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稻妻,可以被任何人拿捏住弱点,但唯独不能被鸣神大社的那位宫司大人拿捏。 因为一旦被拿捏住! 将永远无法逃脱她的五指山,永远活在她的魔爪之下。 这一点,端木深有体会。 稻妻一手遮天屑狐狸,又岂是浪得虚名? 上面有粉毛狐狸压着! 久岐忍对端木在不满,也只能憋着,加班加点工作! 争取这两天之内,将工作完成。 因为三天后,刚好是饭店的开业之日! 粉毛狐狸是饭店的股东之一,她应该会前往,穿新礼服的粉毛狐狸,端木还是蛮期待的。 想到这,他又想到影: “哎,也不知道将军大人回不回来,要不……再去哄一下?” “还有凌华大小姐,要不要也给她做一套?” …… 第二天,木漏茶室。 端木没有去绀田村,因为未来的大舅哥邀请他打牌。 此外,还有一斗和托马。 以前是三缺一,神里绫人、一斗、托马最常玩的是纸牌,但现在端木加入,四人玩起了麻将! 端木直接化身雀神,把把自摸,赢得三人怀疑人生。 “自摸,清一色!” “给钱,给钱!” 又是一把自摸,整个木漏茶室都传出他欣喜的声音。 神里绫人和托马面色一僵,还算镇定。 荒泷一斗是真有点怀疑人生,大喊大叫,“不可能,绝不可能!本大爷赌术天下第一,怎么可能每把都输?这牌不对劲!一定是这牌有问题!” 以前玩纸牌,他面对神里绫人和托马也能赢上几局。 可今天打了半天的麻将,一把没赢! 连牌都没有听过! 这不是牌的问题是什么? 荒泷一斗很不爽。 端木催促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先把钱给!” 荒泷一斗拿出早已干瘪的钱袋,“钱,本大爷已经输完了,再打几圈,等晚上回去找阿忍拿钱,到时一起结算!” 端木笑道:“一斗,你真确定晚上去找阿忍拿钱?她应该还没有消气吧?你确定不会挨揍?” 昨天在绀田村,久岐忍除了将他揍了一顿,还将劝说的其他人人也打了一顿。 总之,谁敢劝就打谁! 宛如一只发怒的小母豹,那叫一个凶残! 荒泷一斗、宅助、木村,没有一人幸免,全都被揍趴下!若不是托马跑得快,估计也会被打一顿。 谁的面子也不给! 发怒的久岐忍有多可怕,端木见识到了。 按着一群老爷们爆锤!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恐怖! 荒泷一斗听到端木的话,愣了下,猛地一个激灵,道:“呃……本大爷可是阿忍的老大,她就算没有消气,还能打本大爷不成?” 端木、托马:“……” 昨天是谁捂着脸,质问阿忍没有心的? 煮熟的鸭子,只剩下嘴硬了! 噼里啪啦! 搓麻将的声音重新响起。 这时,神里绫人看向端木,突然道:“端木,九条大将今日被调去了九条阵屋,这事你知道吗?” 端木愣了下,欣喜道:“什么?那只可恶的九条天狗,她被调去了九条阵屋?”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咱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终于让咱等到了,这下没人阻挡咱发财了!” 神里绫人:“……” 整不会了! 荒泷一斗停下双手的动作,盯着端木的双目在冒光,“端木,你说要发财了?” 端木点头,“对,还记得我上次被绑架的事情吗?” “记得!” “那就对了,上次的绑架事件后,我从罪魁祸首鹰司家敲诈了1500万摩拉,那么多的钱,鹰司家家主岂会轻易放弃,他们一直没有动手,就是因为那只九条天狗在!” “鹰司家每一次来,她都给出面挡了回去!” 荒泷一斗听到这话,愤愤道:“九条乌龟太过分了!” 神里绫人、托马:“……” 自从上一次眼狩令仪式后,外面就流传着一个消息:端木虽然登上过天守阁,面见过那位至高无上的雷电将军,但他真正的后台,并非雷电将军,而是九条家的养子九条裟罗! 团子牛奶能风靡稻妻,就是因为有九条裟罗暗中支持,赚取的摩拉,大部分都被她收入囊中。 九条家曾询问过这件事,她模棱两可搪塞了过去,可她后来的一些列动作,却是间接证明了这一点。 先是释放眼狩令仪式上被抓捕的端木和香菱!然后阻挡鹰司家、柊家、甚至连九条家的家主,也都给她挡了回去! 这不是摆明着告诉所有人: 端木我罩着! 团子牛奶的生意也是我罩着! 想要动端木和团子牛奶,先过我这关! 于是乎,她就被柊家、鹰司家,动用手里的权利,调去了九条阵屋布防。 搞定了九条裟罗。 那接下来就要轮到端木了! 可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有些兴奋,大声嚷着要发财了! 