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照的举动自然躲不过杨纯的眼睛。 杨纯眼中精光一闪,捡起地面上的石粒,轻轻一弹,石粒射入葛天照的小腿之处,并直接从另一个方向射了出来,鲜血瞬间从洞口涌了出来。 "??" 葛天照摔倒在地,发出凄惨的叫声,因为剧痛,他眼睛一黑,陷入了昏迷。 叶云惜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依靠在杨纯的肩膀上,如此血腥的一幕,在她看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不适。 "你在这里等等我。" 杨纯轻轻拍打着叶云惜的脸蛋,见女子乖巧点头之后。迈步朝着董刀疤走去。 叶云惜望着杨纯的背影,眼底闪过异样的光彩,心中多出了一股安全感,只要有杨纯在,她就不会有任何的害怕。 董刀疤望着躺在地面上昏迷不醒的葛天照。眼中充满震骇之色,这人的实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他见杨纯走来,惊恐地叫道:"这里是军营,杀人是犯法的。" 说完。他还特意望了眼树林外,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又怎么样。"杨纯淡淡地说道,眼底寒芒一闪。 "住手!"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道冷哼声响彻在树林内。 杨纯瞟了一眼,只见一群军人手里拿着枪支,快速地朝着自己走来,为首的是一位饱经风霜的中年男子。 "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在军营中肆意妄为,残害军人。"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阴沉喝道。 "张上尉,救我啊。"董刀疤大声喝喊道,他心底大大的松了口气,张上尉的出现,也就意味着自己安全了。 他瞟了眼杨纯,冷笑道:"小子,你现在杀不了我了。" 他刚才乘着杨纯医治叶云惜的时间,便联系张上尉,称自己有难,让他素来营救。 "是吗?"杨纯冷笑,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望着董刀疤,目光更加冰冷。 董刀疤脸色大变,不由想到了杨纯刚才的手法,他可不敢保证子弹和石头谁快,万一杨纯将目标对准自己的颈部,那他垦地死翘翘了。 "别杀我,张上尉快救我"董刀疤惊恐地喊道。 "不许动,跪下双手抱着脑袋,不然格杀勿论。"张上尉冷冷呵斥道。 叶云惜望着那些枪支,一脸惊恐之色,飞身拦腰抱住了杨纯:"杨纯,不要冲动。" 她知道,众目睽睽之下,杨纯若是真的杀了刀疤男子。那么杨纯这一生也算是完了,一命换一命,完全不值。 杨纯望着叶云惜那深情的目光,心底一软,点了点头。 董刀疤捂着发痛的胸口。嘴角勾起弧度,道:"张上尉,这对男女企图在树林中发生苟合,被我和葛天照发现,这叫杨纯的男子是个练家子,妄图想要杀人灭口。" "你胡说。"叶云惜朝着董刀疤大声呵斥道,眼角充满了泪水,神色很是委屈。 杨纯目光冰冷,倒也没有多说,直接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愤怒。 弹指间。两枚石粒从杨纯的手中喷射而出,带着凌冽的破风声,冲破了董刀疤的左右手。 鲜血从里面流出,转眼之间,两只手已经成为了血手。 董刀疤发出凄惨的叫声,更多的则是感到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手被杨纯废了,他这个人也彻底废了。 他的一生都在为这双手奋斗,但是现在。他的路走到头了,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两眼一闭,陷入了昏迷。 "快去救人。" 见此一幕,张上尉神色大变,大吼道。 他的身后冲出几道人影。抱起昏迷不醒的董刀疤和葛天照,进行抢救包扎。 "他的手怎么样?"张上尉问道。 "命是保住了,但是这手是废了。"那位医生摇了摇头。 "找死。" 张上尉看向杨纯,脸色阴沉,自己已经出手阻止这场争斗。但是这人依然如此,沉声道:"少年,你今日说再多也无用,终究难逃一死,上枪。" 他身后的步枪手,整齐的上了膛,将枪口对准杨纯。 "我求求你们,不要开枪,是这个人想要侵犯我,杨纯恰好出现在此地,救了我。"叶云惜将双手撑在杨纯的面前,泪水打湿了脸庞。 "不想死就让开。"张上尉沉声道。 "我不让,他是无罪的,他是大英雄。"叶云惜站在原地不动,大声地喝喊道。 杨纯望着这一幕,他的心更加痛了,一股言明的感受充斥他的全身。 "你走吧,我没事的。"杨纯望了眼对面的枪口,劝道。 "我不让,我要和你在一起。"叶云惜反身抱着杨纯。望着杨纯的脸蛋,眼底充满了眷恋。 这让杨纯感到有些无语,他自信能够躲避子弹的攻击,但是现在有叶云惜再此,反而照成了不必要的负担。 若是之前,他会选择直接一掌推开女子,但是现在,望着女子那副深情的目光。 他杨纯,做不到。 "子弹无眼,我数三声,若是你在不让开,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张上尉冷冷地说道。 "三。" 叶云惜抱着杨纯,没有说话。 "二。" 叶云惜踮起脚尖,在杨纯的脸蛋吻了一下。 "一。" 杨纯反身搂着叶云惜,准备抱着她逃离此地。 "动??" "张广。你给我住手。" 张上尉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怒哼声从旁边传来,紧接着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杨纯放弃了跳跃,扭头望去,只见一位胖子带着众人走了过来,他的身后同样是跟随着一群提枪士兵。 "原来是你邬田。"张广冷冷地说道。 "你的胆子可谓是越来越大了,乘着尉迟少校带队出去演习,居然敢调用步枪手,灭杀一位大一新生。"邬田冷冷地说道。 他刚刚收到情报,张广带领着大部队来到小树林,他心底焦急,立刻命人跟随到此处。 "此人想要杀我的下属,已经构成了死罪。"张广瞟了眼杨纯,冷笑道。 "不分青红皂白,这就是你的行事风格。"邬田露出讥讽地神色,他扭头看向杨纯,道:"怎么回事,你解释清楚。" 杨纯目光越加冰冷,望了一眼躺在地面上昏迷不醒的葛天照兄弟,淡淡地说道:"这两人该死。" 这算什么回答?? 邬田一脸无语之色,自己好心帮你,但你至少多说几句话啊。 "长官,是这两人欲图对我行使不轨,是杨纯救了我。" 叶云惜早已经知道杨纯的性格,她走了出来,求救似的看向邬田,心底多出了活下去的希望。 邬田扭头看向张广,冷冷一哼。 "若说真的是小董有错,我一定会秉公办理,但是现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说什么都不能轻易放过。"张广冷冷的说道,他朝身后众人使了一个眼色,道:"将这小子给我扣押到黑水营。" "不可。"邬田立刻阻止道。 黑水营,本军营最残酷的监狱,里面关押的全部都是穷凶极恶的罪图,若是杨纯真的进去的话,那么他出来之后,绝对会是半死不活。 "你有什么意见不成,难道你真的会为了这一个外人,对我拔刀相向。"张广冷冷地说道,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人对着邬田抬起了枪支。 "姓张的,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邬田大吼一声,他身后那些人,也全部举起了枪支。 树林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只要哪一方有异常的举动,此地都会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甚至,所有战士心中都有种荒唐的感觉,双方居然为了位大一新生,爆发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