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兀凝应下:“小事儿,掌命长老居竹林dòng府。现在就带你去。” 时拂晓面上一喜,御云而起,跟着商兀凝往后山竹林而去。 商兀凝领着她在竹林一处dòng府前停下,商兀凝冲着dòng府门口喊道:“长老你在不在?我是小凝儿,我好姐妹有事找你,我们进来了哦?” 里面没有回应,商兀凝冲时拂晓使个眼色,说道:“八成又喝了酒,我们进去瞧瞧。” 谁知,两人还没走两步呢,就听dòng府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gān涩冷硬,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嫌恶:“时拂晓?我知道你找我何事,但恕我无可奉告,也不会见你,你走吧。” 掌命如此生冷的声音,把商兀凝吓了一跳,面色微变。在她的印象里,掌命长老可是最好说话,今日这是怎么了? 时拂晓闻言蹙眉,转头向商兀凝低声问道:“我过去得罪过他吗?” 商兀凝一脸迷茫的摇摇头:“没听说啊……但是过去我们不认识,你得罪了也说不准。” 时拂晓白了dòng口一眼,她肯定过去得罪过这个小心眼的老头子,不然怎么能把她在人间的样貌弄的那么丑。 小气……想着,时拂晓冲dòng口行礼喊道:“晚辈时拂晓,拜见长老。晚辈初归仙界,记忆全失,疑惑满满。听闻过去晚辈的记忆,是长老亲手抹去,也是长老亲手将晚辈送去人间。过去许是晚辈行止有不当之处,若长老心中有气,大可惩处晚辈。但今日,还请长老为晚辈解惑。” 谁知,这般诚恳一番言语后,不仅没得到掌命的松口,反而使他态度更恶劣起来。但听从dòng府里,幽幽传来一声:“滚!” 时拂晓愣住,商兀凝亦是瞪大了眼睛。 这下时拂晓可就不乐意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她实在气不过,朗声开口道:“长老好生不讲道理!你抹我记忆,封我容貌,送我离家。害我受尽痛苦折磨,凡事有因有果,无论如何,您都得给我一个jiāo代。” 话音落,时拂晓等了片刻,dòng府内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 行行行……时拂晓气不打一处来,站直身子复又朗声道:“长老若不肯见我,不肯为我解惑。那么从今日起,我日日来,月月来,年年来,直到长老肯见我为止!” 半晌后,dòng府内传出两个字:“随你。” “诶?”时拂晓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想着,提裙就要往dòng府里闯。她到要看看,这位掌命究竟是何方神圣。 谁知没走两步,却被商兀凝拉住了手臂,冲她摇摇头道:“有结界,你进不去。” 时拂晓叹了一声,只得退回来。 商兀凝对时拂晓道:“掌命从前不这样,今日不知是怎么了?你别急,许是今日有什么事让他恼火。其实他人很好……” 说着,商兀凝压低声音对时拂晓道:“找你替我成亲的主意,还是掌命长老偷偷提点我的。不然我也想不到下凡去接你。” 谁知这下,dòng府里反而传出声音:“小凝儿,话莫要乱讲。我只是告诉你,掌门之女皆可,何曾让你去接这个孽障回来?”说到孽障这两个字时,掌命语气中厌恶更深。 孽障?他居然叫她孽障! 可把时拂晓气得,正欲反呛两句,却听商兀凝对着dòng口赔笑道:“是是是,长老不曾说过。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说罢,商兀凝拉过时拂晓的手:“先走先走,改日你再来磨他。” 时拂晓深深望了那dòng府一眼,万分不甘的被商兀凝拖走了。 一路上时拂晓都没什么好脸色。 普天之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被人抹去记忆,封印容貌,苦哈哈的过了十八年。现如今只是要个说法,解一下心中的疑惑,怎么还被人又是骂滚又是骂孽障的? 她当初到底怎么得罪了掌命? 商兀凝见时拂晓脸色极差,伸手搂过她的肩膀,宽慰她道:“好啦,不生气了。一会儿陪你回府,陪你踢蹴鞠,今晚再陪你睡。” 听商兀凝这般说,时拂晓心情稍微好了点,便点点头道:“行。” 等他们回到时拂晓仙府中,却见白行简夫妇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就等时拂晓回来一起用。 正好商兀凝也没吃饭,时拂晓相互给他们介绍了下,四人便一同坐下吃起了晚饭。 吃罢晚饭,四个人又在院中玩起了蹴鞠。 渐渐地,时拂晓就忘了在掌命那里找的不痛快。院中欢声笑语不断。 花蓉听见,引仙术推开窗户,反身坐在贵妃榻上看了出去。 看了一会儿,花蓉摇头叹息,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居然也能玩儿的这么开心,这些小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玩儿至亥时,白行简夫妇回去休息,时拂晓和商兀凝也一同回了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