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婞却出乎意料的逃过了这一劫,倒不是因为什么法则的力量在护着她,只不过是她要随着化成灰烬逝去的时候,南秋出手挡住了那莫名的契约之力而已。 “你是?!” 星轨诧异的看了南秋与宴清歌一眼,却在触及南秋的时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但仅是一瞬,却极快的收敛了下去。 “你好,我是南秋。” 南秋用着水玲珑的身体对着星轨笑的无比的柔婉,如果不是星轨窥探到南秋的本源隐秘,恐怕她真的会以为南秋是个女子。 只可惜,并不是,南秋的本源是个男子,只不过他的本源很奇怪,一根根红黄青蓝的线交错着,这也是星轨之前失态的原因。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灵魂本源是这样的,简直是超出了她的认知,尤其是那些复杂线条交错的时候,更是让她都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你好,我是星轨。” 疑惑归疑惑,面对南秋的示好时,星轨的态度也显得柔婉了些许。 “我知道你,准确的来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 这是绮婞准备的一间普通的农家小舍,久未曾有人居住,地面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尘,但是当南秋笑起来的时候,那双仿佛氤氲了整个宇宙星辰的眼眸,将这里照耀的如同华美的宫廷一般。 “哦~” 星轨意味不明的扫了南秋一眼,南秋所用的水玲珑这个躯壳的身体,她还是有点记忆的。 只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导致她现在才看到水玲珑的体内还有一个南秋。 “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 南秋伸手,行了一个古老宫廷的礼仪,跟巫界的行礼有些相似,这让星轨对他多了一些好感。 她跟在南秋的身后,顺手将趴在地上的绮婞也一把提了起来。 站直了身体,她这才好似刚发现宴清歌一般,疑惑的神色探究的扫了过去。 初看第一眼的时候,星轨并没有觉得宴清歌有些什么,但是仔细看去的时候,星轨这才发现了宴清歌的不对劲。 怎么说呢,那就是如同仰望一座高山的感觉,高不可攀。 星轨收回了打量的眸光,跟在南秋他们的身后一起离开了这农家小舍。 而被她提在手里的绮婞,一双眉眼却是止不住的朝着南秋他们看了过去。 而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神情一会儿变的无比的恐慌,但是一会儿却又变的无比的灿烂。 走进了不远处的城镇以后,寻了一家专为修真者服务的酒楼,要了一间二楼的雅间以后,他们这才正式的坐了下来。 “这是宴清歌,我的朋友。” 看到星轨探究的神色扫过宴清歌的时候,南秋这才微笑着介绍道。 也不知道他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变化的,从机械的电子音变成现在这般温文尔雅的温润男音,也不知道南秋做了多少努力。 毕竟那怀疑的嗓音,永远都在提醒着他,非人类的事实。 “嗯,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为什么要拦下我。” 这是继之前的话语,星轨只不过是现在问了出来而已。 “这个问题,很抱歉,我不可以回答你,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的身边以后会发生很多事,你以后也会遇到很多奇怪的人,偶尔事情也会偏离它原来的轨道,但是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是因为你所以才存在的,你的存在至关重要,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你。” 南秋难得浪费了这么多的口舌,但是星轨却显然并不在意这些。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 为什么阻止我杀了她而已。” 这么说着的星轨将手里的绮婞给晃了晃,绮婞那轻飘飘的小身板立刻飘荡的飞了起来,转的她头昏眼花的。 “抱歉,原因我不可以告诉你,而且我还要带走她。” 南秋依旧笑的无比淡然柔婉,但是星轨手里的绮婞却突兀的到了他的手中,悄无声息的让星轨没有任何的察觉。 “我们后会有期。” 星轨只来得及看到南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下一刻,雅间里除了她却是什么人都没有了。 南秋被宴清歌带着离开了以后,晃着手里装死的绮婞,一把扔到了地上。 “哎哟~痛死了,你就不可以轻点吗,这么对待一个淑女,可不是绅士的做法。” 绮婞气呼呼的说道,只不过她的模样太没有说服力了,谁可以在一朵花的脸上看到愤怒呢。 “呵~淑女,想要抢夺主角的气运,改变剧情,害死了虽然是无关紧要的灵宠,但是你犯下的罪行依旧不可饶恕。” 南秋端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冷锐的眼眸看向了绮婞,就连语气也是无比的冷漠。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绮婞惊疑不定的看着南秋,身影 恍惚的后退着。 “我,你可以叫我位面清理者,我的职责就是清理你们这么从异界而来的人。” 南秋作为系统的这段生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更何况,位面清理者也是真实存在的。 只不过那是高等位面的世界才会有的位面清理者,这个世界属于中等世界,位面清理者可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想要做什么。” 绮婞无比惶恐的看着南秋,瑟缩着身体,止不住的后退着。 南秋又是一阵轻笑,“当然是要送你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话音刚落,绮婞就感觉周身一阵扭曲,她的灵魂传来被撕裂的痛苦,而后眼前一黑,也就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看着已经神魂俱毁的绮婞,南秋捕捉着空气当中飘散的灵魂气息,目光却是如同挑衅一般的看向了宴清歌。 “还承受的住,我就是这么一个满口谎言,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南秋慢慢的凑近宴清歌的身旁,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宴清歌的双眼。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倒映着他的身影,满心满意的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被取悦的欣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