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我只好给韩雪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我今晚暂时不回去了。 唐打开了投影仪说道:“这次的案子有些棘手,是隔壁w市转过来的。” 墙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是一个道教符咒的样子。 “疯狂连环杀人案,作案者身份不详,每个尸体都会被贴上一张这种黄符。”唐指了指墙上说道。 此时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元皱起了眉头说道:“炼魂符?” 嗯? 我们几个人将目光看向了他,元解释道:“这是茅山术里的一种旁门法术,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了,据说可以将死人的魂魄提走。” “死因是什么?难道是因为这张符吗?”宋抱着膀问道。 唐摇了摇头,切换了一张照片,居然是一个秤砣。 “这是第一场凶杀案留下的凶器,之后每一次受害者的受伤痕迹也都是被秤砣打死的。” 秤砣杀人?我突然想起了古代的流星锤。 从图片上看这种重量的秤砣如果抡起来完全可以将一个人击倒,但是凶手为什么非要用这样一种麻烦的方式呢?如果用刀会不会更方便一些? “应该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秘法,凶手这样作案一定是为了达到一种目的。”唐分析道。 “俩小时前隔壁市的同事追逐这名匪徒一直追到了这里,但是却消失在了市中心的大厦附近。”唐拿出了一张地图画着消失的范围。 “从现在开始,俩个人一组,我和宋开车在东向,你和元去西向,一旦收到行踪立即围剿,明白了吗?” “明白了!” 刚回来不久的我们再次来到了院子里,我和元分到了一辆捷达轿车。 开着车我们来到了唐规划的地点,我无聊的打开了一瓶矿泉水。 “少喝点,要不然会上厕所的,抽烟的话不要开窗户,会被发现。”元提醒道。 我对这个看起来像学生一样的元来了兴趣,便开口问道:“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22”元笑着说道:“警校毕业后我就来到了这里,因为长得小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见他说话这么干脆我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不是很喜欢说话呢?” “分时候吧,有的时候我是个话痨,有的时候我并不喜欢说话。”元观察着外面和我说道。 坐在车里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说到底我们也都是二十多岁的孩子,相同的语言还是很多的。 但坐在这里对我们简直就是一种煎熬,此时的我对身在一线的干警更加的佩服了,同时也在怀疑自己加入灵异调查组是不是一个错误。 “目标出现,3,16街区”耳机中传来了唐的声音,我猛的坐了起来。 元拿出了地图为我充当起了导航,晚上大街上的人很少,我也是将油门踩到了底。 “目标现在4,17街区。”话音刚落我一个急刹车调转了方向,按照元的指引来到了目的地。 “人在哪呢?”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自言自语道。 就在我怀疑情报是否准确的时候,从一个胡同里跑出了一个带着蓝色口罩的男子,他出来后很明显的看到了捷达车里的我。 “就是他!”元大喊了一声,我没有犹豫对准男子就撞了过去。 凶手见我撞过去后并没有被吓到,他很聪明的躲到了台阶上,这种高度以轿车的底盘来说是冲不上去的。 下车!我们俩个人下车追了过去,那凶手跑的飞快,仿佛是非洲丛林里的猎豹一般。 凶手很狡猾的专门挑胡同来逃跑,我和元紧追不舍,同时还和唐汇报着位置。 “他进入了海都东边的胡同,他跑不了了!”元冲着耳机说道,这条路本地人都知道是一条死胡同。 我们两个人追进去后才发现这里黑的要命,而那名凶手也消失不见了! 不可能跑走的,这里的墙最少有三米高,不借助外力人很难爬过去。 我冷静的抽出了警棍,元在我身后也是警惕的看着四周。 “哗啦!”一个垃圾推里跳出了一个人,正是我们苦苦追寻的凶手,他抡圆了秤砣,对着元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就算不死脑袋也得出个洞,情急之下我伸出了手护住了元的脑袋。 “咔嚓”秤砣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我的手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伴随着碎裂的声音我知道我骨折了。 但是我的腿也没闲着,狠狠的一脚踢在了凶手的心口窝,将他踢得倒退了几米远。 “唐队,快来啊!”元大喊了一声冲着凶手就扑了过去,那凶手见状扔下秤砣就跑。 我捂着手咬着牙在后面追着,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还是跟丢了。 十分钟过后唐队开着车停在了我的身边,看见我的手之后二话没说就拉着我去了医院。 “唐队,人跑了”在车上我咬着牙说道。 唐递给了我一支烟说道:“没关系,咱们还有机会,现在已经扑下了网就等着他跳进来了!” 我点了点头,感受着烟草带给我的麻醉感没有说话。 到医院后医生说我这就是普通的骨折,给我打了石膏以后就让我离开了。 “这段日子你休息下吧,这样子也没法玩命了。”唐将我送到了家楼下说道,我点了点头拿着东西上了楼。 往家走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都在想今天的事情,其实从小到大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脱臼骨折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只不过这次不一样,以前人家看见我骨折都会指指点点说:“你看这小子,肯定是和别人打架了!” 现在的我好歹算是与歹徒搏斗英勇负伤,这性质可大不相同了! 摸着那件没有拆封的警服我笑了笑,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 上楼后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因为时间太晚的缘故我不想惊动韩雪她们。 “打开灯。”沙哑的女声传来,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按照女人的要求我打开了灯,转身后我看清了她,那一半犹如被火烧过的脸显得格外的狞狰! 居然是黑帖组织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