什么意思? 还想再去鹰司家敲诈一笔摩拉不成? 神里绫人完全不会了。 他迟疑了下,又道:“端木,这次的情况与上次不同,除了鹰司家,柊家也参与了。” “今天早上,三大奉行家主登上天守阁面见雷电将军,九条家家主和柊家家主联合上书雷电将军,准备整顿稻妻!” “理由就是:稻妻有人与璃月串通,准备里应外合,扰乱稻妻的锁国令现状,破坏雷电将军追求的永恒!” 端木呵呵一笑:“柊家家主、还有九条家家主,那两个老家伙居然贼喊捉贼,迟早收拾他们!” 顿了下,他又道:“对了,那个没脑子的人偶怎么说?” “没脑子的人偶?” “呃……就是天守阁里面的那个雷电将军!” “……” 神里绫人、托马震惊盯着端木。 敢骂将军大人是没有脑子的人偶? 端木,你没生病吧? 要是让外人听了去,直接以亵渎神明罪处置,九条大将都保不住你! 端木看着两人,问:“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对了绫人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那个人偶怎么说?” 神里绫人道:“任何敢破坏永恒的存在,都是敌人!” 端木点头,“那只人偶确实说得出这种话,瞎说什么呢,肯定又坏掉了,回头一定要让将军大人好好修理下。” 神里绫人、托马:“……” 这话,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咱们说的是同一件事么? 神里绫人面色凝重,问道:“据我所知,鹰司家和柊家很快就会动手,端木,你打算怎么做,离开稻妻么?” 端木一笑:“我为什么要离开稻妻?他们要给我钱,我还能拦着他们不成?” “特么的,一个鹰司家,上次已经绕过他们,非但不知感恩,还想着报复,还有勘定奉行的那柊家,拿了我几百万摩拉,转头就把我卖了!” “太欺负人了!” “这一次不狠狠的敲诈他们一笔,决不罢休!” 神里绫人和托马面面相觑。 彻底麻了。 不要不要的! 他们聊得可能真不是一件事! 鹰司家和柊家奉了雷电将军的命令整顿稻妻,别说九条大将不在,就算她在,也护不住端木。 可端木呢,丝毫不怕,还想着敲诈鹰司家和柊家! 神里绫人甚至想马上找到自己的那个妹妹,劝说她不找跟端木搅在一块。 因为这人脑子时好时坏! 现在明显是坏掉了! 端木看向神里绫人,笑道:“绫人兄,你刚才说鹰司家和柊家很快就会行动,那他们具体的行动日期,你知道么?” 神里绫人没有回答。 端木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两天之后!” 神里绫人问:“为什么?” 端木道:“因为两天后是新饭店的开业之日,鹰司家和柊家想立威,想从我手中夺取团子牛奶和饭店,绝不会放过那等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说着说着,他突然凑近神里绫人,又道:“绫人兄,不知你有没有掺一脚的想法,狠狠敲诈鹰司家和柊家一笔!” “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我可是看在凌华的面子上,才邀请你的,要是换成其他人,我才懒得理他。” 神里绫人面色僵硬,摆手道:“算了,这事我还是不参与了!神里家现在全靠我一人撑着,我若是出了事,神里家怎么办,凌华怎么办?” 没事,你若是出了事,凌华我帮你照顾! 汝妹,吾养之! 端木叹息一声,“唉,真是天可惜了,多好的机会啊,可惜绫人兄你没把握住!” 神里绫人:“……” 托马见气氛有些不对,马上笑道:“这些闲杂事就别说了,来,打牌打牌!” 话音未落,荒泷一斗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了,本大爷终于胡了,打了这么久,这还是本大爷第一次胡牌呢!” “给钱给钱!” 端木、神里绫人、托马:“……” 三人盯着他的牌,面色古怪。 荒泷一斗道:“怎么了?” 端木道:“一斗,你诈胡了知道吗?” 淦! 难怪打了半天都没有胡牌,原来你特么根本就不会玩,装得倒是挺像的! 诈胡? 什么是诈胡? 荒泷一斗愣了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绝不可能!” “本大爷赌术天下第一,不可能诈胡!胡了就是胡了,别想耍赖,给钱给钱!” 端木、神里绫人、托马齐齐翻了个表演,异口同声道:“是你应该给我们钱!” 荒泷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