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卖萌夺回主角光环[穿书]

关于我靠卖萌夺回主角光环[穿书]:【每天中午11点日更,祝看文愉快!】舒令嘉的原身是一只毛绒小白狐。跟族里其他的妖艳贱货不一样,他是只酷炫的高冷狐狸。——从来不勾引人,也不会随便卖萌。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竟然活在一本修仙小说里,还是里面的超级大炮灰。不...

第69章 尽墨凌烟
    舒令嘉的话中, 最气人的地方就在于,虽然不好听,但那却是事实。

    他在重伤之前便已经天赋出众, 剑法超绝,这一代弟子之中已经无人能及,如今领悟了心宗的杂念丛生剑, 又在南泽山秘洞之中记起了当年所学,于剑道之上更是有了极高的进益。

    只怕在场诸人当中,还真没有人有实力同舒令嘉一战。

    而他偏偏就是实力强,偏偏就要狂妄。

    卢章脸色发青, 心中权衡着如果令刑堂弟子布阵齐上, 将殷宸和舒令嘉一起拿下的几率能有几成。

    听到舒令嘉的话,殷宸在旁边擦了把脖子上的血,倒是笑了一声。

    舒令嘉侧头道“笑什么?”

    殷宸道“笑有人嚣张跋扈, 有人胆小如鼠。”

    “你不嚣张?事都是你惹出来的。”

    舒令嘉道“看来你的脖子是没被勒断。”

    殷宸早就感觉道自己脖子上火辣辣的,应该是已经勒破了皮,他满不在乎地笑道“无所谓。要打就打!”

    说完之后,他便重新提剑,悍勇无匹, 直逼权航而去。

    舒令嘉瞥他一眼, 将手一抬, 威猛从地面上飞出, 落入他的掌中,与此同时, 迎面已经袭来一掌。

    舒令嘉错步避开, 见是洛宵。

    他心中一动, 横剑斩向洛宵脖颈, 同时冷冷说道“大师兄也不念同门之谊了么?”

    洛宵咳嗽两声,叹气道“师弟,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胡闹,真是让我说什么好。我当师兄的,又怎能眼看着你们走入歧途?得罪了!”

    说话间,他抬指扣住了舒令嘉的手腕,偏头避开剑锋,将他往自己怀里一扯,低声道“昔日姜桡一党,多少都有些问题,但魔族所为之事,不像嫁祸。”

    舒令嘉微不可查地一点头,左手成拳,击向洛宵面门,洛宵向后闪开,放脱了他的手腕,舒令嘉横剑于身前,如影随形,向他当胸横斩。

    他说道“你的处境如何?”

    洛宵屈指在舒令嘉剑锋上一弹,旋身劈向他侧颈,语速加快“今日殷师弟大闹一场,卢章布局未成,已经人心动荡,他为了安抚各人情绪,也不敢动我。其他人我能保下。”

    舒令嘉道“好,那我们先脱身。”

    他说罢之后,剑上灵光暴涨,忽地向周围无差别轰出,众人纷纷退避之时,便见舒令嘉瞬间身形移动,整个人已经闪到了洛宵的身后,将长剑架上了他的脖颈。

    舒令嘉凌空后跃,落到殷宸身侧,冲着卢章等人喝道“都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

    洛宵再怎样懦弱无能,终究也是掌门首徒,在凌霄派的地位非同小可,眼见他被劫持,所有的人立刻都停下手来。

    卢章怒道“舒令嘉,那可是你嫡亲的师兄!”

    舒令嘉道“我知道,不过你们是先逼人太甚,所以很抱歉,我的剑可不认得人。”

    洛宵应景地咳嗽起来。

    卢章咬着牙看了他们半晌,众目睽睽之下,终于挤出了四个字“让他们走!”

    舒令嘉架着洛宵,殷宸警惕周围动静,三人一起向着山下退去。

    一开始卢章还有些怀疑他们联手演戏,但又看舒令嘉揪着洛宵的时候毫不容情,对于他的身体状况全无半点顾念,又觉得是自己多心。

    快要到山下的时候,忽然有一道白光从侧面的草丛里飞出,向着舒令嘉袭去。

    舒令嘉尚未来得及躲,洛宵已经用肩膀将他轻轻一撞,那道白光便擦着他的肩头划了过去,溅起一蓬血色。

    他的动作极为隐蔽,根本看不出来,在别人眼中就像是被那道白光误伤了一样。

    舒令嘉低声道“师兄!”

    洛宵不动声色地捏了下他的手臂,而后扬声冲着后面说道“卢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师尊刚刚出事,你就连他的一个弟子都容不下了吗?咄咄逼人,到底是个居心?!”

    卢章也有些懊恼,说道“意外罢了。”

    他一抬手,草丛中立刻跃出几个人来,撤回到了卢章身边。

    后面就是山门,殷宸和舒令嘉前面已经没有了阻碍,洛宵传音道“你们两个还不快走?”

