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完全不知道她这话的分量,只点头:“可以。” 只要学好了化学,提纯盐有什么难度。 唐昭当年可是理科生。 然而在她眼里十分简单的问题,再次在赵環和宋书生眼里掀起了惊天骇làng。 由于太过震惊,赵環哑然失声,他喉咙发gān了好半天,才笑道: “好,好,好。” 他连说三声好,看着有些神经,唐昭却在从中回过味来了。 她自己对历史不了解,不清楚古代盐提纯这项技术有多难,更不知道她上辈子已经吃惯的细盐在这里有多珍贵。 但赵環和宋书生的反应明显不正常。 所以她这是不经意间亮了个大杀器出来吗? 唐昭不动神色地按下涌上来的不安,神色如常说到:“盐提纯程序麻烦,需用的材料现在手边也没有。你们先歇着,明天再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不等赵環再说什么,唐昭转身就走。 另一边周到正坐在地上吃着刚刚出锅的野jī蛋,蛋huáng尤其烫嘴,他吃得嘶嘶哈哈,都舍不得放下。 唐昭走过去,踢了踢他:“给我打个火把我去安鱼篓,明天吃鱼。” 周到不想动,一口把jī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重新找个人帮你,我累了走不动。” 唐昭垂眼看他,又使了劲儿踢他:“快点,别废话。” 周到被这么一踢,险些没噎到,他闷咳了两下,捶捶胸,抱怨道:“你就不能温柔些,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凶。” 唐昭催促道:“快走,再耽搁天晚了。” 真是欠了她的…… 周到无奈起身,点了火把跟着唐昭去了河边。 “放这里,行吗?” 周到拿着火把将河面照亮,指着一个问到。 唐昭瞥了一眼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 见状,周到将火把给了她,自己脱了草鞋,下河将鱼篓放好了。 “行了,走吧。” 弄好后,他穿上鞋人就往前走,结果刚走没两步发现身后的人没动,周到回头来疑惑地看向她, “怎么了?” “先等等,我有话要想问你。” 周到意外地挑眉:什么事?” 唐昭难得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 想了半天,在周到快要等得不耐烦了,她才开口说:“细盐贵吗?” “什么?” 周到被问得有些懵,没想到她吞吞吐吐了半天会问出这个一个问题。 “我问你,细盐卖得贵吗?” 唐昭再次问到,神色格外地认真。 见她这模样,周到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正色道:“出什么事了?” “你先很跟我说说,细盐的情况。” 细盐是什么情况,天下皆知,周到差点就以为唐昭是在逗他了。 可回想起她一路上种种怪异的言谈举止,他默了默,回了四个字:“有价无市。” 唐昭听后眉头瞬间皱紧了,她喃喃道:“啧,掉坑里。” “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唐昭摆摆手:“没什么大事。” 话落,她一顿,接着又神神秘秘地说, “只是我刚才突然发现,我手里握了根金手指。” 周到没听懂:“什么金手指?手指还能是金的?金佛的吗?” 说到这,他莫名地激动了起来,拉着唐昭问:“你找到宝藏了?” 两人这纯粹是jī鸭同聊,各说各的。 唐昭扯开他的手:“没有,不是宝藏的事。” 周到一听顿时颓了下去:“哦。” “其实也算是。” 周到蓦地抬头看她,满脸纠结:“到底是不是,你倒是弄清楚了再说。” 唐昭这下也不和他弯弯绕绕了,直接开口说:“我能把粗盐提纯。” 怕他不懂,唐昭又解释了一下, “我能把粗盐去除杂质,提纯成细盐。” 原来是盐的事。 周到又颓了下去,果然跟宝藏无关。 不对…… 再把唐昭的话仔细念了一遍,周到一个激灵看向她,瞪大双眼问:“你说你能gān什么?” 唐昭看他,一字一句答:“我说,我能把粗盐提纯成细盐。” 这下周到彻底愣住了。 天下间但凡是触及一个盐字的,后面跟着的一定是白花花的银子。 盐商光是贩卖粗盐都能从中谋取巨大利益,更别说那特供权贵使用的细盐了。 而唐昭居然说她能练出细盐,这不相当于在说,她能点石成金吗? 周到惊疑不定地看着唐昭,心跳逐渐逐渐加快。 “麻烦的是,这件事被赵環知道了,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同寻常。” 恰在这时,唐昭继续说到,这会说得却是件要命的事。 周到听后瞬间觉得脑门疼,需要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