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 耐心一下一下顺着他的黑发,霍鑫泓垂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哑声说: “还记得你说会保护我,你真的做到了。” 听见他的话,今淼肩膀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一点点抬起眼,指尖轻柔贴上霍鑫泓的下巴,像只伸出爪子试探的小奶猫;他的目光温情脉脉,先是半垂眼小心翼翼啄了那人的唇一下,接着便似胆子大起来,主动用双手环住对方,柔柔含住霍鑫泓的唇珠。 这个吻并不激烈,双方都很克制,和煦温和得像咀嚼甜软的棉花糖。 屋外夏末的清风吹起白色的窗帘,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和而踏实。 当四片唇瓣依依不舍分开,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今淼的鼻尖蹭着霍鑫泓的鼻尖,嘴唇半开半合,交缠的呼吸在空气中变得甜腻粘稠。 脸红得发烫,今淼弯起的眉眼中一片醉人的春色,全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爱人,脑中轻飘飘,体内像是有一道道暖流在反复冲刷,遍体舒畅。 屋里似是飘着粉红泡泡,两人正沉浸在其中,兀然响起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声困窘的轻咳,程煜也不想打扰老板的好事,他来时恰好透过门上玻璃窗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反应飞速的他躲在门后装死半天,估摸两人温存得差不多,才硬着头皮扬声开口: “老板,都处理好了,骆斌和二少正赶过来,要让他们到别墅还是来这里。” “到别墅。” 都来医院的话会引人注目,霍鑫泓撑起身下地,沉声道: “我现在回去,有事在那里说。” 等程煜载两人回别墅,骆斌和霍鑫言反比他们晚到,霍鑫言箭步冲到霍鑫泓身边,紧张问: “有没有事?” “没事。” 捶了捶他的肩让他安心,霍鑫泓示意他坐下,又朝骆斌稍一颔首: “程煜说你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么快?” “嗯,还是温家的人。” 马场的主人一得知出事的是霍鑫泓,是他得罪不起的角色,立刻让人调来所有监控,把做手脚的教练当场逮住。 “那个教练是温知夏的情人之一,被鬼迷心窍,用的是一种特制的笛子,只针对那个血统的纯种马有效,目前人已交到警察局,让律师跟进。” 见霍鑫泓点头,骆斌继续说: “救护车是温家早有准备,对方打算等大少出事,让媒体曝出去。” “你刚说还是温家,” 留意到他话里隐含的意思,今淼追问: “之前发生过些什么吗?” “早前老板和你幽会的小道消息,咳咳,” 尴尬地看了霍鑫泓一眼,程煜见老板脸上并无不自然,才往下说: “就是温家旗下的小报放的消息,可惜那个狗仔业务不行。” “知道了。” 眼中波澜不惊,霍鑫泓握住今淼的手,轻声劝道: “这是企业之间的竞争,你不用烦心,让司机先去接泓、唔,小猫,” 没法当着另外三人的面说出“泓宝宝”几个字,霍鑫泓嘴角抽了抽,拍拍他的手背: “我和他们从长计议。” 这方面今淼能帮上的不多,他乖巧应道: “好,我先去接儿子回家。” 懵住的三人:儿子?! 霍鑫言斜眼:“我怎么不知道我当上叔叔了?什么时候生的?多大啦?长得像谁……” 霍鑫泓一本正经答道:“你早在我之前见过了。” 霍鑫言:??? “不说这个,你收到老头子的传话了没,让我们过两天回去。” 一手随意搭在骆斌肩上,霍鑫言一手把玩手机,脸色阴沉: “肯定又要故意给人添堵,要不我们直接无视他?” “有必要回去,把事情摊开一次说完。” 上回霍鑫泓通知霍啸云自己要搬走,对方抓起手边的陶瓷花瓶就朝他砸过来,大喊让他“滚”,什么也没来得及说: “连我递交辞呈,爷爷半个字没回,估计还以为我是在威胁他。” “老爷这几天一直在密切联系霍先生,” 骆斌提到的霍先生,指的是两兄弟的父亲----表面上负责开拓海外市场霍逸海: “霍先生早有意重新接手霍氏,前提是要老爷开除大少。” “那很好啊,” 眼中没有半分笑意,霍鑫泓的眼里闪着慑人的寒光,冷冷开口: “他就差没跪在地上求爷爷了吧,我就当可怜他。” 