    舒令嘉道“你的伤……你自己在门派中,一定要小心。”

    洛宵道“傻小子,别的不敢说,要论自保的本事,还没人能及的上你师兄。你们两个一天没被抓,我就一天不会出事。”

    舒令嘉和殷宸对视一眼,没再耽搁,退出山门之后,撤了剑将洛宵往前一推,然后和殷宸同时御剑而起,飞快地离去。

    与此同时,他们两人身后瞬间有无数招式追击而至,全都是瞄准了要害,想要将人一击毙命的杀招。

    好在舒令嘉和殷宸早有防备,殷宸回手扔出了一道烈火符,熊熊火光冲天而起,阻隔了一切攻击,两人趁机脱身。

    一口气跑出去老远,中间又绕了无数个弯,直到看到下面有一片密林,确定后面再也没有人追上来了,两人才收剑落地,对视一眼。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自从舒令嘉离开门派,气宗就没怎么太平过,一开始殷宸还总是试图劝他回山,如今再见,他们两个倒是都成了叛徒。

    过了一会,殷宸才摸了把脖子上的血,嗤笑道“没想到,你还会管我的死活。”

    舒令嘉道“少自作多情了,谁想管你。我是听说门派中有事才会赶回来,一到场就发现你差点被人给宰了。我若不动手,让大师兄给你收尸么?”

    殷宸道“谁那么欠,把这事告诉你?又不关你的事。”

    舒令嘉呵呵一笑“我还以为是你呢,毕竟我就只瞧见了你自己被人打的像死狗。别人可没需要我救。”

    其实他话是这样说,心里却也清楚,不可能是殷宸。

    以这家伙的性格,就算是脖子被人勒断了再拧上三个圈,脑袋揪下来当成球踢,也不可能去想着主动求人救他,更何况还是舒令嘉这么一个已经跟凌霄派断绝了关系的人。

    那个传递消息的法术,凌霄派的人都会用,也很有可能是哪名弟子见到门派生乱,心里面觉得害怕,都通知了舒令嘉,没什么可深究的。

    师兄弟两人互相谩骂了一番,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那段互相冷嘲热讽的日子,但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舒令嘉没有再摆出来一副冷冰冰的,天塌下来都不关他事的样子,殷宸也没再不由分说地对他离开门派的事横加指责。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他们都变了,也没变。

    两人谁也没在嘴上占了上风,舒令嘉说完之后,本还等着对方回击,却听殷宸忽然笑了起来,笑的蹲在地上,捂住了脸。

    他冷眼看着,抬脚踢了踢殷宸的腿,问道“你的脑子是不是被人给打坏了?”

    殷宸抬起头,撑着腿站了起来,说道“没有,好使着呢。大师兄方才和你都说了什么?”

    舒令嘉简单地将洛宵的话重复了一遍,殷宸不觉皱眉道“最近实在是风波四起,我国中也是屡屡生乱,总是让人觉得不对劲。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舒令嘉沉吟道“去魔族。”

    殷宸想了想,随即领会了他的意图“去找师尊?”

    舒令嘉点了点头,道“我记得早年间你曾经与魔族中的人发生过几次冲突吧?对于他们,你有几分了解?”

    殷宸还真是知道一些,说道“据我所知,魔皇共有六位王子,却从来未曾立后,因而这几个人都并非嫡出,再加上他的长子身体不佳,倒是跟咱们那位大师兄的情况很有几分相似。魔皇闭关之前,并未将魔族的大权整个交予其中任何一人,而是由几个人互相牵制,分别掌管部分。”

    舒令嘉点了点头,其实魔皇这样的做法非常明智,即避免了一人揽权独大,乘机起事,也免于其中哪个人处于弱势,受到其他兄弟的欺压。

    他说道“所以说这次的事如果当真是魔族所为,也或许只是其中的某一位王子的举动,其他人有可能冷眼旁观,也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

    殷宸道“不错,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目前的当务之急自然是找到师尊,可是究竟应该去何处找,那可就真是谁也说不好了。”

    舒令嘉道“管他是谁,总之都是魔皇的儿子,兄弟之间的账也应该互相担着,既然说不好是哪位王子,那就随便找一个吧。”

    殷宸倒是没有说他胡闹,眉梢一挑,玩味道“你的意思是……?”

    舒令嘉道“你也是皇族出身,若是老老实实地待在王府里,忽然有一天,听说不知道哪个兄弟,正在借你们整个国的名义到处挑事结怨,你急不急?会不会感谢提醒告知你这件事的人?”

