疼。 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