程煜插话问:“温氏那边,要暗地出手,还是明面?” “都要。” 让程煜拿来笔记本,霍鑫泓点出上面几个重点: “从这几点下手,要精准。” * 带着泓宝宝回别墅的路上,今淼电话忽而响起,他看到内容时整个人快从车后座蹦起来。 是一条来自程煜的讯息: 老板不喜欢别人提起,但我认为应有必要向你报告,一周后是老板的生日。 今淼想也不想便回复:“你好,抱歉打扰,如果可以,我想了解以下这些……” 听佣人说今淼已到家,从书房匆匆下来的霍鑫泓愣了愣,不解问: “我儿子呢?” “你这个爸爸真粗心。” 笑着上前牵过他的手,今淼解释道: “大厅里有香薰还有其他蜡烛,对猫的身体不好,我暂时把他安置在顶楼的小花房里,等佣人让厅里的味道散得差不多,再放它下来。” 两人陪小猫玩到晚上,白天的烦恼很快被抛在脑后,临睡前,今淼特地调暗灯光,满脸通红主动钻到霍鑫泓怀里。 “怎么?” 有意逗弄他,霍鑫泓装作不解,明知故问: “不是说发展太快?” “这个我说了算。” 两人贴得没有一丝空隙,今淼赌气般咬了他的鼻子,结果却被他亲得软成一滩水。 脸颊一片绯红,今淼墨玉似的黑眸如同覆上一层薄霜,嘴角翘起让人心动的弧度,鼓起勇气,贴着他的唇用气音说: “你要……快点好起来,我想……早些跟你一起做剧烈运动。” 抱着他的手抖了抖,霍鑫泓湛蓝的眼眸中顷刻掀起浪涛,半晌方报复般舔了舔他的唇角: “这么快就会学以致用了?” ※※※※※※※※※※※※※※※※※※※※ 1.今淼:行了,别矜持了! 霍鑫泓:说我还是你自己? 今淼:_(:3」∠)_ 2.今淼:再不好起来我就要反攻了(抖) 霍鑫泓:男人,你会后悔的 第39章 “还不是有个好老师言传身教。” 挑衅般朝他眨了眨眼, 今淼已习惯抱着个“人工暖枕”入睡, 白玉似的脸庞在他身上蹭了蹭, 得寸进尺般打趣道: “我寻思还是得多学着点,做好准备哪天我们位置对换。”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居然敢打在上位的主意, 霍鑫泓眯起眼睛,冰蓝瞳孔中闪着幽深的光: “以为我在休养,就治不了你?” 他的声音听上去一如往常般低沉平静, 今淼却不知为何感到背后一凉, 狐疑缓缓昂起头,被他不轻不重挑起下巴,听那人说: “看来你的小视频看得不够多, 你知道吗?哪怕我在调养, 让你做剧烈运动的方法, 我还是了解很多的。” 在今淼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霍鑫泓滑开手机, 咬着他的耳朵一本正经介绍: “淼淼你看这些玩具, 是不是很可爱?要是看中哪个,我可以立刻下单特别定做, 不仅可以锻炼身体柔韧性, 增强耐力, 还能缓解压力。” 双手紧紧拽住被子, 今淼看“玩具”看得脸红耳赤, 有一些不看说明他根本想象不到用法。 没等他缓过来, 霍鑫泓乘胜追击, 抓起他的手滑开其中一个“商品介绍”: 活力四射!身心跃动! 下面还附带买家好评:“柔软不伤皮肤、惊喜不断、遥控功能绝赞!”简直就像…… “我不要看!” 仿佛无意中窥视到一个可怕的世界,今淼飞快抽回被握住的手,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一团,像只受惊吓全身炸毛的小猫,咬着被角闷声嘀咕: “禽兽。” 霍鑫泓扬起眉毛:“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霍鑫泓你这个禽兽。” 自暴自弃将头埋进枕头里,今淼只想回到五分钟前捂住自己的眼睛:他还是个孩子! “乖。” 侧身躺下,霍鑫泓心满意足搂住被子下的“小毛团”,软声安抚: “放心,第一次很重要,我必定得亲力亲为,保证会很温柔。不过,” 随着床头灯熄灭,屋里彻底暗下去,他的声音在静默的房里尤其清晰: “要是你再有些令我费解的误会,我可不知道会挑哪个。” 虽然刚才“展示”的完全不是霍鑫泓的口味,这种事得双方乐意,他更倾向让今淼自己选;不过,目前还不适合提这些,不震一震调皮的小猫,明天得上房揭瓦。 抱着小被子瑟瑟发抖的今淼:这人好可怕! 往后几天过得风平浪静,今淼忙得像个陀螺一样,甚至没空注意到“温氏市值大幅缩水”的财经新闻。 终于快到今淼心心念念的那天,他提早跟程煜打听过霍鑫泓的行程,不料竟意外发现这人有件大事把他蒙在鼓里。 “明晚霍总有安排吗?” 于是前一天晚上,今淼找到在书房中埋头加班的霍鑫泓,从后面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