    他话未说完,殷宸便已经会意,于是笑了起来,说道“会。”

    舒令嘉一颔首“若要一起,便走吧。”

    他在青丘听说了门派有难的消息,就直接赶过来了,因此没能去找景非桐赴约。当时舒令嘉便已经给对方发了传讯符,告诉他自己先行前往气宗一趟,处理门派的事情。

    但一直到这时,景非桐还没有回信,多半是尚未看见。

    于是,舒令嘉又给景非桐留了第二道消息,将气宗目前的情况简单向他告知,而后言明自己要去魔族寻找何子濯的下落,让他看到消息之后,也给自己回个信。

    舒令嘉和殷宸心里都挂念着何子濯的情况,等到他发完信之后,便没顾上再休息,直接出了密林,便前往魔族而去。

    而舒令嘉猜测的没错,景非桐确实还没有来得及看到他的传讯符——这个时候,他正在纵无心的封印地内。

    当初他们在幻境中,看到魔族那位三王子阎禹扬言要放出纵无心,这才准备来此查看情况。舒令嘉要去送狐狸们回窝,景非桐便自己先行一步。

    当初还在南泽山上没下来的时候,景非桐便已经传令下去,令一些驻扎在青丘附近的下属们前往纵无心的封印地,先暗暗在四周布下了一重法阵。

    这法阵拦出不拦进,并且一旦有人触动,必然会让布阵者有所感应,这样的话,若是阎禹当真来到了这里,便绝对无法离开。

    景非桐站在半空当中,衣袍纷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处传说之地。

    在各种的传言当中,这一片地方早已被形容的神秘恐怖无比,因而人迹罕至,半人高的野草浩荡无边,在傍晚昏黄色的天幕之下沉默地摇曳,翠□□滴,茂盛恣意,反倒生机蓬勃。

    草中点缀着大片大片嫣红浅橘的花朵,花叶之间的细微摩擦声,总让人想起午夜檐下沙沙的落雨。

    而一座拱形的白石建筑便被囚在这片草原正中央的位置,远远望去,像是一个隆起来的巨大坟包。

    景非桐不觉想起前些日子听曲时的几句唱词来,所谓“嗟去雁,羡归鸦。半生形累影,一事鬓生华”,此地到很有些万绪回肠、千悲下泣的悲凉之意。

    虽然也算好景,但当年往事已朽,痕迹犹存,却是又有些辜负了。

    他略略出身,随口道“小嘉……”

    景非桐说着一转头,却见身边无人在侧,不由失笑,摇了摇头,收剑落地。

    几名下属迎上来,脸上俱是恭谨之色,并不敢抬眼相望,行礼道“主上。”

    景非桐道“辛苦了,你们还是去暗处守着,发生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随时禀报于我便是。我先进去一探。”

    他的温和稳重也不过是表面看起来似模似样的罢了,实际上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那种生来便居于人上的尊贵与狂妄几乎是印刻在了骨子里的。

    一听说纵无心封印在此,这片地方旁人连稍微接近一些都十分忌讳,景非桐不但来了,竟然还要直接闯到里面去探查。

    几名下属犹豫对视,眼中都带着担忧,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劝说道“主上,里面情况不明,您又是万金之躯,不宜涉险,还是由属下们来吧。”

    景非桐道“你们进去,就算是能活着出来,也绝对不会记得里面发生的任何事。下去罢,没见到我出来之前,不可擅作主张。”

    他既如此说了,自然也没有人再敢违逆,只得称是退下。

    景非桐便走到了那处白石头盖成的拱形巨屋之前,仰头打量间,发现石面上斑斑驳驳,有着不少的血迹和兵刃留下的痕迹。

    他曾经听说过,当初是这座石屋先行建成,而后才由众人将纵无心逼至其中彻底封印,当初那一战的惨烈,此刻看到遗迹,也可以想见。

    通常这种荡世魔物封印之处,都是有人在外把守的,但由于纵无心善于蛊惑人心,更加擅长移形夺体之术,所以为了防止守卫被他蛊惑,石屋的外面设下的是以玄铁打造的十八罗汉阵,每一个黑黝黝的罗汉身上都刻满了经文。

    景非桐虽然没有学过此阵的通过之法,但对于佛家的一切却是熟悉异常,迈步之间,自然而然地就按照方位而走,转眼间已经到了门前。

    他连下三道结界,而后才仔细端详起来。

    这地方怕是有几百年都没人涉足了,连门缝处都积了厚厚的沙土,使得上面所贴的符文封条模糊不清。

    为了不破坏封印,景非桐本来没想从这里的正门进入,但仔细打量片刻,他却突然目光一凛。

    ——两道门缝之间的一个“卍”字上,竟似乎有处笔划没有完全对上。

    虽然只是细微的毫厘之差,但能出现在这里,可就要了命了。

    景非桐伸出手,极为小心地将上面的沙尘拂了拂,这一次,字更加清晰,完全验证了他并未看错。

    那个瞬间,景非桐几乎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风在他身后呼呼地吹着,野草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鬼魅一样疯狂舞动,而他的后心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景非桐深深呼吸,然后将手按在门上。

    他的手指难得地微微颤抖,终究用了一点力气,极轻极轻地一推。

    这扇号称封印住了一代大魔的石门,竟然被他这么一推,就开了。

    满身凉意侵骨,但景非桐毕竟不是凡俗人物,陡然发现了如此令人震惊之事,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做出决定

    当下,景非桐身形一瞬,已经闪进了石门,同时反手将那扇只打开了一道缝隙的门重重掩上。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景非桐有种把自己亲手关进了坟包里的感觉。

    他定了定神,手中捧起一簇火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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