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融从客厅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绿不拉几的东西,让我想起了不久前的蜂蜜水,我很想接过来然后贼酷的泼在他脸上,但是我不敢。 林融看着我喝了几口,才让我放到旁边的chuáng头柜上,他坐在chuáng边伸手摸我的脸,他的手温柔而gān燥,那股热刺的我脸疼。 “怎么不说话?”林融问我。 我怕我出口成脏。 林融看着我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笑,我姑且称之为猥/琐,因为单看这个笑确实很有深意,但是配在林融这张脸上,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感觉。 突然让我想起了一部小说:邪魅王爷俏王妃。 我低着头,感受着来自高颜值带来的1万点伤害。 “我回家取两件衣服,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之后,我有事想跟你说。” 我不情愿的点点头,说什么?说你痔/疮犯了还是前列/腺发炎了还是终身不举了? 林融亲了一口我的额头,背着双肩包离开了。 三分钟后,我忍痛蹦下了chuáng,飞快穿好了衣服,带上帽子口罩,拿起手机出了门。 再见吧,傻/bī林融。 我走在大街上,脚步虚浮,腿有千斤重,却步步都像踩在棉花上,jú/花肿了,走路的时候很不舒服,像是多了一块肉,腰也很酸,我甚至不能直起身板走路。 手机铃声响起,陌生的电话在屏幕上闪烁着,我清了清嗓子,接了起来。 “你好。”嚯,这嗓子哑的。 “你在哪?” 我按掉了电话,林融怎么有我手机号?!我迅速的拉黑了这个号码,看来光拉黑微信还不够用,我叹了一口气,在我想到适合的处理方法之前,远离林融就是目前对我来说,最好的结果。 我随便在路边找了一家宾馆,刷开/房门便直奔chuáng去,手机调成了静音,躺在chuáng上不到一分钟,就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打开手机一看,五十多个未接来电。 我吓了一跳,有2个是王毅的,剩下的50多个都是一个151的陌生号码,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 那一排排的红色数字,触目惊心。 我点了全部删除,走到洗漱间,脸上身上的吻/痕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我为自己qiáng大的恢复能力感到欣慰,就是昨天肚子上被打的青紫,大概还要恢复几天。 我站在浴室喷头下面,感受着水流的冲击,可惜再gān净的水也带不走我这荒唐的记忆,谁能想到,我,上学时候打群架都胆颤的苏栋,竟然成了一个有故事的男同学。 我甩了甩头发,走出浴室,湿答答的头发搭在额间,显得我唇红齿白,充满少年气息,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把将擦头发的毛巾摔到镜子上。 刚走出宾馆,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理发店。 理发店小哥热情的迎接我。 “你好,帅哥,锡纸烫吗?” “……不是。” 理发店小哥把我领到一处椅子前,摸了摸我的头发:“你长的这么帅,烫一个肯定好看!” 我坚决的摇摇头:“我想要剪头发。” 理发店小哥走到我身后,从镜子里看着我:“帅哥想剪个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突然看到理发店的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广告。 “他这样的。” 理发店小哥看了一眼电视:“这,这有点短吧……” “不短。”我看着镜子,“麻烦你了。” 我走出理发店,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圆咕隆咚的,手感不错。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我看了一眼,接了起来。 “你跑哪里去了?给你打了两遍电话都没接。” 两遍算什么,我这还有50多个未接的呢。 我和王毅说了声抱歉,他听到我的声音,问我嗓子怎么哑了,我说感冒,然后就岔开了话题,问他急着找我什么事。 “下午是小班课,我没法给你找替课的,你能不能跟你哥们说一声,下午先休息几个小时来上个课。” “他走了。” “走了?这么快?” “嗯,他痔/疮和前列/腺炎犯了。” 王毅在那边安静了几秒,哦了一声。 “对了,这几天我想回寝室住,又要跟你挤一个chuáng了。” 王毅的回答依旧简短:“嗯。”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学校,靠近学校大门的时候,突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急忙低下头。 “师傅,麻烦您开到五公寓,我们学校十五分钟内都不收停车费的。” 师傅开了进去,停在门口等着进大门的时候,我的头快塞进了前座椅下面,心脏狂跳,紧张的手心呼呼出汗。 直到出租车停到了寝室楼下,我才安心,手指还在发抖,来不及惊讶林融带给我的影响力度,我匆匆上了楼。